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允許在家裡放音樂和跳舞?」阿德里安輕笑著問道。
「是——的,那不符合——傳統。」娜塔莉不由自主地變得有些慌亂,但對上阿德里安黑色眼睛的褐色眸子卻閃過了一絲渴望。
於是,下一秒鐘,阿德里安吻在了少女粉色的唇瓣,輕輕吮吸起那片柔嫩來。雖然已經有過一次經驗,娜塔莉剛開始依然還有些不知所措,但她很快調整了過來,小舌頭開始隨著阿德里安的節奏擺動,一起一浮,宛如在波濤上忽上忽下的小舟,雖然吻得她快要喘不過氣來,卻不肯有絲毫的放棄。
如此溼吻了許久,兩人才算分了開來,略略喘上一口後又才發現姿勢都發生了變化。阿德里安躺在沙發上將少女摟在懷中,而娜塔莉則趴在他身上,雙手環著他的脖子。
「你又犯罪了,艾德。」對視良久後,少女忽然輕笑了起來。
「是啊,我又犯罪了,這要怎麼辦呢?」阿德里安順著她的話說道,跟著露出苦惱的神色,「哎,不管那麼多了,先把這次犯完了罪再考慮吧。」
「那可不行,我要阻止你犯罪。」娜塔莉吐了吐舌頭,忽然從他身上一蹦而起,作勢要往門口跑去。
「你覺得可能嗎?」阿德里安跟著跳起,作勢向她撲去宛如大灰狼一般。
少女咯咯笑著尖叫著在屋裡亂跑起來,而阿德里安緊跟在身後窮追不捨,這樣不知鬧騰了許久,幾乎將整間房子鬧騰了個邊後,阿德里安終於成功的將娜塔莉抓進了懷中,然後重重丟在床上壓住了她。
「真奇怪,為什麼我會喜歡你,艾德?」開心的鬧過之後,被阿德里安按住的少女調勻了呼吸後看著他柔情蜜意地說道,但眼中隨即再次閃過一絲陰霾。
「誰知道呢?」阿德里安撫摸著她的腦袋,偶爾在她秀美的臉蛋上輕吻上一口,「感情這個東西很難說清楚,我也同樣如此,除了有一點可以肯定。」
「哪一點?」娜塔莉好奇地問道。
阿德里安的摩挲著她的秀髮,眼中射出迷戀的神色,俯下身來在她耳邊輕聲念道:「洛麗塔,我生命之光,我慾念之火,我的罪惡,我的靈魂……」
隨著這番呢喃,娜塔莉的神色旋即被迷離替代,明亮的眼睛也變得水汪汪起來,短短幾句話已經挑起了她深埋在心中的情慾,雖然什麼也沒說,但雙手已經開始在阿德里安的身體上移動了起來。接下來的事情不用再多說,初嘗禁果過幾乎一個多月後才再次見面,尤其是阿德里安讓她極其享受了第一次,雖然有書信和電話可以緩解思念,還是積累下來了相當多的激|情,它們一旦噴發出來足以點燃任何東西。
不過即使這樣,也會出現一些小插曲。
「不不,你不能這樣……」在底褲被剝下來後,已經近似赤|裸的娜塔莉羞怯的交叉雙手擋在分開的雙腿中間,阻擋著阿德里安進一步行動。
「哈,我可愛的小娜妲,上次這樣你可是很享受的。」阿德里安笑著輕而易舉的拿開她的雙手,然後將腦袋埋了下去。
無力阻止的娜塔莉當即仰首失神的發出一陣長長的呻|吟,並同時抓緊了床單。
美好的時光總是很短暫,沒辦法,娜塔莉不可能每次都像之前那樣留宿。不過這樣一來反而讓兩人抓緊了相處時每分每秒,這樣的滋味別有一番美妙和留戀。
最終,阿德里安還是在少女的體香中回到了洛杉磯,然後在攝影棚裡繼續《大開眼戒》的拍攝,雖然有些難以割捨這顆半青半紅的果子,雖然這顆果子是現在最好的,但並不意味著他會放棄其他的果子,還有更多的果子等著他去採摘,比如現在這顆。
