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是好男人……」
「我也不是好女孩……」
娜塔莉說著再次吻住了他的嘴巴,試著努力將自己的舌頭伸進去,就像看過得電視和電影那樣。
(該釋放的時候不要猶豫)
在接觸的瞬間,阿德里安的舌頭略略往後縮了縮,但隨即輕輕攪在了一起撥弄了起來。他之前僵硬的雙手也變得無比柔軟,在娜塔莉嬌小的身軀上開始了活動。娜塔莉發出輕哼聲,雖然她一開始就掌握著主動,雖然她儘量維持著主動,但當阿德里安的雙手進入了浴衣之中後,她隨即開始變得被動,最終陷入到了在對方引導下的歡悅之中。
再次熱吻之後,阿德里安呼的抱著她站了起來幾步來到床邊,將她輕輕放下讓她平躺在上面後,凝視著她娟秀的面容慢慢解開了浴衣的腰帶,彷彿在呵護一件珍寶。
在躺下的時候娜塔莉就閉上了眼睛,感受著浴衣的解開,呼吸變得愈發的急促,臉蛋上的紅暈也越來越多,當小鴿子一樣的柔軟露出來,她忍不住輕哼了出來。隨即,阿德里安溫暖的胸膛再次貼在了她的身上,也再次吻住了她的雙唇。
兩人就這麼親密無間毫無保留的親吻著愛撫著,阿德里安很快開始向下移動,吻雨點般的落在走過的地方。娜塔莉發出甜美的呻|吟,在雙腿被舉起來的時候,終於睜開眼睛迷離的看著天花板,雙手不斷在阿德里安的腦袋上抓來抓去,隨著他的舌頭髮出無比愉悅的抽泣聲。
最終,阿德里安再次直起了他的身體,宛如大山一樣壓在了她的小身軀上,伸手托住她的背脊在做足前戲後輕輕往前。娜塔莉頓時發出一聲痛哼,一滴淚水從眼角溢位。
※※※
打了個哈欠,少女終於從淺眠中醒了過來,她揉了揉眼睛,前所未有的滿足感讓她無比舒暢,不過當她想要轉身的時候才感到下面傳來一絲絲疼痛。娜塔莉吸了口涼氣,看了看四周,房間的燈光雖然昏暗,但各種擺設卻看得還算清楚。
她愣了幾秒鐘,終於想起了自己做過的事情,不顧疼痛的翻過身來,然後就對上了那雙漆黑的眼睛。
「艾德……」娜塔莉怯怯地開了口叫了聲,縮著脖子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我犯罪了,娜妲。」不知道已經醒了多久的阿德里安嘆了口氣,「我該說什麼才好呢?」
「我……我們……上帝啊,我居然真的做了,我居然……我居然真的跟你……我居然做出了這種事情……上帝會懲罰我的……」娜塔莉忽然捂住臉蛋嗚咽了起來。
「哦,親愛的娜妲,別這樣。」阿德里安當即摟住她,摩挲著她的秀髮安慰了起來,「就算會被懲罰,那也是我的事,無論是上帝還是法官,還是……你父親。」
聽到這樣的話語,娜塔莉忍不住撲哧笑了出來,雖然她的眼中還隱隱帶著淚光。
「我爸爸要是知道了,他會殺了你的。」她這麼說道。
「當然當然,我毫不懷疑這點。」阿德里安聳了聳肩,「如果是我女兒跟這樣一個男人上床的話,我也會殺了對方,不問緣由。」
頓了頓他才又道:「不過這次如果讓人知道了,要殺我的可不止你父親。」
娜塔莉收起了笑容,猶豫了下將腦袋靠在了他的胸膛上,用憂愁的語氣說道:「真不敢相信,我居然真的做出這種事情來,我真是昏頭了,你肯定對我施了什麼魔法……」
她忽然抬起頭來,忿忿地揮拳用力打了一下阿德里安:「你為什麼不推開我!你為什麼不能控制住自己!別說你做不到!」
「因為我不想。」阿德里安輕聲回答道,凝視著娜塔莉的臉龐,手指在上面輕輕的劃過。
少女頓時停住了自己的動作,呆呆地看著他,秀美的臉蛋上浮現飛快的閃過一絲紅暈,雖然只是非常簡短的一句話,但其中包含的意思卻太多太多。
