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率地說,如果可以,阿德里安肯定會選擇留下來,少女身上那特有的香甜氣息實在讓人留戀,直到飛機起飛了都依然還回味不止,即使是他這樣理智冷靜的人都有那麼點迷戀的感覺。畢竟,兩人雖然親密卻不是每次見面都會上床激|情一番,這固然有著阿德里安為了長遠的打算而剋制自己,但娜塔莉的小心思同樣功不可沒。
這才叫做得不到才是最好的。阿德里安看著機窗外的雲層在心裡如此感慨道。但他並不是很喜歡,尤其這樣做的還是娜塔莉,或許可以換種方法了。
雖說在紐約沒能嚐到美味,但回到洛杉磯卻有著補償。在將車子停到路邊後,阿德里安整了整衣服,拿著包裹好了禮物下了車,他穿得很簡單,體恤加手工長褲,讓他顯得很隨意很瀟灑,彷彿充滿了活力。
隨著叮咚的門鈴聲,面前的門終於開了,同時原本隱約迴響著的喧囂聲忽的從裡面湧了出來,尤其是啪啪的綵帶噴灑聲,特別響亮,顯然,這場派對很熱鬧。
「艾德?!」開門的女士很吃驚地看著他。
「你好,伊內茲女士,真沒想到會是你為我開門。」阿德里安微笑著說道。
「我也沒想到你會這個時候到我們家來,有什麼事嗎?」伊內茲忙問,目光很快落在了他手中包裹得很精美的禮品盒,頓時更加驚奇:「你也是……」
「是的。」阿德里安肯定的點了點頭,沒等他繼續說下去,伊內茲已經扭頭叫了起來:「快過來,琪琪,看看誰來了。」
「誰來了?」克爾斯滕頓時匆匆跑了出來,她今天穿著帶蕾絲的粉色公主裙,又特別的打扮了一番,頭上還帶著特意製作的冠冕,就像個小公主。
少女一見到阿德里安,灰綠的眼睛就開始放光,如果不是有媽媽在身邊,說不定她已經撲上來了。
「艾德!」她驚喜的大聲叫道,「上帝啊,我還以為你不會來了呢。」
這可不是作偽,要知道生日派對已經開始快1個小時了,這段時間裡她可少往門口張望,每次有人敲門都會第一時間去看,但每次都會失望。
「以為不會來了?」不等阿德里安說話,伊內茲就奇怪地問道,看了看女兒又看了看阿德里安。
「琪琪之前給我打了電話,問我能不能參加她的生日派對,你知道,我總是很忙,所以並沒有給出肯定的回答,只是說到時候看情況。現在我剛剛從紐約回來,想想暫時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所以就過來看看她,只是有些倉促,沒來及仔細挑選禮物。」阿德里安解釋地說道。
「沒關係,你能來就很好了。」克爾斯滕搶先說道,話雖如此她還是歡歡喜喜的從阿德里安手中接過了自己的禮物,然後看向了母親。
「請進來吧,很高興你能參加琪琪的生日派對。」伊內茲當即做了個請的手勢,趁她不注意,克爾斯滕給了阿德里安個曖昧而挑逗的眼神。
果然是小妖精。阿德里安在心裡失笑地說道。如果說娜塔莉依然還有些羞答答的,早熟卻又帶著少女的純真,那麼克爾斯滕就是天使和魔鬼的綜合體,更大膽更露骨更不擇手段,成年人才有的種種浪蕩毫無保留在小小的身軀上表現出來,於是將她抱在懷中的背德的快|感更甚,小妖精這個稱號至少在現在一點都沒錯。
派對上的人很多,但大部分都是克爾斯滕的同齡人,有她在學校的朋友,也有在工作中認識的朋友,看得出她還是很受歡迎的,好幾個毛頭小子都在圍著她打轉。不過克爾斯滕看似和他們談笑風生,實際上始終保持著距離,眼中還不時閃過嘲弄的神色,可惜這些傢伙一點都覺察不出來。
