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我只是覺得你有些自不量力,親愛的。」布蘭切特笑盈盈地說道,然後在阿德里安的脖子上吻了一口。
「這真可笑,雖然你的獨角戲很突出,可如果沒有一個出色的人來襯托你,很多時候只會起到相反的效果。」格溫妮絲輕哼了一聲,然後將自己的雙峰嵌入了阿德里安的胳膊露出嫵媚的笑容,「對嗎,艾德?」
面對醒來後就開始在言辭上你來我往的兩人,阿德里安不由哈哈笑了起來,帶著些許得意,更早一些的時候她們就有這個苗頭了,比如昨晚,雖然和平時一樣玩著3p,但單對單的時候,她們總是更加熱情。畢竟奧斯卡的獲獎名額只有一個,雖然也有過一次雙黃蛋的先例,但那是在諸多巧合下形成的,儘管阿德里安總能做到別人做不到的事情,可不管是格溫妮絲還是布蘭切特都不會完全將希望寄託在這上面。
再說,雙黃蛋哪有一個人吃獨食來的自在?她們已經在分享著一個男人了,而且還和很多女人分享,為什麼這項榮譽也要分享?哪怕這一年多的時間裡,格溫妮絲和布蘭切特很多時候都「親密無間」。
「你們看,這就是我的苦惱之處,無論誰落敗我都捨不得,但榮譽永遠是一個人獨得才更為璀璨奪目。」阿德里安嘆了口氣,伸手捏了捏格溫妮絲的下巴,又撫摸著布蘭切特的臉蛋,一副很難做決定的模樣。
「我說了,我是最合適的,艾德。」布蘭切特當即介面說道,灰藍的眸子裡帶著渴求和挑逗,「要知道有些格溫妮至今都很少做某些事情呢。」
「別聽她的,艾德。」格溫妮絲馬上反駁,灰綠的眼睛裡透露著氣惱,「的確,有些事情我做得不如你多,但有些事情你做得卻不如我的!」
這就是潛移默化的厲害之處,她們絲毫不覺得這樣露骨的在阿德里安面前如此爭奪有什麼不好的地方,如果不是擔心對方手中還有底牌,用詞不會這麼遮遮掩掩,到時候說的話只會更加沒有底線。
「好了,女士們。」阿德里安笑著安撫起來,「別這麼急,時間還有很多,而競爭應該是良性的,對嗎?」
這話說得有些意味深長,兩個女人都不由一愣,然後布蘭切特最先反應了過來,對格溫妮絲得意的笑了笑,猛的拉開毯子往裡面鑽了進去。直到蓋在阿德里安下身的毯子鼓起個大包後她才反應了過來,眼睛不由冒出火來,當即掀起毯子跟著鑽了進去。
「哈!」阿德里安不由笑出聲來,跟著結實的吸了口涼氣,光從毯子下面亂在一起的形狀就知道戰況有多麼激烈,更何況還有更直接的感受。
涼氣一口接一口的吸著,終於,毯子在爭奪之中被完全的掀了開來,趴在下面的兩女人的較量更加直觀了。別的不說,那兩條鮮紅的舌頭一條如游魚一般靈活,一條和靈蛇一樣變幻莫測,時而分開各自為戰,時而糾纏在一起或配合或爭奪。
擎天的柱子連同兩塊基石無一處不是戰場,而且參戰的不止游魚和靈蛇,還有那鮮豔的花瓣、潔白的貝殼以及能讓游魚和靈蛇棲身的包容一切的天地。這天昏地暗的戰鬥到了最後,流下的娟娟溪流徹底澆溼了一切。
阿德里安還是頭一次享受這種激烈程度的交鋒,儘管他大口呼吸著,可如此三番之後,在布蘭切特的酥軟入骨一次進攻當中不得不放開了控制。
這一刻,就好像悉尼海伍德公園內噴泉被啟動了控制閘,無數的水花洶湧的噴發了出來,而造成這一切的女郎而沐浴在其中翩翩起舞。
「我贏了!」花著臉蛋的布蘭切特支起身體,喘息著對格溫妮絲說道,雖然一隻眼睛睜不開,但還是能看出她的得意來。
格溫妮絲不甘心的看著她,一把抓住還在噴著微弱水花的噴泉,舔了舔嘴角:「第二回合現在開始!」
無論奧斯卡多麼受關注,一個多月之後才是頒獎典禮,而在這之前還有很多其他評獎活動陸續開展,比如各個影評人協會獎,又或者各個工會獎等等,人們總喜歡根據這些評獎來判斷誰會離奧斯卡更近一些,媒體也同樣很熱衷,即使他們有些人清楚這些評獎和奧斯卡並沒有必然的關係,可收視率、訂閱率、銷售量才是一切。
2月23日,第56屆金球獎頒獎典禮照例在貝弗利山的希爾頓酒店裡舉行,很多好萊塢的明星也都有出席,不管怎樣,金球獎還是很有分量的。阿德里安也出席了,雖然他參加金球獎的次數不多,可這次也因為《莎翁情史》和《伊麗莎白》同時被提名最佳導演,所以還是來到了希爾頓酒店。
當然,更多的還是為自己的女人捧場,從那天布蘭切特對格溫妮絲正式「宣戰」後,阿德里安就享受到了非一般的樂趣。儘管三人行這種事情已經很平常了,但無論是格溫妮絲還是布蘭切特很多時候都還有所保留,不過這點保留現在也隨之放開,讓他快意不已。
這正是阿德里安想看到的,還是那句話,如果一個女人在你面前不斷的突破著下限,那麼她在你面前將再無下限可言。
當初將她們弄到一起真是個英明的決定。阿德里安很得意的想著,同時為頒獎臺上的格溫妮絲鼓著掌。
她剛剛拿到了最佳音樂/喜劇女主角,正激動的做著致辭,看看另一邊的布蘭切特,她的臉色略有些不好看,她提名的最佳劇情女主角落到了其他人手中,即使知道這些並不能決定奧斯卡的歸屬,但輸給格溫妮絲讓她難免有些不高興。
「這有什麼,又不是直接輸在了格溫妮手上。」阿德里安抽了個空這麼對布蘭切特耳語了一句。
金球獎是在酒店中頒發,所以來賓都圍著圓桌坐著,加上格溫妮絲的父親也有出席,所以即使兩個劇組被安排在一起,阿德里安也避開了去,連說話都要小心翼翼。
不過回了家後就不用這樣了。
「真是很抱歉呢,女王陛下,這一個回合是我贏了。」格溫妮絲搖晃著手中獎盃,用得意的語氣對布蘭切特說道。
「你的運氣一直很好,薇奧拉小姐,不過運氣不會永遠這麼好下去。」布蘭切特端著酒杯坐在椅子上了抬起下巴高傲地說道。
「還是不要說這些了,不知道女王陛下是否願意和我共舞一曲。」阿德里安笑著走了過來,將酒杯從布蘭切特手中拿過,然後一飲而盡。
「如你所願,阿德里安先生。」布蘭切特當即將手伸到了他手中。
「也許,換一身服裝可能更好?」阿德里安隨即又道。
「沒問題。」布蘭切特看向了格溫妮絲,「也許薇奧拉小姐願意幫個忙?阿德里安先生肯定也希望你也能換衣服。」
「不勝榮幸。」格溫妮絲提起不存在的裙襬矮了矮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