房間裡頓時沉默了下來,兩人就這麼對視著,阿德里安是坦然的誠懇的,而娜塔莉是扭捏的曖昧的。也不知道這樣過了多久,才被咕的一聲打破。
「我好像……有些餓了。」娜塔莉尷尬地說道。
「也是,剛才做了那麼多運動,又小睡了片刻,肯定餓了。」阿德里安說到這裡壞笑著眨了眨眼睛,讓大窘的娜塔莉再次作勢要打。
「好吧,我也餓了,馬上就叫東西吃。」阿德里安哈哈笑著坐了起來,然後將想要跟著起來的少女按在床上,溫和的勸慰道:「你剛剛……嗯……嘗試了第一次,所以會有些不舒服,還是躺著別動比較好。」
說著他將枕頭墊在了床頭,小心的將娜塔莉扶起來靠在上面,又為她開啟了電視機,才走到茶几旁邊打起了電話。
娜塔莉拉著被子擋在胸前,看著阿德里安的背影,小心地吐了吐舌頭,但隨即又因為想到了什麼而把眉頭皺了起來,跟著眼中閃過一絲連自己或許都沒覺察到的陰霾,最終還是聳聳肩歸於了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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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已經簽好了,明天就把檔案送過去,另外,告訴克勞,如果可以最好在年中搞定,不要拖到年底去。」阿德里安在書房處理完積累下來的東西后對查理茲如此說道。
「沒問題,我知道了。」查理茲點點頭將東西收拾起來就要離開,但她終究沒能抵過自己的好奇心,都到門口了還是停下轉了過來:「艾德,你遇到什麼開心事了嗎?」
「怎麼,我臉上像是寫著遇到開心事的樣子嗎?」阿德里安詫異地問道。
「滿臉都是。」查理茲嘆了口氣,「你到現在都還洋溢著,那種充滿熱情和活力的笑容,一進屋就連連吹口哨,剛才還在走廊上跳舞打轉,差點撞到由紀惠,蓋倫太太私下裡都在問我,你是不是被什麼刺|激到了。」
「不不不,沒什麼,不過的確遇到了些有趣的事情,至於是什麼就不用說了吧。」阿德里安哈哈笑著攤開手。
「該不是又把誰騙到了手吧,哦,她還真幸運,居然能讓你失態到這個地步。」查理茲輕輕哼了聲。
阿德里安沒有說話,只是笑嘻嘻地看著女秘書,查理茲隨即覺察到自己的語氣裡帶著點吃味,漂亮的臉蛋上難得的紅了紅,再次輕哼了聲,跟著開門而出。
阿德里安頓時哈哈大笑起來,真是太有意思了,已經多久沒有看到查理茲這幅表情了?幹得真漂亮,娜塔莉!想到這裡,他不由悠悠的再嘆了口氣,怎麼也沒想到,最先吃下去的居然會是娜塔莉。
原本以為,和克爾斯滕只差最後一步了,要不了多久就可以全部吃下去,所以第一個必然是她。布蘭妮雖然目前還是初級階段,進展緩慢卻很順利,以她那點情商以及目前表現出來的種種行為看,作為第二個吃掉也不成問題。娜塔莉本來是放到最後的,畢竟她可是個聰明的姑娘,即使用了些手段,可如果不好好影響的話,恐怕不是那麼容易。
然而,讓他意外的是,娜塔莉居然會如此得主動。在回到酒店的時候,阿德里安就已經看出些端倪來,那時他還沒往深處想,所以依舊保持著良好的風度偶爾暗示一下,可娜塔莉隨後的所作所為卻大出他的意料,差點就被「逆推」了。
都到了這個地步,阿德里安自然也不再顧忌什麼,隨即給了娜塔莉一個印象極其深刻的第一次。
將手指放到鼻前輕輕吸了口氣,似乎還能聞到少女身上的幽香。之後他抱著她在落地窗前一邊吃著晚餐一邊看著紐約的夜景,然後又做了些小遊戲又聊了不少話題,最終將她摟在懷裡安睡了一晚上——梅開二度誰都想,可也要看看娜塔莉能不能承受得住吧?難道要她第二天走路都困難才甘心?
