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他又來到了三位主演面前,他們正在說笑著什麼,西恩·潘和休·傑克曼說得眉飛色舞,而哈莉·貝瑞更多的時候是在旁邊笑著聆聽。
「看到你們相處得如此融洽,我非常高興,尤其是你,西恩,在此之前我一直很擔心你,會不會將折凳從屁股下面抽出來,向休的腦袋上砸去。」阿德里安笑著插了進來。
「我可不是德普·約翰尼,艾德。」西恩露出個桀驁的表情,然後裝模作樣的揮了揮拳頭。
「哦,是的,我錯了,我應該擔心你從風衣下面撈出把芝加哥打字機,將休打成蜂窩。」阿德里安認真地點了點頭。
頓時,現場一片笑聲,關於西恩·潘脾氣暴躁、行事乖張的傳聞在好萊塢流傳已久,當年和麥當娜結婚的時候,有狗仔租賃了直升機從空中闖進了婚禮現場,這傢伙當即拿起獵槍對直升機扣動了扳機,事後還非常憤怒的表示:這些傢伙根本不是人,我對人類從來不開槍。
一個笑話也由此而生,在好萊塢,如果一個人在追打記者,那麼多半是邁克·泰森;如果一個人在拿著凳子追打記者,那麼很有可能是德普·約翰尼;如果一個人拿著槍在追著記者,那麼肯定是西恩·潘!由此可見,他是多麼恐怖。
但真的是這樣嗎?一個宣稱厭惡美國90%媒體的演員,會有媒體給他好話嗎?當然,西恩·潘性格上也的確有些缺陷,麥當娜也曾被他打得鼻青臉腫上不了節目——阿德里安曾不無惡意的猜測,是不是他們玩得太happy而過頭了,麥當娜不是很好這一口麼。
總之,只要和他混悉了,被他當成自己人了,他還是很熱情的。
「不不不,如果我真的在風衣下面藏了把芝加哥打字機,被打成蜂窩的也會是你。」西恩·潘毫不客氣地說道。
「哈,你就這麼想要幹掉我?」阿德里安一點也沒在意。
「當然,幹掉你的話,說不定你手下那些記者從此失業然後完蛋。」壞小子一本正經地說道。
「好吧好吧,如果以後我們還有合作的機會,並且也是動作電影的話,我就客串個龍套,讓你隨便掃射,怎麼樣?」阿德里安攤開手。
「沒問題!那麼說定了!」西恩·潘當即吹了聲口哨,又引起了一陣大笑。
「感覺怎麼樣,休?」阿德里安這時轉頭看向了傑克曼。
「還不錯。」傑克曼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不過,坦率地說,我認為自己一點也不像個駭客。」
「沒關係,沒人知道駭客是個什麼樣子。」阿德里安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年曾有一則新聞,警察在賓夕法尼亞逮捕了一名闖入稅務局的駭客,想想吧,那可是稅務局,美國最強大的政府機構,fbi和cia在他們面前子只是小菜一碟,阿爾·卡彭都載在他們手中,可那名駭客才十四歲,真是他連自己闖入的是什麼地方都不清楚。」
幽默的話語又讓周圍響起了笑聲,傑克曼也隨即放開了:「說實話,有時候我覺得更合適西恩那個角色,尤其是當他總在我耳邊嘮叨這個角色是多麼有趣。」
「本來就是。」西恩·潘當即插了進來,「尤其是開場的那番的話,簡直說出了我心裡最想說的話!」
《劍魚行動》用的是倒敘的手法講故事,最開始就是西恩·潘飾演的加布利爾在警察的重重包圍下大談特談,至於談的內容,就是大肆抨擊對好萊塢模式化的電影製作。
「……舉個例子,就拿《熱天午後》來說吧,阿爾·帕西諾最好的作品,導演功力不能多說,劇本、攝影都很出色,可為什麼不能做到極致呢?讓阿爾·帕西諾逍遙法外,真的逍遙法外……」西恩·潘當即背誦了起來,而且很是投入,顯然對這段臺詞非常的喜歡。
在最後一個字背出來後,四周響起了掌聲,西恩·潘則得意洋洋的做個180度的鞠躬。這樣很不錯,劇組的氣氛融洽,運作起來才會更加順利,拍攝也更有效率。
在接下來的拍攝中,阿德里安也進一步確定,邀請西恩·潘出演加布利爾這個角色是好的主意。儘管原版的特拉沃爾塔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尤其是那細長的眼睛和若有若無翹起的嘴角給人一種總在壞笑的感覺,但西恩·潘的不羈、灑脫和陰沉也將人物的特點詮釋得淋漓盡致,更何況他本來也就厭惡政治,出演這樣的角色實在太般配了。
有這樣的出色演員,這版《劍魚行動》要是還輸給了原版,那隻能說這個世界出問題了,更何況阿德里安還將原劇本里一些激進的臺詞都做了修改,比如那句「他們炸了我們一座教堂,我們就炸他們十座」就被修改得不是那麼特別具有針對性。
很快,今天的拍攝就結束了,在導演吩咐了明天的情況後,大家先後離開了片場,阿德里安也不例外,不過他雖然是一個人來的,卻不是一個人離開的。
「嘿,美麗性感的女士,可以讓我送你一程嗎?」將車子停下後,阿德里安探出頭來,看著站在自己車邊正在找著鑰匙的紅衣女郎笑嘻嘻地問道。
「哦,真是太感謝,我正好找不到自己的車鑰匙,讓它在這裡聽一晚上應該沒什麼問題吧?」對方轉過頭來挑眉問道。
「當然不會,如果你擔心,我可以明天早上在送你過來。」阿德里安說著做了個請的手勢。
「那就這樣吧。」哈莉·貝瑞隨即走了過來,坐近了副駕駛後給了他個嫵媚的笑容。
儘管兩人在攝影棚內沒說幾句話,但現在卻聊得相當開心,尤其是哈莉,不時被逗得笑出聲來,從眼角的媚態就可以看出,兩人的關係絕對不一般。
「這個笑話一點都不好笑,艾德!」哈莉雖然這麼說道,但眼睛已經完成了月牙,而且嘴角帶著一絲說不出的笑意,因為阿德里安剛才給她講的是個這段時間裡被鬧得沸沸揚揚的克林頓和萊溫斯基的笑容,萊溫斯基是如此從「哦,克林頓,請不要變成這樣」變成「哦」的。
「那麼我應該說什麼?」阿德里安聳了聳肩。
「不如嘗試點別的,比較刺|激的東西。」哈莉託著自己的臉蛋,手指在臉頰上敲了敲,她留著短髮,一聲紅色的連衣裙,和她黝黑的肌膚相得益彰,增加了幾分性感。
「哦?」阿德里安才剛出聲,哈莉·貝瑞就俯身從他的胳膊穿了過去,然後,他深吸了口氣,降低了自己的車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