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要走了嗎,布蘭妮。」米蘭達的母親這時從裡面走了出來。
「抱歉,夫人,每次都打擾你,真不好意思。」布蘭妮吐了吐舌頭,卻並沒有停住自己的腳步。
在確定沒人跟在後面後,少女再次來到街邊,再次攔了輛計程車,這次計程車往貝弗利山的方向駛去。
看著不斷後退的街景,一想到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布蘭妮就忍不住激動得有些發抖。哦,她的愛人,那個充滿這無與倫比的魅力的男人正在等著她。
從沒有人像他那麼親切,從沒有人像他那樣溫和,從沒有人像他那樣熱情和幽默,從沒有人像他那樣鼓勵她、呵護她……布蘭妮現在都還記得當初自己脫掉鞋子練習跳舞的時候,他為自己仔細擦著腳心的那種熾熱的讓人難以自抑的感覺。
他教會自己如何享受生活,如何品味生活,他教會了自己很多東西,他是無可替代的!布蘭妮痴痴的想著,她的心已經徹底的被一個男人佔據。
「你好,布蘭妮。」穿著女僕服飾的年輕姑娘站在門口,對少女微微鞠了一躬。
「你好,由紀惠。」布蘭妮笑嘻嘻的同樣微微還了一躬,這個日本姑娘她已經見過很多次了,每次見到都是非常有禮貌的樣子。她雖然偶爾會抱怨一句,卻並沒有真正放在心上,至少對方比那位冷豔的秘書助理要好得多。
坦率地說,那位秘書助理真的很漂亮,而且相當有氣質,可惜經常冷淡著一副面孔,似乎誰也不放在眼中。布蘭妮不太喜歡她,不過雖然這樣她卻並有計較什麼,因為他對她說過,一定要保持著應有的禮儀,他說的總是對的。
「艾德在等我嗎?」布蘭妮隨即又問。
「是的。」由紀惠點了點頭,「請你自己上去吧。」
「好的。」少女隨即往樓上走去,越往上,呼吸就越急促,臉蛋上的笑意也就越明顯。
但她沒有第一時間去書房,而是進了其中一個房間,那是她在這裡的專屬房間,再出來的時候,布蘭妮已經換上了校服,背上也背起了方形小書包。整了整衣服,她快步走到書房門口,輕咳了聲後伸手敲了敲門:「我可以進來嗎,先生(sir)?」
「請進。」低沉的富有磁性的聲音傳了出來,讓她的笑容變得越發的迷人。
推門而入,一位高大的男性正站在窗戶,黑皮鞋、長褲、白襯衣、灰馬甲,自有一股溫文爾雅的氣質,冬日的陽光從後面灑進來,讓挺拔的身軀更顯不凡。尤其是那雙漆黑的眼眸,猶如湖底般深邃,少女的目光一接觸頓時就跌了進去。
「我來了,先生(sir)。」她一如既往的用那種脆生生的帶著一絲怯意的語氣說道,低著腦袋,彷彿是個相當害羞的清純高中生。
「很好,那麼我們開始考試吧。」對方微笑著點了點頭,然後走到一張已經準備好的桌子前面,上面已經放好了三個長頸玻璃杯,裡面都盛著一些鮮紅的液體。
「第一道題,說出各自的不同。」他做了個請的手勢,少女嘻嘻一笑,隨即走了過去,按照以前他教自己的方法,拿起杯子來輕輕搖晃著仔細觀察了下,然後放到鼻子下面吸了口氣,最後才閉著眼睛輕啜了一口。
一場別開生面的考試隨即開始了,各種各樣稀奇古怪的考題被一一登場,品嚐紅酒的不同只是個開始,還有分辨高爾夫球杆的特點,又或者泡製紅茶等等,最簡單的當屬用英國腔朗讀一段小說,只不過這段小說的尺度實在太大了點,以至於靠著呻|吟唸完後,布蘭妮的臉蛋紅了一大半。
雖然這些考題是如此的莫名其妙,男子還是很認真的記載著她每道題的得分,而最後,一攤雙手:「很遺憾,親愛的布布,你的得分是c-,不能畢業。」
「為什麼?」布蘭妮配合著露出焦急的模樣,在對方的調|教下,她對這種角色扮演的遊戲已經是樂此不疲。
「很抱歉,布布,你沒能通過考試。」對方聳了聳肩。
「還有……還有別的辦法嗎?」少女咬著嘴唇問道。
「規定就是規定。」男子一副愛莫能助的表情。
少女有些迷糊了,這似乎和當初說好的不對?但她很快醒悟了過來,深吸了口氣,彷彿下定決心般地向前走了幾步,來到他的身邊挽住了他的胳膊。
「只要……只要可以畢業,無論我做……什麼都可以!」布蘭妮用顫抖的語氣說道,然後拉著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脯上,那豁出去的楚楚可憐的模樣那是相當的動人,不得不承認,女人天生就是演員。
「別這樣,布布……你知道,這是不符合……」對方的語氣和表情都變得侷促起來,但按在她胸脯上的手卻輕輕用了下力。
布蘭妮急促的呼吸了數下,忽然將他往旁邊的單人沙發上推去,對方毫無防備之下當即坐了下去,跟著少女橫跨了上來。
「我說了,我做什麼都可以。」她喘息著說道,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伸手將自己的紐扣解了下來。
一顆兩顆,一層兩層,隨著小巧的白色文胸落下,那對堅挺的尖尖小荷頓時露出了出來,頂端的兩點嫣紅尤其誘人。然後,布蘭妮喘息著環住了男子的脖子,張開溼潤的紅唇帶著渴望的吻住了他的嘴巴。
熱烈的喘息聲響了起來,兩人的唇舌開始熱烈的交戰,少女雖然竭力想要掌握主動權,可兩三次之後就潰不成軍了,任憑對方在自己的口腔中橫衝直撞,她只能配合著發出哼哼聲。跟著,對方的嘴巴開始往下移動,下面的手也伸進了裙底,當他含住了那嬌豔的蓓蕾吮吸起來後,手指也撥開了底褲更加深入了進去了。
布蘭妮的嬌吟音更大了,雙手也開始在對方的身上亂抓起來。好一番探索和把玩後,對方終於抬起了頭,然後下面有什麼東西也解放了出來,抵在了通幽曲徑的上面。
「還記得我對你說過什麼嗎,布布?」他在她耳邊,咬著那精緻小巧的耳珠低聲說道。
「是……是的……」還保持著一點理智的布蘭妮變得更加的興奮,「艾德是獅子王,天生就應該統領獅群!」
她看著他,喘息變得越來越強烈,隨即宣佈的補充了一句:「而我……我要做最受寵愛的那個!」
說完,她咬緊牙關,腰肢一沉,頓時往下坐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