「我走了。」這是娜塔莉在他離開紐約前的最後一句話,是在長島離她家三條街道的地方說的,雖然很簡單,但有些話無需說出口,只需要看眼神就明白。
「下次來紐約,我依然會來看你。」這是阿德里安的最後一句話,雖然他很想再吻吻她,但考慮到某些事情,即使格洛弗已經跟了他幾年,最終還是忍耐住了。
而聽出他話中的意思,也看出他的動作的娜塔莉,則非常可愛的眨了眨眼睛,隨即頭也不回地往家的方向走去,經過一晚上的調息,只要不是刻意觀察,是看不出她走路有些吃力的。
嗯,那麼《大開眼戒》在紐約的部分可以推遲拍攝,反正只是幾個鏡頭。阿德里安摸著嘴唇這麼想到,然後他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一種微妙的感覺,一種當初因為興奮而被忽略的感覺,此時卻不知不覺地冒了出來。他說不清楚這到底是什麼,但是……這感覺以前也有過。
咚咚的敲門聲響了起來,在獲得了他的允許後仲間由紀惠出現在了門口。
「可以用晚餐了,艾德。」她很恭敬彎腰說道。
「好的,我馬上就來,謝謝。」阿德里安笑了笑,隨即將那感覺拋到了腦後,現在弄不明白不代表以後也弄不明白,暫時放到那裡好了。
一頓不算豐盛卻很熱鬧的晚餐,因為阿德里安的一貫堅持大家都在餐桌前用餐,由紀惠表現出來的恭順讓她獲得了查理茲和蓋倫太太的好感,所以還算其樂融融。
「你的英語進步得很快,這很好,現在對好萊塢的表演方式有多少了解了?」晚餐後阿德里安詢問由紀惠在學校的情況,他可以很容易安排她去不錯的表演學校進修,自然也可以很容易通過校方瞭解她的情況——還不錯,這是學校的評價——但他更想知道由紀惠自己對自己的看法。
「在都說英語的地方生活,口語能力自然進步很大,但是讀和寫還差上一些。」由紀惠雖然已經對阿德里安有了進一步的瞭解,但那種骨子裡的對強者的順從還是讓她始終保持著自己的態度,「至於表演,只能說大致已經明白差別在哪裡,要調整過來的話還需要繼續學習。」
「嗯,這樣吧,過幾天我會讓人給你安排個試鏡的機會,我希望你能儘量發揮自己的能力,這樣可以讓我對你的演技有個更為直觀的瞭解。」阿德里安沉吟了下後這樣說道,然後又伸手抬起了她的下巴:「如果遇到什麼不好的事情,一定要告訴我,我不在,查莉也可以,你是我的,明白嗎?」
「我明白。」由紀惠乖巧地點點頭。
「就這樣吧,今晚到我房間來。」阿德里安說著站起身來,上下打量了下由紀惠後才又輕笑了聲,「記得穿4號服裝。」
4號服裝就是女僕裝了,這可不是情趣商店裡賣的那種女僕裝,而是正兒八經的歐洲莊園式的女僕服飾。
要玩就玩得正式些。這是阿德里安一向的觀點。由紀惠因為是兼職做傭人,加上阿德里安已經決定另買一座更大的別墅,所以她很少在工作的時候穿這套衣服,更多是在晚上穿著去阿德里安的房間。在日本的時候,由紀惠就知道阿德里安的喜好,所以從來都做得很好。
不提阿德里安是如何把在紐約剩下的精力用在標準歐洲莊園女僕打扮的仲間由紀惠身上的,回來之後,很快在五月處於45號攝影棚內開機。道具佈景組的職員在攝影棚內搭建起了個華麗的大廳,首先要拍攝的就是那場酒會上的戲份。
「生活中是個衣冠楚楚的上流社會的成功人士,但私下裡吸毒召妓參加特殊派對無所不為,所以這個人在不熟悉的人的面前是個紳士,而在熟知自己底細的人面前則會很放肆,但二者結合起來的話,對方是個熟悉自己卻又不知底細的人,那麼他應該在鎮靜當中又帶點驚慌。」西德尼·波拉克說著自己對角色的理解。
「很好,西德尼,非常好,很顯然,我已經不需要再多說什麼了。」阿德里安讚許的輕輕拍了拍手。
波拉克飾演的角色,正是湯姆·克魯斯飾演的威廉姆醫生的老闆,一個表面正派但私下裡生活卻有些糜爛的成功人士,故事一開始就是在他的酒會上,因為和妓|女廝混時吸毒過量,而不得不找威廉姆醫生來善後。
說實話,如果不是演員早被庫布里克定下來的話,阿德里安真的很想找伍迪·艾倫飾演這個角色,以他那為老不修的做派駕馭這種角色絕對是輕車熟路,庫布里克加上阿德里安的組合也應該能讓他心動,可惜這個調戲他的機會終究沒有。
「好吧,我們準備開始,布萊恩?」阿德里安拍了拍手後高聲叫道。
「是的,先生,有什麼事嗎?」導演助理之一的布萊恩·庫克隨即出現在了他的面前,他和庫布里克曾合作過《全金屬外殼》那部電影,不過那時還只是個小人物。
事實上,劇組裡幾個和庫布里克合作過的人差不多都是這樣,而關係深一點的合作者,比如一直負責庫布里克的電影發行的,那位他的第三任妻子的弟弟,就沒有參與到這部電影製作當中去。也正因如此,阿德里安的接手過程基本上沒有遇到阻礙。
「克魯斯夫婦來了嗎?」阿德里安問道。
「抱歉,阿德里安先生,他們還沒有。」庫克攤開手。
「沒有?」阿德里安挑了挑眉,「打過電話嗎?」
「打過了,他的助理告訴我們,大約還有30分鐘才能到片場。」庫克小心回答道,他不能確定阿德里安聽到這個訊息會有什麼反應。
「30分鐘?」阿德里安輕笑了聲,「好吧,那麼我們現在先進行試拍,隨便找個人替代湯姆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