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上了「先生」這個詞,而且還說的是中文,顯然的確是想要再討論那個話題。
「嗯?」阿德里安挑了挑眉。
「我真的非常想要知道,我應該怎麼做才算是最好,我希望能對得起這份工作以及……你的眼光。」她挺起胸膛想要讓自己看起來比較正式,雖然白襯衣外已經加了件外套,但這身ol打扮還是將她的曲線襯托得很好。
「抱歉,我只是在回憶下午的時候說到哪裡了——大陸市場,對嗎?很好,接下來就很簡單了,既然志玲的商業價值大部分在亞洲,那麼為什麼不藉著這個機會在臺灣或者香港擴充套件下人脈呢?我們都知道,一個出色的經紀人必然有著大量的人脈,而你以前就在臺灣和香港有不錯的關係,為什麼不借此機會發展起來呢?經紀人公司遲早要往亞洲發展。」阿德里安飛快地說道。
「是的,這點我明白,但問題在於,我同時還要兼顧這邊,不管怎樣,林小姐主要還是在美國發展,不是嗎?」林熙蕾有些忐忑的這樣說道。
「當然,而且你在這邊幹得也不錯,能在這種環境下以女性身份做到這個地步,證明我的眼光沒有錯。」阿德里安說著,眼睛微微眯起,帶著一絲說不出的笑容,林熙蕾頓時偏過腦袋輕咳了聲。
「所以你必須自己解決這個問題!」阿德里安話鋒一轉,「如何平衡兩邊的事情,如何調整如何傾斜,甚至到時候怎麼傾斜,這都是你的事情。」
頓了頓,他低下頭來稍微靠近了些:「只要你能證明自己的能力,我可以給你足夠的支援,我相信你的潛力並不在僅僅在於一個出色的經紀人,對嗎?」
遲疑了幾分鐘,林熙蕾首次全方位的對上了他的視線,不知道什麼時候她的手已經落入了阿德里安的手中,而對方的手指正在她手心裡來回撥弄著。
回想這差不多快一年的工作時間,儘管她已經很努力的去證明,自己能擁有自己的辦公室並非是因為和某個花|花|公|子有一腿,但某些充滿敵意的目光始終在背後閃爍,他們依然有意無意地排擠著她,在各種派對上更是經常能聽到一些流言。這口氣堵在她心中已經很久了,既然如此,那還堅持什麼?想想那個林志玲……
林熙蕾深吸了口氣,笑容變的嫵媚了許多:「我知道了。」
阿德里安隨即也想了起來,伸手對街邊做個手勢,保鏢很快把賓利開了過來,他們一直都在附近。
「我最近在家裡養了幾條熱帶魚,很好看,或許你願意去欣賞下?」他笑容可掬的為她開啟了車門。
「如你所願,艾德。」林熙蕾毫不猶豫的坐了進去。
這又是個讓人迷醉的夜晚,阿德里安在林熙蕾那具年輕的身體上來回馳騁,將她一次次的送入高峰,直到她連聲哀求後才算放過。儘管如此,第二天起來後,林熙蕾依然是一副因為得到滿足而風情萬種的模樣,阿德里安從來不是那種只顧自己爽的男人,雖然將這個女人折騰得癱軟如泥,同時也將她喂得飽飽的,只是……
現在只剩利益了。看著不露痕跡討好自己的林熙蕾,回想昨晚對她兩種不同方式的試探,他心裡忽然生出這樣的念頭。真是……遺憾呢!
其實這很正常,隨著他權勢越來越重,接近他的女人抱有的目的自然也越來越多、越來越雜,這是無法逆轉的,除非……可那樣的話,他還能將女人們都拴在身邊嗎?
「雷會送你回去的,我就不了。」吃過早餐之後,阿德里安送林熙蕾來到豪宅的前庭,然後親暱的捏了捏她的臉蛋:「我等你的好訊息。」
「沒問題。」女郎笑靨如花的點著頭。
「還有一件事。」阿德里安忽然又道,然後對裡屋招了招,由紀惠很快拿著資料夾走了過來,遞到了他手中後看了林熙蕾一眼,隨即離開了,林熙蕾則裝作沒有看到她。
「我有個任務給你。」阿德里安轉手就將資料夾遞到了林熙蕾的面前,「要成為她的經紀人,你要花多少時間?」
林熙蕾翻開大致瀏覽了下,先是有些不解,但幾分鐘後就明白了過來,隨即皺起了眉頭。不過只是半晌,她就恢復了平靜,這不算什麼,自己已經做出決定了還在乎這些?只要眼前這個男人能兌現承諾。
「我需要一點時間進行具體分析。」她這麼答道,「不過相信不會是很困難的事情,只要……有人支援。」
「非常好!」阿德里安笑著點了點頭,目送她上車離開後,又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才轉身回了房屋。
「這是你今天的行程表,艾德。」查理茲這時拿著檔案從樓上走了下來。
「謝謝,查莉。」阿德里安笑著接過,「真高興你隨時都在我身邊,還有由紀惠,嗯……還有蓋倫太太。」
說著他對由紀惠和遠處的蓋倫太太眨了眨眼睛,由紀惠隨即捂嘴笑著跑開,蓋倫太太則老遠地甩了個白眼,然後一如既往地搖頭。
「我可不這樣認為,一直以來我都避免隨時出現在你面前,因為說不定哪天我就會將某些東西砸在你的臉上,尤其是當名單變長的時候。」查理茲輕哼了聲,然後又警告地說道:「別告訴我,又要讓飛機的行程延後。」
「當然不會,親愛的!」阿德里安舉起雙手,「我保證,我今天肯定在你面前消失。」
頓了頓,他才又看著她輕聲道:「說起來……我一直都還沒有道歉。」
查理茲回頭看著他,許久之後聳肩離開:「我自願的。」
注視著她的背影,阿德里安輕輕笑了聲,帶著一點說不出的東西。那天晚上,剛開始他還控制得住自己,但到了後面完全被慾望所控制後,查理茲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地承受著幾近狂暴的他的摧殘,痛苦的聲音隱隱還能從記憶深處翻出來,第二天起來,她的身體更是青了好幾處。
但自始至終,查理茲都沒有說過什麼,而他,直到今天才有了一句道歉。
長出了口氣,阿德里安放下心思往樓上走去,心裡浮現出造成那天晚上一切的身影,一抹冷笑從嘴角滑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