「這下抓到你了。」阿德里安有些呲牙咧嘴的,看來剛才那一下還是很疼的,不過手中的動作卻都沒有停下,當即往前一帶,然後莎拉就「哎呀」的倒進了他的懷裡。
「休想從我手中逃掉!」他說著一把將女郎抱起,然後往地上壓了下去。健身房裡特意給莎拉安排了個練習跆拳道的地方,撲著厚厚的墊子完全不用擔心摔傷什麼的。
「艾德!」雙腿被壓著無法動彈的莎拉大叫著不斷往他敲著小拳頭,可阿德里安根本不在乎這些,死死的將她壓在身上,然後在她的身上大肆上下其手。
「我就知道,你這個混蛋……」莎拉扭動身體竭力抵擋著,不過她這個樣子更像是在半推半就的迎合,原本就緋紅的臉蛋變得更加紅潤,不一刻,喘息聲開始響了起來,寬大的練功服也被拉開了一大截,那對堅挺的柔軟因為沒有戴文胸的緣故頓時滾落出來。
莎拉的手腳越來越無力,當阿德里安叼住那隻露出來的柔軟後,她徹底的放棄了反抗。好吧,她從一開始就沒進行多激烈的反抗,從之前的對話就可以推斷出,這樣的事情已經不止出現過一次了,於是,在偌大的無人的健身室當中,兩人開始了最為原始的運動。
「你就喜歡這樣。」許久之後,爬在阿德里安身上溫存著的莎拉這麼說了句。
「這讓我很有成就感嘛!」阿德里安吻了吻她的腦袋,「這麼一個厲害的女人,最終還是被我搞定了,這感覺很不錯,不是嗎?」
「是讓你很有性趣才對吧。」莎拉將下巴放在他的胸膛上,看著他嘟嘴半抱怨半調侃地說道。
阿德里安哈哈笑了起來,然後就這麼抱著莎拉起身,託著她的屁股,東西也不拔|出|來,徑直去了健身房的浴室。嘩啦啦的水流從噴頭中噴灑了下來,澆在了兩人赤|裸的身體上,阿德里安和莎拉一邊沐浴一邊繼續親熱溫存。
「怎麼了?」衝完澡之後,擦著頭髮的莎拉轉過頭來問阿德里安,他圍著圍巾坐在浴室的椅子上,支撐著臉蛋眨也不眨的注視了她許久。
「忽然想到了《聖經》上面的一句話,」阿德里安起身走到她的面前,注視著她的臉蛋,「太陽下面無新事。」
「怎麼突然說這個?」莎拉有些不解。
又凝視了她好幾秒鐘,阿德里安才開了口:「我在一個少女身上,看到了當初的你。」
「當初的我?你是說……」莎拉的表情變得微妙起來。
「是的。」阿德里安肯定的點了點頭。
「你一定很高興。」莎拉雖然用揶揄的口吻說著,但眼中全是抑鬱和無奈,儘管她接受了現實,而且和凱特、查理茲的關係都不錯,但不代表她會喜歡和別的女人分享。
「或許吧,只是,有些東西是找不回來。」阿德里安撫摸著她的臉蛋嘆了口氣。
莎拉沒介面,但眉宇間稍微帶上了一抹溫柔的神色,她自然知道阿德里安說的是什麼,隨著阿德里安越來越有權勢,女人們接近他的目的性也越來越強,當初她和他那種從交易到交心的事情幾乎不可能再發生。
「她……也是被父親拋棄了嗎?」沉默片刻,她最終還是這麼問了句。
「比那還糟糕。」阿德里安輕輕搖了搖頭,「她的父母因為販毒和藏毒被起訴,她母親在監獄裡懷上她,然後在監獄附近的醫院生下了她,出生的時候連監護人都沒有。」
「這真可怕。」莎拉吃驚地說道。
「幾年後她的父母離婚了,如今已經形同陌路,而她母親也沒怎麼收斂,三天兩頭就要惹些麻煩,把女兒送去學表演也是看中演員更容易賺錢。」阿德里安嘆了口氣,「當初我會認識她,也是因為她為了一個角色故意在我面前演了出戲,所以提出這樣的要求我一點都不吃驚,於是……」
