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再次帶著新作來參加戛納電影節,歐洲的記者們又怎麼可能放過他?
「阿德里安先生,請問為什麼你會帶著最新制作的那部電影來參賽,而不是去年製作的那兩部?」
「阿德里安先生,這次重返戛納是否想要再拿一座金棕櫚?」
「阿德里安先生,你對自己這部參賽作品評價如何?你對兩位主演妮可·基德曼以及……娜奧米·沃茨評價如何?」
在車門開啟,穿著西服戴著墨鏡的男子走下來後,四周頓時響起了咔嚓咔嚓的快門聲以及各種口音的問話聲。酒店之外堆滿了擁擠的人群,他們個個拿著長槍短炮,拼命往上擠著,光是記者就快把這裡堵死了,由此可見阿德里安受關注的程度有多麼大了。
阿德里安並沒有說話,只是面帶微笑在保鏢和酒店侍者的保護下走進了酒店大堂,記者們失望之餘當即又將鏡頭對準了從後面兩輛車上下來的兩位女士,儘管他們不認識娜奧米,但妮可卻是分辨得出來的,於是又一擁而上想要繼續問話,可惜兩位女性也同樣面帶微笑不回答問題,除了拍了無數張照片外,記者們幾乎一無所獲。
但這又怎麼會難到這些無冕之王?第二天歐洲各國的報紙上刊登出了各式各樣的文章。
「奇蹟導演在時隔6年之後再次來到了戛納,我們應該歡迎他才是,這幾年當中,他的電影越來越偏商業化,已經沒有了當初那種讓人驚豔的感覺,相信他也在為此苦惱,所以才又帶著最新的作品來了這裡,希望他能在遠離好萊塢的時候重新找到想要的東西,我們都期待他能製作出更好的更讓人深刻思考的好電影。」這是《解放報》的報道,帶著法國人一貫的高傲和自以為是。
法國人發明了電影,掀起了新浪潮運動,所以在他們眼中,自己就是要高人一等,這種濃濃的優越感讓他們面對別的國家的電影人時總是將下巴抬得高高的,哪怕他很謙卑的對你說著恭維的話。評論起作品來,只要不符合他們的觀點,也總是毫不客氣的批評,儘管全世界的電影市場基本被好萊塢所佔據。
但阿德里安同時還是美國的傳媒新貴,在好萊塢沒人沒有聽說過他的名字,這樣一個大人物再次前來參加戛納,而且還在幾年前拿到了金棕櫚大獎,還是要說些好話的,所以就有了上面那篇文章,既然誇讚了阿德里安更吹捧了自己。
不過也不是沒人冷嘲熱諷,在《世界報》上就有這樣一篇文章:「我不看好他的新作,從簡介上看這是個發生在好萊塢的懸疑驚悚故事,儘管我們可以說,正是這些發生在身邊的事情讓人有了靈感,但為什麼要侷限在好萊塢呢?之前他的幾部作品,至少在95年之前,都是信手拈來有著天馬行空的構思,為什麼現在卻不行了?很簡單,他在好萊塢已經功成名就,不需要再投入太多的精力和熱情,否則又怎麼會有《勇敢的心》這樣在歷史上不過關的讓人好笑的作品?」
很顯然,這位作者在不滿,不滿什麼?除了被勾走的蘇菲·瑪索還能有什麼!儘管她幾乎沒有獲得過什麼榮譽,但在法國男人心中,是非常值得追捧的尤物,可阿德里安用一部《勇敢的心》將她勾引到了好萊塢,他們怎麼高興得起來?
