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著嘴唇,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讓人生不出拒絕的念頭。斯嘉麗很特別,她的靜態模樣不怎麼樣,但動態模樣卻別有誘惑。簡單的說就是,她拍的照片如果沒有經過精心打扮,又或者化妝不合適的話,看起來會很一般,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換成是其他女性也能有同樣的效果。但當她在鏡頭前出現的時候,一顰一笑彷彿都帶著別樣的魅力,給人一種無可替代的感覺。
很特別,很奇妙,所以阿德里安點了點頭:「好吧,那麼接下來我們去兜兜風,不過剛才喝了兩杯,還有你在車上,我不會開太快。」
「沒關係,只要繼續就行。」斯嘉麗當即喜笑顏開地說道。
車子發動了起來,順著道路將周圍一帶都繞了個遍,然後才行駛著進入了好萊塢。儘管已經過了十點,這邊依然還很熱鬧,兩人時不時也會停下,在街道上走幾圈。
「你發現沒有,艾德,好像有人跟著我們。」又一次上車後,斯嘉麗忽然很緊張的對阿德里安說道。
「是嗎?」阿德里安有些驚訝。
「沒錯,在那邊角落裡停著的那輛車一直跟在我們後面,我也是剛才發現。」斯嘉麗翻過身來趴在副駕駛的椅子上,從後車窗指了過去。
順著她的方向看過去,然後,阿德里安就笑了起來:「別擔心,親愛的,那是我的保鏢。」
「保鏢?」現在換斯嘉麗驚訝了,「我……我一直都不知道你還有保鏢,我以為你沒有保鏢。」
「怎麼可能?」阿德里安失笑著搖了搖頭,「不可能沒有保鏢,最多隻是存在的形式不一樣。有些人喜歡自己的保鏢跟在身後,這樣會顯得很有氣勢;但有的人卻喜歡保鏢不聲不響的遠遠跟在身後,以免打擾自己的正常生活——當然,這是在有足夠的反應時間的情況下。」
「你為什麼會喜歡後一種?」斯嘉麗好奇的問道。
「嗯,大概是以前少年時候,和父母一起出去,他們就喜歡這樣,大概是擔心他們打擾到我,所以……」阿德里安笑著做個手勢。
少女聽到這句話後,臉上的神色頓時發生了變化,人也變得有些沉默,半晌後才輕聲道:「他們一定很愛你。」
「別胡思亂想,斯嘉,父母都愛自己的孩子,只是表達的方式不同,以及……不知道怎麼表達。」知道她在想什麼的阿德里安隨即捧住了她的臉蛋。
「我還是恨他。」抓住阿德里安放在自己臉蛋上的手,斯嘉麗許久後才幽幽的說了一句。
「我不想說要懂得寬恕之類的大道理,斯嘉,有些事情需要時間的洗禮才能正確的去面對,而在那之前,我都會是你可以依偎的港灣。」阿德里安抱住她輕輕拍了下。
斯嘉麗愣愣的看了他許久,然後,毫無徵兆的環住了阿德里安的脖子,將自己的雙唇貼住了他的嘴巴。不過她的吻技實在太生疏了,甚至幾乎可以說沒有,貼上大約好幾秒後才開始笨拙的吮吸起來。但阿德里安沒有絲毫的迴避,隨即引導起了她的節奏,吮吸之後又用舌頭輕輕逗弄,讓少女的呼吸逐漸變得急促起來。
滋的一聲,兩人分開了,車內的光線雖然很暗,但依然可以看見斯嘉麗的臉蛋上飛起了紅暈,兩隻眼睛水汪汪的,蒙上了一層薄薄的霧氣。
「我可是個壞男人,斯嘉,我也不會顧忌那麼多。」捧著她的臉蛋,聽著她微微的喘息聲,阿德里安這麼說道。
斯嘉麗的回應則是再次吻住他的嘴巴,這一次,阿德里安就不會那麼輕易放過她了,舌頭直接撬開她的牙關,深入其中開始進一步的糾纏。雙手也開始不安分了,在她的身體上游走了一圈後,終於放在了那對讓所有同齡人都會自慚形穢的胸部上。
感受在自己身體內亂竄的酥麻電流,少女開始含糊不清的呻|吟起來,發燙的身體讓思考能力離她而去,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在阿德里安的節奏釋放自己的熱情。
終於,兩人再次分開了,斯嘉麗已經癱軟在了副駕駛的椅子上,體恤已經被擼了起來,文胸也早已解開,那對飽滿的堅挺正隨著她起伏的胸口不斷晃動,同時眼中一片迷離的神色,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容,那有些失神的仍憑擺佈的模樣足以勾起任何人的慾望。
阿德里安的手指在她的臉蛋上輕輕劃過,仔細的欣賞著自己的作品,女人的身體除了上下三點就屬嘴唇最敏感,所以一個甜美的充滿技巧的吻足以徹底挑動女人的情慾。就像現在靠在副駕駛椅上的斯嘉麗,幾乎可以肯定,和當初在皇后鎮的傑西卡一樣,幽深之處已經開始氾濫成災了。
如果是以前的阿德里安,到這個時候也就差不多可以收手,儘管完全可以吃掉她,少女也不會在醒來後有什麼抱怨,但出於某些考慮他還是情願等到年底再說。但在經歷娜塔莉等一系列事情之後,阿德里安已經不再顧忌那些,該做什麼就做什麼,所以他再次俯身吻住了少女。
又是一個熱烈的溼吻,斯嘉麗的情慾已經快要到頂峰,她的雙手和雙腿也都下意識的活動著,急切的渴望得到什麼。阿德里安開始向下滑去,粉頸、肩膀,最終含住了粉|嫩的蓓蕾,同時伸手將副駕駛椅放了下去。
少女眯起眼睛發出歡快的愉悅的呻|吟,任憑他解開自己的牛仔褲,任憑他整個人貼了上來,然後,充分潤滑之後,又停頓了片刻,隨著阿德里安往前一動,斯嘉麗在這狹小的空間當中發出了帶著甜美而又疼痛的哼聲。
大概夜深的緣故,安靜的露天停車場中很長一段時間裡沒有車輛停入或使出,不過即使有也不一定會注意到這輛停在路燈陰影當中的,不時會有輕微震動的銀色賓利。
「真討厭,居然在這種地方……這可是我第一次哎……」許久之後,溫存中的斯嘉麗縮在阿德里安懷裡,用軟綿綿的語氣嗔怪的叫道。
「既然是第一次,當然應該在一個讓人印象深刻的地方才行。」阿德里安吻著她的臉蛋,「這輛賓利可是去年我特意訂做的,使用的次數還沒突破個位呢——你說,我將這輛車封存起來,從此不再使用怎麼樣?」
「為什麼要封存起來不再使用?」斯嘉麗好奇的問道。
「因為在這輛車裡有你的第一次,這個記憶應該永遠留下才行。」阿德里安哈哈笑了起來。
少女扮了個鬼臉,正要起身說話,但過大的動作讓她眉頭一皺,隨即又軟了下去。
「怎麼,還在疼嗎?」阿德里安隨即問道。
「是的。」斯嘉麗鬱悶的點了點頭,「一直以為第一次沒什麼大不了,沒想到真的會這麼疼。」
「沒有關係,最多明天就會好,我從來都很小心的。」阿德里安伸手颳了刮她的鼻子。
「從來……」斯嘉麗眨了眨眼睛,然後輕笑了聲,再吻了他一口:「今晚我們一起睡好嗎,反正已經有了第一次做|愛,再有第一次夜不歸宿也沒什麼大不了。」
「如你所願,美麗的小姐。」阿德里安笑著回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