「於是出於人道考慮,你答應了下來,對嗎?」吃驚歸吃驚,調侃卻是一點也沒有少。
「我斟酌了許久,她和你不一樣,你會這樣的舉動除了為自己還為了母親,但她卻是完完全全為了自己。」阿德里安再嘆了口氣。
「總而言之,你還是答應了。」莎拉笑了笑,「也許我可以抽個時間和她談談,也許她只是……想要一些安全感。」
「唔……你又來了。」阿德里安忽然摟住了她的腰肢,「上次你跟凱特和查莉說的那些我還沒根你算賬呢!」
「都這麼久了,早就說過了追訴期——哎呀,可惡,你真以為我不敢揍你嗎,艾德——該死的,不許這樣!」嘻嘻哈哈的打鬧聲隨即在浴室裡響了起來。
毫無疑問,阿德里安口中說的少女是莉頓·梅斯特,早在她為《csi》中的角色在他面前演戲後,他就詳細調查了她的家庭。儘管前世今生已經見了太多的事情,阿德里安對於她那對堪稱奇葩的父母依然感到咋舌,尤其是她母親,那個叫康妮的女人,真是自私到極點的女人,女兒辛辛苦苦演戲賺來的錢大部分被她拿去花銷了,儘管也留了部分用來支援莉頓的事業,但也是為了讓她更好更多的賺錢。
不得不說,前世的莉頓倒是滿低調滿隱忍,阿德里安在記憶中找了許久才找到一個關於她和母親對簿公堂的資訊,以及母親挪用她給生病的哥哥治療費用的事情,雖然資訊量不多,但足夠證明她很早之前就和母親的關係冷淡了。
不計較母親不同的話,她的確和莎拉有些相似之處,否則阿德里安今天和莎拉嬉戲之後不會想起她來,但有時候卻又和克爾斯滕很像。從莉頓的那番表演開始,他就已經在心裡有了計劃,否則不會讓人去伯班克去收集另一個的情況,而且還為她安排了《非常小特務》這部電影。不過,儘管他有意無意的隱晦的透露了一點,當初在給她《csi》的角色時已經看出她在演戲了,不過始終沒找到合適的機進行試探,更何況現在還有些早。
然而沒想到的是,莉頓居然主動找上了他。
「我需要得到你的支援,阿德里安先生,我可以……為你做什麼事情。」在片場的一間辦公室裡,莉頓提出想要和阿德里安私下聊聊後隨即這麼說的,儘管她的拳頭握得緊緊的,說過之後嘴唇也抿得緊緊的,眼睛裡也帶著一種豁出去的神色,但臉蛋上的表情卻始終很平靜。
吃驚的阿德里安並沒有馬上答應,儘管在心裡對對方有安排,莉頓畢竟和莎拉、克爾斯滕不一樣,莎拉和她母親就不說了,克爾斯滕的母親雖然愛炫耀,但終究還是盡到了母親的基本責任。但莉頓卻不一樣,在那樣的家庭裡成長起來的孩子雖然早熟和獨立,但有兩個缺點很致命,一是很容易封閉內心,然後變得過於自我——說得難聽點就是過於的自私自利——外表看起來溫文爾雅,但說不定就會忽然的變得暴怒;二是為了自己的目的可以不擇手段,儘管像佩內洛普那樣頭腦發昏介入自己不應該介入的事情的情況相當少,但誰也不能肯定以後就不會再發生。
而且阿德里安和莉頓接觸的時間還不算多,不確定能看清這個少女。更重要的是,莉頓怎麼會忽然的找自己說這種事,莎拉和克爾斯滕當初的事情都是很隱秘的。如果是以前的話,他倒是不會介意,隨著權勢的增加,現在就很難說了,所以他最終是這麼回答的:等過上兩天,我們再找個時間好好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