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我……我很喜歡你的禮物。」娜奧米有些激動地說道,心中滋味無法形容,偷剪別人院子裡的玫瑰送給自己,這是多少年以前才會有的事情。
她很快找出一個略舊的小花瓶,清洗了番後倒滿水,將玫瑰插了進去放在了窗臺上面。
「你真是個有情調的人,艾德。」平靜了下心緒,為阿德里安端上咖啡,娜奧米如此說道,臉蛋上的笑容越發的柔和。
「面對你這樣的美麗女性,即使是笨蛋也會知道該怎麼做的。」阿德里安輕笑著說道。
又聊了幾句,娜奧米隨即去了廚房忙碌起來,她的廚藝並不算好,而且目前依然拮据——她婉拒了阿德里安的救濟,不想在還清房租之前欠下更多,這是態度問題,更何況別忘了那晚她對著鏡子說過什麼話。
不過這多年都是自己做菜吃,總有兩個拿手的,而且身上多少還有點現金,全拿出來的話買些便宜的食材也是可以的。
「味道不錯,這道湯至少有一流廚師的水準了,真沒想到會嚐到這樣美味的湯,如果不是你在面前,或許我會舔盤子也說不一定。」阿德里安讚不絕口地說道,讓娜奧米的笑容增多了不少,沒有女人不喜歡別人誇讚自己的廚藝。
吃完晚餐,她很快將餐具收拾進廚房,出乎意料的是阿德里安居然跟了進來幫忙。
「我不會做菜,但清潔收拾卻沒問題,儘管在家裡從來沒有做過,但這種小事難道還需要培訓嗎?」他一邊說著一邊將餐具往洗碗機裡放,然後一隻盤子對他的話做出了很好的註解——從他手中滑了出來,在引發他手忙腳亂的同時連跳幾跳往地上落去,如果不是娜奧米眼疾手快的抓住了盤子,絕對是咣噹一聲摔個粉碎。
「好吧,一點小意外,這很正常。」阿德里安乾咳著掩飾自己的尷尬。
「還是我來吧。」強忍住笑意的娜奧米這麼說道。
「不用,我只是一時不小心,不會再出這樣的錯誤了。」
「那可不行,我只有這麼一套餐具,要是不小心摔碎了,那我以後只能吃外賣了。」
「你的意思是說,我只會給你添亂,讓你更加倒霉,是嗎?」
「這是你說的,我可沒這麼說過,我只想防止出現最壞的結果。」
「得了吧,你就是這個意思,這是否認不了的。」
一句句打趣的話語從廚房傳出,就好像小夫妻在打情罵俏一般,別有一番溫馨的感覺。
還好,那該死的古董級洗碗機沒有罷工,在阿德里安的協助下,娜奧米很快收拾好了廚房,兩人再次回到客廳聊起天來。什麼話題都聊,比如各自小時候的趣事,又或者對某些事物的不同見解等等,阿德里安總是很容易就把娜奧米逗得咯咯直笑,花枝亂顫的模樣頗為誘人。
剛開始一個人坐在椅子上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然後兩個人都坐在了沙發上,再然後娜奧米靠在了阿德里安的胳膊上。
「對了,那個劇本你應該通讀過好幾次了吧?」阿德里安忽然提到了新劇本,「你有什麼看法嗎?」
「嗯……還是和那次差不多,不知道到底要講什麼。」娜奧米猶豫了下後如此說道。
阿德里安將她的猶豫看在眼中卻沒有追問,而是換了個角度:「你認為女主角應該是什麼樣的性格?」
「……脆弱的,敏感的,甚至有些神經質的,所以遭到一系列的打擊後,她開始變得絕望,然後由絕望變得瘋狂。」娜奧米的眼神變得有些漂浮。
「那你還說不知道在講什麼?」阿德里安戲謔的聲音這時響了起來。
娜奧米一愣,隨即明白自己的心思被他看穿了,於是嘟起嘴巴不忿的看了他一眼,片刻後才嘆了口氣:「我還是隻看出了那個情節,女主角因為自己在好萊塢一直無法獲得成功,而同性|伴|侶卻靠著某個製作人成為了明星,覺得她背叛了自己,於是找殺手殺了對方,然後發瘋……自殺了?」