「cut!」鏡頭後面的阿德里安高聲叫道,從皺著眉頭可以看出他對目前的情況很不滿意。
「你們的情緒顯然沒有到位,妮可張揚得有些過頭了,而湯米則完全不像是吸了大麻的人。」他對第一時間披上毛巾的兩人說道,「仔細回憶下,吸了大麻是什麼感覺,就算不能完全回憶起來,但多少也能有些印象,不是嗎?」
「我認為這個時候,威廉姆醫生應該有些愧疚的表現,他的確覺察到了自己有些冷落的妻子。」克魯斯解釋地說道。
「那也不需要那麼明顯。」阿德里安隨即說道,「回憶下這段戲的具體內容,夫妻兩人吸大麻解悶,然後妻子指責丈夫在酒會上和兩個模特鬼混,而丈夫知道子自己沒有,但因為那時救人去了沒有確實的證據去反駁,他會有種委屈的感覺。而隨後妻子爆出,曾對一個海軍軍官有性幻想,這又大大刺|激到了他,所以即使有那麼點愧疚,也是掩藏在其他情緒當中的!明白嗎,湯米?!」
「好吧,明白了,再試試吧。」克魯斯聳了聳肩。
阿德里安也不管他,指望他因為坐了一次免費的私人飛機而對自己有所改觀?別做夢了,再說克魯斯又不是沒有私人飛機。
「至於你,妮可,之前做得還算不錯,但再稍微收上一些就更好了。」阿德里安隨即這麼對妮可說道。
「我知道了。」裹著毛巾的妮可面無表情地說道。
「那麼再來一次,要是再過不了,我可真要你們抽點大麻後再拍攝了,哪怕可能會被起訴!」阿德里安半威脅半開玩笑地說道。
還好,他的威脅並沒有實現,再拍上三四次後這個夫妻藉著抽大麻的一時放縱而吵架的鏡頭總算是過了,雖然反覆拍攝了差不多四十多次,幾乎是開拍到現在ng次數最多的鏡頭,但效果是相當的好。
這也不奇怪,洞若觀火的阿德里安幾乎可以確定,克魯斯和妮可大概也正好藉著這個機會相互發洩了一番,尤其是聯想到當初在《名利場》派對上那突如其來的激|情,克魯斯底氣不足的樣子完全可以理解。也不知道這段拍攝結束後他們的關係會發生怎樣的變化,而且有些景色也看不到了,因為表演需要妮可只穿著白色的有些透明的女式背心和內褲出場,重要部位隱約可見,這種誘惑不比之前背對鏡頭寬衣解帶差多少。
不過很快阿德里安就有了個大概的判斷,當結束拍攝後他問克魯斯,明天拍攝在威廉姆醫生幻想中那場,妻子與海軍軍官的激|情戲時他可以在場,克魯斯卻選擇了拒絕。
「不不不,我在場的話可能會影響兩個演員的發揮,你不是說全封閉拍攝嗎?不會有問題的,我也正好借這個機會處理些別的事情。」克魯斯解釋地說道。
「好吧,那就這樣吧。」阿德里安聳聳肩,然後看向已經穿好衣服從更衣室裡出來的妮可在心中輕輕笑了聲。
第二天,在片場的小房間中,幾架攝像機已經分開放置,燈光以及各種裝置都已經安置妥當,妮可·基德曼坐在床邊有些緊張的坐在床邊,穿著一件碎花連衣裙。房間裡現在除了她沒有別人,阿德里安剛才過來看了下,但在留下句馬上演員過來後隨即又離開了。
他會讓誰跟她出演這場激|情戲?妮可皺起了眉頭,不甘心的捏緊了自己的拳頭。
根據阿德里安給她看過的這場激|情戲的分鏡頭畫稿,尺度顯然有些大,所以除了演員和導演外,其他無關人員都被趕了出去,也就是完全的清場,所以……
就在她忐忑的同時,穿著白色海軍服的阿德里安從外面走了進來。
「你……你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