阿德里安雖然和幾個大人談得不錯,有伊內茲的朋友,也有周圍的鄰居,但和那些毛頭小子也相處得很好。這不僅僅是因為他那些奇蹟導演、金牌製作人、新晉傳媒大亨之類的名頭,克爾斯滕的這些朋友當中也不乏一些二、三線的演員以及想要進入了娛樂圈的人,同樣也因為他的那些略帶粗俗和色情的笑話。
這個年齡段的年輕人如果不是像克爾斯滕那樣早熟的話,基本上都進入了叛逆期,通常他們都會用做那些以前不被允許的事情來表現,最直接的就是說髒話講色情笑話。
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阿德里安都是這麼過來的,雖然因為社會的節奏越來越快,每間隔幾年就會產生代溝的話題,但對知道未來的他來說這些完全不是問題,所以想要得到這些年輕的男孩女孩的認同簡直太容易了。
隨著克爾斯滕吹滅了生日蠟燭,派對的氣氛達到了高潮,所有人看起來都有些high過頭,包括伊內茲在內。然後,少女藉口頭上沾滿了碎屑想要清理下而回了臥室,跟著隱蔽的給了阿德里安一個暗號,阿德里安微微一笑並不著急,等時間又過去了十多分鐘,才緩步來到廚房,然後又緩步從廚房的後門來到了花園。
接下來他兩三步來到後面的牆壁上,藉著排水管道等臺階迅速爬到了一樓樓頂,然後貓著腰躡手躡腳的來帶預定的視窗下,將已經半抬起的窗戶推了上去後翻身鑽入。雖然這個在電話上討論了許久的計劃現在還是第一次操作,但整個過程只花了五分鐘足有的時間,畢竟克爾斯滕這棟已經住了快一年的新家還是阿德里安介紹買下的。
「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他剛進來,一個慵懶的聲音就膩膩的響了起來。
「怎麼會。」阿德里安笑著拍了拍手,看著橫臥在床上的少女露出讚歎的目光。
房間沒有開燈,但卻在好幾處點著蠟燭,顯得頗有情調,加上流淌在房間當中若有若無的薰香,給人一種心曠神怡的感覺。
克爾斯滕此時已經褪去了之前的公主裙而換上了小號的,剛到大腿根部的細肩絲質睡衣,除此之外雙腿還穿著一雙半透明的黑色蕾絲吊帶襪,緊緊併攏的半蜷縮著。加上那幽怨的表情在影影綽綽的光線中增加了幾份蒙朧的誘惑,性感卻又稚嫩的模樣足夠讓任何男人衝動。
「我答應過你的。」阿德里安笑著走了過來,在床頭坐下之後毫不客氣的抬起她的小下巴,「即使做個小偷也沒關係。」
「那你還等什麼?」任憑他把玩的克爾斯滕微微張開嘴出,眼中露出了毫不掩飾的渴望神色,然後,下一秒鐘她的嘴巴就被堵住了。
阿德里安的動作比以前粗暴了許多,毫不客氣的在她的小嘴中探尋起來,不但將她摟進了懷中,痛吻之後還將她重重的丟回到床上。發出幾聲呻|吟的克爾斯滕卻並沒有露出痛苦的神色,反而顯得更加的興奮,而在被阿德里安按在身下後也迎合得更加熱烈。
在過去的時間裡,那些事情已經做得夠多的了,阿德里安的不同的有些粗野做法給了她更大的刺|激。
很快,隨著熱吻和愛撫,衣服一件件的被丟下來,當克爾斯滕特意穿上的半透明情趣內褲被阿德里安用手指勾著從她腳上褪下後,終於只剩最後一步了。
「來吧,艾德……」躺在床上雙手到頭頂,宛如潔白的小羔羊的克爾斯滕喘息著睜著迷離的眼睛,因為前戲已經不能自拔了,「這是我最好的生日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