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女郎停了下來,忽然轉身往自己的臥室走去,聽得入神的又是羨慕又是嫉妒的嘉軒當即叫了起來:「等等,志玲,等等……」
「等一下,我有點事情。」女郎頭也不回地說道。
回到臥室關上門後,她很快開啟了自己的電腦開始上網,幾分鐘之後她就找到了自己需要的資料。先是很吃驚,然後笑容很快從嘴角擴散開來,如果說之前對奇蹟導演的瞭解僅在電影上面,那麼現在她知道得更多了,畢業後事事不順利積累下來的負面情緒以及對家裡的不滿都被她拋在了腦後。
這是個機會,非常好的機會!她對自己說道。她知道那個有著奇蹟導演之稱的美國男人為什麼邀請自己試鏡,她知道他看中了什麼,沒關係,只要能在好萊塢立足,只要能擺脫那個小島嶼上面發生的無聊事情,這點付出算有什麼關係?
「就這樣!」瀏覽著ac傳媒官方網站的林志玲這麼說道。
※※※
在多倫多遇到林志玲完全是個意外,阿德里安跑到加拿大來另有目的,只是沒想到不過是在多倫多休息一晚上,隨便找了個酒吧進去卻遇見了那個以「嗲」聞名的女人。剛開始他還沒認出來,對方才24歲不到——辨認東方女性的年齡相對要比西方女人容易——五官僅僅只能算是清秀,說話也沒那麼嗲,當然,軟綿綿的臺灣口音是少不了的。
不過阿德里安對她的記憶雖然零散,但只要有提示,很快就會想起來,接下來就不用多說了,以他現在的性格又怎麼放棄嚐鮮的機會。然後就是千篇一律的事情,過去和她以及她的朋友搭訕再聊天,他的中文一直都沒落下,所以幾句話就將她們哄得樂不可支,也知道了林志玲為什麼現在會在多倫多。
去年從多倫多大學畢業後,她回了臺灣想要申請臺北市立美術館的工作,可惜對方以她不具碩士以上學位為由拒絕了申請,然後有半年時間處在無業狀態,中途兼職了一段時間模特,又因為某些原因而暫時放下,今年家裡通過關係給她找了個小基金會的行政助理工作,但一心想要做大事的林志玲又怎麼看得上這麼個小工作,和家人爭執了一番後跑回多倫多來散心,想要申請到多倫多大學西洋美術史的研究所繼續學習,目前住在大學同學的家中。
阿德里安的紳士風度給她們留下了個相當不錯的印象,然後欲擒故縱的第二天再邀請林志玲出來,帶著她稍微在多倫多周圍遊玩了一天,晚上就帶著回了酒店。
正如他根據記憶以及那晚的聊天所得所預料的那樣,這是個愛慕虛榮的女人,而且很會看眼色,幾件名牌服飾和珠寶,加上阿爾伯塔的馬場之行,很簡單的就讓她服服帖帖隨便他玩了,而且還把嘴巴的第一次也獻了出來。如果不是阿德里安在加拿大還有事情,再用點心思和事件的話,相信第三個洞很快就會被開發出來。
本來他就打算這樣玩完了事,但在準備離開的時候卻又動了另外的心思,首先是《生化危機》電影版的問題,因為是延續即將發行的第二代的故事,以第四倖存者為主角,和前世那版電影基本上沒有關係,那麼遊戲中的幾位角色都要出場才行。
里昂、克萊兒就不用說了,但是誰來扮演艾達·王呢?好萊塢比較出色的亞裔女演員還真沒幾個,胡凱莉年齡稍微大了點,米歇爾·楊太過男性化,而且她們都缺乏艾達·王那種冷豔、冷酷卻又嫵媚柔情的感覺,由紀惠倒是可以試試挺,但讓一個日本女人來扮演華裔女特工,總覺得怪怪的。到香港或者臺灣圈子裡去挑的話,偏偏這個時期還沒有入得了阿德里安眼的,所以他對林志玲說的那句「這個華裔女角讓人頭疼」並不是騙人的。