停頓了下,思索了幾秒鐘她才又道:「但我不知道前面的那些又代表什麼,總之除了這個,整個劇本毫無邏輯可言,似乎完全是由各種碎片構成,即使我說的這個情節也不見得就是合邏輯的,我畢竟不知道你在想什麼,艾德。」
「能觀察到這些,你已經很不錯了。」阿德里安誇獎地說道。
「大概是因為……感同身受吧。」娜奧米有些自嘲的笑了笑。
「當然如此,這個劇本本來就是為你而寫的。」阿德里安忽然笑了起來。
「為……為我而寫的?」娜奧米當即呆住了。
「也不全是。」阿德里安聳了聳肩,「本來早就想要製作一部毫無邏輯可言的電影,但也不能全無邏輯,至少要有個載物去承載這些片段,否則電影只會一塌糊塗。我一直沒找到合適的,直到遇到了你。」
「遇到了……我?」娜奧米迷茫的看著他,心裡卻快事咚咚的跳了起來。
「還記得那天晚上,我們到好萊塢那邊逛街,走到穆赫蘭道時,你說過什麼嗎?」阿德里安伸手在她的臉蛋上輕輕撫摸過去,眼神之中帶著憐惜,「你說,在勞倫斯太太將你的東西全部丟出來來的時候,你已經徹底的絕望了,那一刻你甚至想開車開到穆赫蘭道的盡頭,從懸崖上開過去。我在想,那是一種怎樣的絕望,會讓一個人想要用結束自己的生命來對抗,而好萊塢這個夢工廠,又有多少有著同樣想法的人呢?所以我把這個加入了劇本中,虛構了一段好萊塢的情節,把那種絕望和瘋狂加入其中,用這種的感情來承載邏輯的碎片,所以劇本的名字叫做《穆赫蘭道》,明白嗎?」
這些話如同重錘般的一下一下敲擊在娜奧米的心中,她或許還不明白整個劇本到底想將什麼,但阿德里安所說的因為她的遭遇而有著完整的劇本卻是一字不漏的傳進耳朵。那天的種種再次浮現在腦海中,一時之間,她的眼眶又無可遏制的紅了起來。
「對不起,我要離開……」捂住了嘴巴的娜奧米剛要站起來,肩頭忽然傳來一股力量,將她拉入了阿德里安懷中。
「沒關係,我理解你的心情。」他將她抱在了懷裡,輕輕拍起了她的背脊。
娜奧米象徵性地掙扎了兩下便沒有再動了,將腦袋埋在阿德里安的胸膛中深深地呼吸著,身體也微微的發抖。如此好半晌後,她才把頭抬了起來,雖然沒有再落淚,但眼眶紅了一大圈,臉蛋上一片悽苦的神色。
「對不起,我只是……我只是……」她吸著鼻子想要解釋。
「我說了,沒關係。」阿德里安捧起她的臉蛋輕輕摩挲著,依然是那種憐惜的溫暖的目光,語氣裡充滿這安定人心的力量,「現在一切都已經過去了,你是個堅強的姑娘,娜米,一切正在改變,你會擁有屬於自己的成就的。」
娜奧米怔怔地看著阿德里安,那晚的感覺再次徐饒在了心間,那是久違的安全的可以依靠的感覺。於是下一秒鐘,她吻住了他的嘴巴,娜奧米毫不客氣的吻著吮吸著,什麼都不顧了,彷彿要將自己的熱情全部迸發出來。
阿德里安同樣毫不客氣的回應著,一次又一次的撥弄和糾纏,發出滋滋嘖嘖的聲音,捧著她臉蛋的雙手也開始向下滑去,經過頸項來到肩頭再到胳膊,帶起陣陣的電流。
開始喘息的娜奧米用喉嚨發出一陣呻|吟,忽然直起身體翻身橫跨在阿德里安身上,跟著一邊急促呼吸著一邊解開他上衣的扣子,阿德里安同樣解起了她的口子,還不時和她吻著纏綿一番。很快外套解開了,娜奧米撈起衣角連同裡衣一番翻了出來,那對飽滿的柔軟在文胸的襯托下顯得異常的堅挺。
「來吧,艾德!」她看著他喘息地說道,彷彿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帶著無盡的誘惑,他的雙手當即抓在了她纖細的腰肢上輕輕揉捏起來,兩人慾|火已經迸發出來,一場大戰即將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