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不等克魯斯說話,他就轉換了話題:「對了,恭喜你拿到了奧斯卡最佳男主角提名,我說過你絕對有這個實力。」
「謝謝。」克魯斯當即露出高興的神色,畢竟,在好萊塢打拼的演員哪個不想拿到一座小金人呢?更何況他已經被說了差不多十年靠臉吃飯了。
「在我看來,你這次拿最佳男主角的機會很大。」
「是嗎?為什麼呢?」
在這番關於奧斯卡的預測的交談中,四個人隨著人群來到二樓,最後進入了包廂。佛羅倫薩影院是好萊塢最早建立的影院之一,和中國劇院一樣從名字就可以知道是哪種風格的電影院。不過和中國劇院不同的是,美國人對歐洲更瞭解,所以在影院的建設方面不像中國劇院那樣有些不倫不類。
整個劇院內部是完全的歐式裝潢風格,古典而又華麗,而且至今在兩邊保留著類似歌劇院的小包廂,而阿德里安和克魯斯夫婦就坐在其中之一。
很快,人就差不多坐滿了,又寒暄了幾分鐘,隨著燈光的關閉,這部又庫布里克籌備又被阿德里安接手的電影終於開始了。只是幾秒鐘,放映廳裡就響起了一片低低的驚訝聲,因為開場就是妮可背對鏡頭脫去了她的連衣裙,光潔的美背和渾圓的翹臀可是異常的誘人。
坐在妮可身邊的克魯斯臉色頓時有些不太好看,之前的好心情似乎不翼而飛,畢竟在試映和公映是兩碼事。但他很快就調整過來,繼續保持平靜的神態。
故事很快發展開來,和所有庫布里克式的電影一樣,色彩豔麗,知名樂曲當背景音樂,以及節奏相當緩慢。酒會上兩個模特對男主角的糾纏,老男人對女主角露骨的挑逗,以及老闆玩出事故讓男主角去解決,以及女主角因此而誤會男主角等等。
這樣溫吞水的過了差不多十幾分鍾之後才到了第一個高潮,男女主角抽了大麻後,女主角在刺|激之下說出了一些平時藏在心裡的話,比如對丈夫和兩個女模特糾纏在一起的抱怨,以及自己對某個只見過一面的海軍軍官有著性幻想。自然,男主角接到電話需要出去的時候,難免在租車上產生不好的聯想。
於是乎,妮可和海軍軍官的激|情戲在銀幕上上映了,阿德里安在剪輯的時候特別的巧妙,不僅讓人看不出男演員的模樣,還同時放大了妮可那無比陶醉的模樣,因此放映廳內再次響起了低低的驚訝聲,而且隱約可以聽見一點嬉笑的意味。
阿德里安不動聲色的瞟了包廂裡的兩個女人一眼,查理茲依然面無表情,看著銀幕卻又有些心不在焉。妮可同樣保持著面無表情,但嘴唇緊緊抿著,竭力將有些無神的目光放在銀幕上,別人或許認為她表演得很好很投入,但她卻知道這是在真刀真槍在肉搏。
克魯斯這時忽然站了起來,雖然在陰暗的影院中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從他那突然起身的動作就知道心情肯定不會很好。
「你去哪裡?」妮可注意到準備出去的丈夫後問道。
「出去下。」克魯斯的語氣明顯帶著不耐煩。
阿德里安微微聳了聳肩並沒有插話,電影繼續反映,男主角辦完事拒絕了一場突如其來的激|情後,在回去的路上忽然有些後悔,於是神使鬼差的搭上了一個妓|女。但在最後準備實施的階段,卻又因為給了家裡一個電話而醒悟過來,雖然給了錢卻沒有碰過妓|女。然而第二天去診所工作的時候,不由自主地再次開始不好的聯想。
阿德里安再次看向妮可,克魯斯還沒回來,顯然是不想看這幾段,而妮可則有些失神的看著別處,不知道在想什麼。阿德里安在心裡輕笑了聲,又瞟了眼查理茲,她依然是那副表情,似乎一直沒有變過,於是伸手放在了妮可的大腿上。
突然傳來的觸感讓妮可顫抖了兩下,她當即調整了下姿勢抓住了阿德里安的手,但只是稍微動了動,阿德里安就掙脫開來,然後在她的大腿上撫摸了起來。包廂的空間有些狹小,妮可的動作不敢太大,拉扯了兩下也就只能停下。
阿德里安的嘴角微微翹了起來,銀幕上的畫面正好是男主角的第三段幻想,女主角拱起赤|裸的背脊任憑海軍軍官親吻不止,於是他也得寸進尺的撈起裙角往裡面伸出。
妮可又驚又怒,小心的伸手去阻擋,但這根本沒用,除非她用大動作又或者起身離開。然而還不等妮可做出決定,阿德里安的手指已經靈活的躲開伸到了她的股間,穿著晚禮服出席各種活動時,一般都會在裡面穿t字褲,否則要是底褲的輪廓顯露出來那就太尷尬了,所以只要抓住輕輕往上一提,然後左右搖擺下,妮可的呼吸頓時急促了少許,而身體也變軟了不少。
用眼角的餘光注視著她的阿德里安的嘴角翹得更高了,裙下的手進一步拉扯了起來,妮可咬牙切齒的瞪著他卻一點辦法也沒有。在心裡輕輕一笑,他忽然鬆開了來然後往下伸去,大吃一驚的妮可條件反射般的夾緊了雙腿,不料還是慢了一步,將他的手指也夾在了其中。
沒有遲疑的阿德里安當即進一步的撥弄和深入起來,妮可頓時觸電般的顫抖起來,已經徹底的失去方寸,哀求的看著他,即使放映廳裡光線不明,依然能看出她的臉蛋已經飛起了紅暈。手指毫不留情的繼續深入,無法聲張的妮可隨即開始露出迷茫的神色,胸口更是起伏個不停,雙腿無意識的輕輕摩擦著。
在這種環境這種刺|激之下,她並沒有堅持太久,更何況銀幕上已經演到了中途的派對,觀眾正在為這些大膽的場面咋舌不已,此起彼伏的聲音讓妮可感覺所有人都在看著她似的,於是很突然的就繃緊了身體,如此持續了半晌才又軟軟的靠在了椅子上。
阿德里安也長出口氣,將溼淋淋的手指抽了回來,再看查理茲,雖然她看起來注意力依然在銀幕上,但耳根卻一片通紅。
休息了半晌終於恢復了點力氣的妮可別著腦袋站了起來似乎也打算離開包廂,可才站起來下面忽然傳來冰涼的感覺,然後就聽見阿德里安帶著歉意的真誠聲音:「抱歉,妮可,我的手滑了,希望沒有打溼你的衣服。」
妮可羞憤的狠狠瞪了一眼嬉笑著的阿德里安,他的聲音不大,卻足夠讓兩邊包廂的人聽到,於是幾道目光都射了過來,她不好說什麼,只能穩住身形走了出去。
「看起來我似乎把她惹火了。」阿德里安聳了聳肩,然後將手中的紙杯放到被他潑溼的已經看不出什麼的妮可的座位上,起身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