「阿德里安·科威爾又一參加了戛納電影節,6年前的《低俗小說》中莫妮卡·貝魯奇那段性感的舞蹈都還歷歷在目,可現在物是人非,他身邊的繆斯已經換成了別人,但不知道到底是娜奧米·沃茨女士,還是妮可·基德曼女士。」
「就在昨天,奇蹟導演入住了戛納的莫凱斯酒店,同時入住的還有新作的兩位女主角娜奧米·沃茨以及,目前正和湯姆·克魯斯離婚的妮可·基德曼,晚些時分,有人看到他在酒店的餐廳當中和兩位女士共進晚餐,舉止親密。」
上面兩則報道一則來自於義大利的《晚郵報》,而另一則來自於英國的《太陽報》,內容差不多但高下里判,義大利不愧是和法國起名的「浪漫」國度,如此描述既若有所示又讓人聯想浮翩。而英國的小報就太過直白,為八卦而八卦,不過他們本來就這樣,想要吸引眼球,就要用震撼的標題和直白的內容,那些愛好八卦的民眾才不會管繆斯是什麼,只要告訴他們,某個和丈夫正在離婚的有夫之婦正和某個知名的花|花|公|子風流快活,他們就不會不掏錢。
「這讓人很不明白,按阿德里安以往的記錄,去年同時製作的兩部電影至少應該完成了一部,可為什麼不用這兩部中的一部參加戛納電影節,而要用才剛不久完成的最新的作品呢?難道說阿德里安認為人們暫時欣賞不了以莎士比亞或者伊麗莎白一世做題材的電影嗎?」這是在《泰晤士報》上一位專欄作家的文章,充滿了相當的怨念。
這也代表了大部分英國評論家的態度,他們都非常的不高興。在阿德里安將帶新作參加本屆戛納電影節的訊息傳出來後,很多人都以為會是他去年製作的三部未上映中的一部,戛納有個規定,參賽的電影必須是在電影節上首映。
那部正在宣傳的《駭客帝國》就不用說了,一看就知道是商業作品,投資也不小,這樣的電影是不可能拿到電影節上來首映的,所以必然會是之後製作的兩部中的一部。阿德里安製作電影的速度很快已經成了共識,所以就算他不能同時完成,可搞定一部應該是沒問題的,然而讓人大跌眼鏡的是,他帶著參加戛納電影的作品居然是不久前製作的那部,由名不見經傳的娜奧米·沃茨和正在鬧離婚的妮可·基德曼主演的電影!
這讓英國人很生氣,非常生氣,要知道去年他們還在說什麼阿德里安是英國導演,可他參加戛納電影節卻不帶應該已經制作好的英式風格電影,而是一部據說投資只有幾十萬美元的超級小成本製作,這不等於是在打他們的臉嘛——儘管當初在宣稱的時候就已經被打過很多次臉了。
至於美國媒體,他們只是大略的提了一下,然後小報們轉載了下關於阿德里安和妮可、娜奧米的八卦,就再沒有別的訊息。美國人對戛納電影節不感興趣,即使是奇蹟導演也改變不了這點。
儘管媒體們鬧得很厲害,各種各樣的訊息層出不窮,但作為當事人的阿德里安這幾天都沒出門,調整時差以及和這邊的負責人談談電影準備上映的事情外,還有就是……
侍者按響了門鈴,很快門開了,一個差不多身高5英尺4英寸(165釐米)左右,顯得有些嬌小的漂亮性感的金髮女郎出現在門口,她看了看外面的幾位侍者以及推著的幾張餐車,微笑著點頭讓開了道路。
推著餐車進來後,雖然房間裡還有一個高個子男性和一個高個子女性站在落地玻璃窗前在說著什麼,侍者們卻視而不見的來到餐桌開始擺放起食物來。隨著訓練有素的動作,食物很快被擺放整齊,如果不是現在是白天,他們還會點上蠟燭。
「需要分開嗎,阿德里安先生?」忙完了這些,侍者領隊對男子微微欠身,用法語問道,「或者現在就分開?」
「切好,但不要分開,不用留人在這裡,我們自會處理好。」男子開口說道。
領隊點了點頭,迅速指揮人開始切割,在處理了好了這些,又將52年份的波爾多拿過來請男子過目後,侍者們才魚貫告退。
「請坐吧,女士們。」阿德里安在關門聲響起後對面前兩位美麗的女郎微笑著做了個請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