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表情還真是可愛,我可以吻吻你的臉蛋嗎?」阿德里安繼續調笑道。
還好艾瑪這時穿上鞋子跑了出來:「艾德,你剛才看到了嗎?從這裡爬到那裡,我把其他人都甩得遠遠的。」
跟著,她覺察到什麼的看了看阿德里安又看了看自己的姑姑,雖然不像另一個艾瑪那麼聰明,她的直覺還是非常靈敏的。
「你們吵架了嗎?」她歪著腦袋問道。
「當然不,我只是在和茱莉討論,是不是給你增加個弟弟或者妹妹比較好。」阿德里安挑了挑眉。
「弟弟或者妹妹?」小傢伙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當即圍著姑媽打起轉來,「怎麼增加?是不是像書上說的那樣從姑媽的肚子裡鑽出來?但是那之前要怎麼鑽進去呢?」
「好了,艾瑪,他只是在跟你開玩笑。」茱莉亞再次狠狠瞪了阿德里安一眼,彎下腰來連聲哄著艾瑪。
「怎麼可以這樣?」小傢伙雙手插腰,嘟著嘴巴滿臉不高興,「你們怎麼可以欺騙小孩子?難道不知道欺騙小孩會被仙女抓走的嗎?」
「好吧,為了不讓我們被仙女抓走,我們到那邊去看錶演怎麼樣?」阿德里安笑著將艾瑪抱了起來。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注意力轉移得比誰都快,當即拍手叫起好來:「要去要去!我們現在就去!」
眼見一大一小往表演廳走去,茱莉亞嘆了口氣隨即跟上。她神色複雜地看著阿德里安,老實說最開始的時候她還真的有過某個念頭,但在聽說凱特懷孕並生下了孩子後就明白了過來,在某些事情上面阿德里安是肯定不會答應的。
自私自利,只顧自己,他只是在玩而已。茱莉亞曾不止一次在心裡滿腹怨恨的評價道。但過後該怎麼做還是怎麼做,就連被他拉著和莫妮卡玩三人行也沒有反抗過。
為什麼自己會如此心甘情願讓他玩弄?她也曾問過自己。不過這些僅是聊以自|慰,她自己是知道原因的,只是不想明白的承認而已。
無論休息還是工作,始終都很順暢,只不過因為現在被媒體所關注,阿德里安稍微調整了下拍攝的進度,在一些零碎的鏡頭完成後,他直接跳到了後面的派對上,也就是媒體口中所說的那些香豔得讓人咋舌的場面。
「簡單地說,在我叫開始之前,你們要像雕塑一樣保持現在的姿勢,就好像在看靜物畫,就好像自己本身就是靜物畫,明白嗎?而開始之後,只需要上面的兩個人動,其他人繼續保持靜物畫的樣子。」阿德里安對這一群戴著面具的男男女女說道,男士們都衣冠楚楚,而女士都披著毛巾,不用說也知道裡面是什麼樣子。
然後他又將其中一個戴著面具的男人叫到門邊:「湯米,你從這裡走進來,然後按剛才那樣走到那邊,到時候會有個特寫,你得用眼睛把情緒表現出來。」
交代完這些,他隨即揮了揮手示意準備開拍,對於這些拍攝他都是下了死命令,如果有人敢透露給媒體的話是要負法律責任的。雖然從開始就是封閉式的拍攝,媒體至今沒有打聽到任何內容,但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強調又強調。
還好,這些內容很快就拍攝完畢了,阿德里安也沒想到這場派對成了整部電影最好拍攝的部分。原因很簡單,在這段戲份當中,巨大多數鏡頭裡,男男女女都帶著面具,自然也就看不到表情,加上派對本身所展現出來的宗教般得肅穆,也不需要用太多太誇張的肢體語言,光是克魯斯一個人不用用表情表演就節省了不少時間,更何況還有那麼多的臨時演員,因此這段戲份拍攝得出乎意料的順利。
好吧,這樣說似乎有些過於刻薄,克魯斯多少還算有些演技的,至少在最後摘下面具跟神秘主持人對峙的部分中,他並沒有耽誤太多的進度。
除此之外還有個麻煩,因為在上映的時候不能露出下面,所以很多男女之間的鏡頭都必須要小心拍攝。總之,到了五月下旬的時候,派對戲份連同威廉姆醫生和老闆私下爭論的部分完成後,阿德里安隨即帶著劇組去紐約出外景。
孜孜不倦探尋著電影訊息的記者們頓時如同聞到腥味的鯊魚,紛紛跟著趕往了紐約,這一個多月以來他們唯一的收穫就是打聽到電影名字叫做《大開眼戒》,具體怎麼拍攝的依然什麼都不知道,手中的《夢幻故事》小說都快被翻爛了,再這麼下去都不知道要編什麼故事才好,自然不會放棄這個機會。
這下輪到阿德里安頭疼了,在紐約的市區拍攝,人多嘴雜的情況下,還真難以完全杜絕記者的偷|拍。拍攝《這個殺手不太冷》的時候,一是因為那時名氣還沒有現在這麼響亮,二是製作的電影也沒受到多少關注,所以沒有被記者打攪。
可現在不同了,這一個多月以來關於奇蹟導演接手傳奇導演新作的訊息雖然不是特別吸引眼球但也始終話題不停,到目前為止差不多80%的人都不看好阿德里安,因為庫布里克的風格實在太強烈了,並不是你想模擬出來就能模擬出來的,更多可能是變成四不像。
「太可惜,庫布里克不想留下遺憾,卻現在註定要留下了。」有人如此嘆息。
在他們看來,庫布里克會答應讓阿德里安接手,是不想讓自己花了如此多的時間和精力籌備起來得電影就此擱淺,完成它的渴望讓他失去了自己的理智。畢竟,在很多人眼中——尤其是口味比較特殊的傢伙——庫布里克算得上是電影大師,阿德里安再厲害再能創造奇蹟,也不可能將大師的風格複製出來。
當然,有些事情是永遠猜測不到的。
好了,話題回到紐約的拍攝中來,雖然記者們總再周圍打轉,而且最終洩露出去了幾張照片,但這些和故事主線畢竟沒有太多的關係,最多就是招|妓那段容易讓人產生聯想什麼的,所以阿德里安沒有太過放在心上,只要維持自詡的職員們盡力了,即使洩露出去部分片場照片也無所謂,所以他頭疼的其實是另一件事情。
「cut!」阿德里安叫了停,片場中幾個飾演無良青年的幾個年輕演員立即停了下來,然後將撞在車上面克魯斯扶了起來,一陣噓寒問暖。克魯斯笑著跟他們說了幾句,然後對阿德里安詢問般得攤開手。
「沒什麼,我的問題,休息五分鐘,讓我好好思考下,然後把這最後一個鏡頭完成。」阿德里安揚聲回答道。
劇組隨即放鬆了下來,而阿德里安則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思考了起來。看起來他似乎在為最後這個鏡頭為難,但實際上想的卻是另一件事。
好吧,要甩開那些記者並非難事,但必須有人配合才行,而且時間稍微有些緊,明天就是首演……阿德里安的手指在椅子的扶手上來回敲著。看了看左右,克魯斯剛好從眼前過去,阿德里安挑起了眉頭但馬上又皺了起來,不過兩三秒鐘後又抹平了,就像在變魔術。
沒關係,只要小心些,應該不會出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