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可以試試。」她低聲對丈夫說道。

聽到答案的克魯斯挑了挑眉，沉吟片刻後再次把他的笑容對準了阿德里安：「好吧，我沒有意見了。」

「很高興能和你全面合作，湯米。」一絲意味深長的神色從阿德里安眼中劃過，隨即站起來微笑著對克魯斯伸出手來。

既然已經談妥，阿德里安也沒有必要再呆下去，很快和克魯斯夫婦以及他們的經紀人金絲莉握手道別。

「我記得你似乎正在和湯米合作，是嗎，艾德？」出了俱樂部後克拉克森忍不住問出聲來。

「你想問什麼，佩恩？」阿德里安漫不經心地說道。

「你不覺得湯米似乎對你有那麼點敵意？」克拉克森乾脆挑明瞭話題。

「是的，我知道，可如果你要問我為什麼，我也不清楚。」阿德里安聳了聳肩。

他並沒說謊，克魯斯這樣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但他確實不知道這是為什麼，天曉得克魯斯的腦袋裡在想什麼。不過結合數次接觸以來克魯斯的部分言行，在和記憶中得一些東西對照來看，阿德里安大致可能猜到一點，不能肯定但多少應該有些關係，只能說心胸不廣闊不會進行自我調節的人，真是……可悲。

不過這樣一來，也讓阿德里安做起某些事來更加的心安理得，想想離開時的情形，嘴角忍不住要微微上揚。道別的時候，他和妮可輕握了下後就毫不留戀的就把手抽了出來，彷彿面對的是個陌生人，接著更是頭也不回的離開。

和劇組成員進行了基本的溝通又搞定了兩位主演，阿德里安在4月底的時候再次前往紐約，紐約的實景部分並不多，大多數戲份還是被安排在了洛杉磯的攝影棚，華納方面自然是對此持雙手贊同，要是按庫布里克的想法全部在英國搭建佈景的話，花費肯定要貴上二分之一。

庫布里克的電影肯定賺不到錢，哪怕現在接手的是奇蹟導演。阿德里安既然得到了庫布里克的認可，那麼肯定不會在其中加入商業成分，雖說開拍了就由不得庫布里克，但別忘了他如果覺得不滿意，電影是不能發行的，而且阿德里安也不會拿自己的名譽開玩笑，所以能省還是省吧。

「好吧，我承認這裡很合適，你立功了，琪琪。」阿德里安一邊對喜笑顏開的少女說道一邊讓人拍了幾張街區的模樣。

「怎麼樣？我說過帶上我肯定有用的。」克爾斯滕表功地說道，她穿著淺色長袖t恤，外面則套著深色短衣，長褲加球鞋，將少女的青春活力表現得淋漓盡致。

「是的是的，不過能不能這樣大聲。」阿德里安嘆了口氣，看了看正在忙碌的幾個人，還好帶來的人不多，查理茲也留在了洛杉磯。

克爾斯滕會出現在這裡，是因為那天照例到阿德里安辦公室來的時候，聽他說馬上要到紐約去實地考察下部電影的佈景後，計上心來的少女頓時撒嬌要一起過來。

「我在紐約住過一段時間，我熟悉那裡的街區，尤其是布魯克林，你想要哪種氛圍的街區我都能找到。」克爾斯滕當時正騎在阿德里安的大腿上摟著他的脖子，剛剛才從手指的「指導」中恢復過來，臉蛋的潮|紅尚未褪去，軟綿綿的聲音聽起來就彷彿睡覺前的紅酒，相當的舒服。

她的確在紐約住過，否則當初不會參加了《這個殺手不太冷》的試鏡了，加上又是在這種情況下的請求，阿德里安旋即答應了下來。不過他並沒有昏頭，所以到克爾斯滕是跟著母親伊內茲一起到紐約的。

她對母親講了大部分實話，只修改了一點，她說她是藉口「要和媽媽去紐約旅行」才說動阿德里安的，所以媽媽得幫她圓這個謊。伊內茲自然答應了女兒的要求，她也知道女兒能有今天的成就和阿德里安不無關係，所以要儘可能和奇蹟導演保持好關係，但她並不知道，自己的女兒走得更遠。

「好了，既然選好了，那麼我也該送你回去了。」阿德里安這麼說道，對負責人交代了兩句後，隨即帶著少女上了停在街邊的車。

「既然天色這麼早，不如我們去別的地方逛逛，這幾天都在找你要的街區，也該休息了吧。」坐到副駕駛位上的克爾斯滕笑嘻嘻地說道。

「那可不行，我答應過你媽媽，要第一時間送你回去。」阿德里安搖了搖頭，俯身過去將安全帶給她系在了身上，然後彈了彈她圓潤的臉蛋：「安全第一，我很少在紐約的街道上開車呢。」

「哦，艾德，別這樣好嗎？」克爾斯滕藉此機會抓住了他的胳膊整個人都貼了上來，用哀求的語氣說道。

感覺到手肘傳來的，剛剛發育起來的觸感，阿德里安嘆了口氣：「這樣吧，我開上三分之二的路程，然後剩下的三分之一的路程走回去。」

「好吧。」克爾斯滕的眼中流露出不加掩飾的失望神色，她知道，阿德里安決定的事情基本上是不會改變的。

眼見她這幅模樣，阿德里安輕笑了聲，隨即發動了汽車，克爾斯滕在想什麼他怎麼可能不知道，不過嘛，有些事情還是應該吊吊胃口才行，反正還在保質期內，不是嗎？

如他所說的那樣，先是開車走了幾條街，然後在離克爾斯滕和媽媽的公寓兩條街的地方停了下來——伊內茲在紐約有套還算不錯的小公寓，所以沒有住酒店——跟著兩人以散步的方式走了回去。

雖然克爾斯滕興致不是很高，但在阿德里安幽默的話語中不斷笑出聲來，在哄女人方面沒人比他更擅長了，無論是什麼樣的女人。

「好了，到此為止吧，琪琪。」送克爾斯滕來到公寓的臺階下後，阿德里安摸著她的腦袋說道，「別那麼心急，你知道，我很喜歡你的。」

「是的，我知道。」克爾斯滕嘆了口氣，然後轉了轉眼睛，猶豫的看著阿德里安：「有些事不知道可不可以告訴你……」

「哦？」阿德里安隨即彎下腰來，誰知少女忽然的環住了他的脖子，就這麼在眾目睽睽之下在他臉上結實的親了一口。

「琪琪！」阿德里安惱火地叫了出來，飛快掃了四周一眼，似乎沒多少人注意，公寓的窗戶後面也沒有人。

「我只是要個留念。」克爾斯滕嘿嘿笑著扮了個鬼臉，飛快地開門溜進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