嚴格來說,林志玲也不是很合適,但這些都是可以彌補的,比如最開始她只是顯得清秀,只有那種東方韻味比較誘人。阿德里安隨後帶著她去做了美容,並找了個化妝師將他記憶中比較合適她的化妝複製了出來,再配上得體的衣服和首飾,姿色頓時上了至少兩個臺階,連她自己化了妝出來後照著鏡子都不相信裡面那個漂亮的女人是自己。
然後,這幾天當中阿德里安每天都在滋潤她,自然而然的也就流露出了那種因為特別滿足而產生的嫵媚神色,和尚算清秀的五官配合起來,別有一番誘惑——正是這點,讓阿德里安確定了自己的想法——至於其他的,諸如軟綿綿的臺灣腔什麼的,也可以用配音等方法解決。
更重要的是,這又是個很好的調|教物件,雖然聊天時候她談到暫停兼職模特時只是輕描淡寫表示因為某些原因,但不難猜出到底是什麼原因。加上之前的旅程中,她儘管偶爾會表現得很豪放,而且也很有眼色,但有時候也是阿德里安再三暗示後才反應過來的,所以現在的她和記憶中十年後的她還是兩個人。
要說什麼事情最有趣,莫過於將原本是那樣的女人調|教成另一副模樣,格溫妮絲和布蘭切特就是兩個很好的列子,尤其是布蘭切特,在大幅度的保留了記憶中的性格特點的同時,又對阿德里安的隨意搓揉毫無抵抗力,真的很有成就感。
更何況,收藏架上除了那些最喜歡最珍貴的藏品外,也需要一些次等的作為裝飾和襯托的東西,澤塔瓊斯就是其中的一個,林志玲也可以是其中一個。再說,收藏當中只有由紀惠一個亞裔未免少了點,多上一個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所以阿德里安給了林志玲一個選擇,雖然只是一個選擇,但她絕對不會做意料之外的選擇,儘管才接觸了幾天,這點卻是可以肯定的。
收回自己的思緒,阿德里安向街口轉彎的地方看去,然後皺起了眉頭。此刻他正在加拿大的一個叫納帕尼的小鎮上,靠在租賃來的平治上面——本來想要用私人飛機將那輛蘭博基尼運來的,不過想想那有些過於招搖,所以還是在當地租車了事——等了差不多快一個多小時了。
按之前收集的情報,早在半個小時之前對方就應該從街口路過,可到現在都不見蹤影,難道是出什麼事情了?
阿德里安捏了捏手指,乾脆向街口走了過去,然而就在剛他走到街道的轉彎處時,一聲尖叫在耳邊想起,不等他有所反應,一個身體重重地撞在了他身上。這撞擊的力度是如此之大,以至於他只來得及調整了下姿勢就後背著地的摔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跟著,伴隨著噼裡啪啦的聲音,那個撞上他的傢伙壓在了他身上。
一時間,背部的巨疼讓他眼冒金星,除了克勞德的拳擊教練進行業餘練習外,他還從未摔得這樣重過,躺在地上吸了一大口冷氣。
「見鬼,這是怎麼回事情?!」
「怎麼會突然衝出個人來?!」
「上帝啊,我們殺人了?!」
「別胡說,他還有氣!」
「先……先生……你還好嗎?」
「我們……我們……要怎麼辦?」
「不……不知道……」
「別看我……我沒有想到會突然走出個人……」
「這個……我們還是趕緊溜吧……」
七嘴八舌的聲音在周圍響起,有男有女,驚慌的、惱怒的,害怕的聲音此起彼伏,在爬在他身上的傢伙起來後,那句「趕緊溜」剛出口,啪啪啪的奔跑聲就響了起來,只是幾秒鐘的時間,肇事者就跑了個乾淨,留下阿德里安一個人暈乎乎的躺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