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菲穿著v字領的米色晚禮服,胸口的溝渠若隱若現,秀髮盤在腦後,因為坐在前排,潔白的後頸完全展現在阿德里安眼前。
「我也是第一次參加奧斯卡。」蘇菲轉過頭來瞟了他一眼,勉強的笑了下。
「我之前度假去了趟巴黎,可你不在家,打電話也沒人接聽。」阿德里安用詢問的眼神看著她。
「我那時……在摩洛哥。」蘇菲簡短的回答道。
「我早該猜到才是。」阿德里安嘆了口氣,忽然又轉換了話題:「你覺得這裡和凱撒獎的頒獎典禮有什麼不同嗎?」
「頒獎典禮還沒開始,我沒辦法評價。」蘇菲眉頭微微蹙起,雖然語氣裡帶著一絲不耐煩,可眼眸中那請求神色卻並沒有逃過阿德里安的眼睛。
「好吧,讓我們靜待開始吧。」阿德里安輕笑了聲,隨即將身體靠了回去。
蘇菲隨即鬆了口氣,不過鬆到一半才發現他還看著自己,當即有些驚慌的飛快轉過頭去,看在眼中的阿德里安不由失笑著搖了搖頭。
很快,頒獎典禮正式開始了,主持人還是那位憑《人鬼情未了》獲得最佳女配角的烏比·戈德堡。老實說,她那插科打諢的主持功底還是不錯的,就是那喜歡換稀奇古怪衣服的風格稍微有些讓人忍受不了。
尤其是那些服飾大多是提名電影中女主角的改版,穿在女主角身上很不錯,但穿在她身上就顯得有些不倫不類了。當然,也正是這種滑稽的效果讓很多人鬨堂大笑,所以阿德里安雖然不太喜歡,但也只能忍受下來。
好吧,這並不是重點,重點是那些獎項的歸屬,這次和去年的不同,又是一開始就頒發最佳男女配角。毫無疑問,最佳男配角交到了凱文·史派西手中,按照傳統,頒發嘉賓是去年最佳女配角得主克爾斯滕,當嬌小的少女踮起腳尖把獎盃遞到了史派西面前時,全場一片掌聲。
阿德里安也不例外,不過他的目光大多都落在克爾斯滕身上,數週不見,她似乎發育得更好了些,而且一身潔白的晚禮服相當漂亮,應該可以吃掉了吧?否則要過保質期了。至於那些條條框框……都到這個地步了,就算沒有最後一步某些東西也不會改變,不是嗎?
他輕輕搖了搖頭,將這件事暫時放到一邊,把自己的目光收回來投向前面的蘇菲,接下來是最佳女配角的頒發。雖然看不見蘇菲的表情,但從她將雙手合在自己面前的動作看,心裡大約也是充滿了期盼,可惜她註定是要失望的。
隨著嘉賓宣佈了名字後,即使大螢幕上的蘇菲保持微笑輕輕的鼓著掌,眼神銳利並且已經很熟悉她的阿德里安還是看出了她的失落之情。想想也是,她雖然從少女時代就不斷被各種獎項提名,到目前為止除了那個新人獎外還沒多少有分量的獎盃,蘇菲多少也有些心高氣傲,否則年輕時不會做出那種事來,因此難免會有些耿耿於懷。
「別放在心上,蘇菲,會有機會的。」趁著獲得者瓊·艾倫致辭的當兒,阿德里安身體前傾將手放在了蘇菲的肩頭上安慰地說道。
蘇菲轉過頭來,神色複雜地看了他一眼,然後抓住他的手有些感激的笑了下:「謝謝。」
阿德里安不由在心中輕嘆了聲,就算他以後能在好萊塢達到頂峰,對這種事情還是無能為力。外國得女演員,尤其是歐洲大陸的女演員,才到好萊塢就想獲獎的話,除非非常非常出色,出色到讓人無法爭議的地步,否則是不可能的。
就如同歐洲導演對美國導演的歧視一樣,好萊塢對歐洲大陸的女演員們也不怎麼待見,除非徹底融入好萊塢的環境當中,還要打拼幾年積累些資歷,否則很難出頭。
明白嗎,蘇菲,只要呆在我身邊,這樣的機會將還會有很多。阿德里安看著蘇菲有人的潔白後頸在心中輕聲說道,跟著又想到什麼得露出一絲笑容。
在通過頒發最佳男女配角暖場後,氣氛開始熱烈起來,各種歌舞在各個獎項頒發的間隙不停的上演著,加上戈德堡賣力的開著玩笑,還有她那變著法子地賣弄著自己的奇裝異服,將大廳的來賓逗得哈哈大笑。
不得不說,《勇敢的心》稍微有些悲催,雖然有十個提名,但到目前為止到手的卻一個都沒有,最佳音效和最佳剪輯都頒發給了《阿波羅13號》,而最佳服裝設計則被《浮華暫借問》拿去了,讓坐在一起的劇組成員少不得鬱悶竊竊私語一番。
不過,現在沒有或許後面能拿大頭也說不一定,比如最佳電影、最佳導演、最佳男主角又或者最佳原創劇本,阿德里安可是有兩個最佳原創劇本提名呢。
然而,就在頒發最佳改編劇本的時候,才有人忽然發現,阿德里安居然不在位置上,他去哪裡了?
音樂中心的一條昏暗走廊的盡頭,有個小小的房間,門上貼著高跟鞋的圖片,和隔壁門上貼著的菸斗相映成趣。此刻,貼著高跟鞋圖片的門外立著一塊「清潔中」的三角告示牌,至於裡面在發生什麼……
「等等……你不可以這樣……請你自重……啊!」
柔和的燈光中,美麗的女郎被抬著大腿抱在了盥洗池上面,修長的雙腿大大張開著,一隻高跟鞋掛在腳趾上晃來晃去彷彿隨時會掉下去,而另一隻高跟鞋則橫躺在洗手間的地板上。v字領的帶子已經跨了下來,男人正埋首其中親吻吮吸。
女人的雙手雖然按在男人的肩頭上不斷推攘,看起來是在抗拒對方,但動作的幅度卻越來越弱,眼神也越來越迷離。最終,當男人做足了前戲開始發力之後,進入的瞬間,女人發出銷魂的呻|吟,隨即緊抱住了男人,張開的雙腿也跟著夾在了對方的腰上。
隨著兩人的動作越來越大越來越激烈,女人也變得越來越狂野,在被男人抱離盥洗池完全憑藉腰力將她支撐起來後,更是大幅度的一上一下不斷迎合,時而溼吻在一起時而將對方的腦袋緊緊抱在胸前。
就彷彿蓄滿水的水池忽然被鑿開了一個口子,裡面的情緒洶湧地噴發了出來。
最終,在尖銳的嘆息中,女人被男人按在了牆壁上,雙雙繃緊了身體。這樣不知道過了許久,也許只有幾秒鐘,也許有幾個世紀那麼長,兩人才喘息著放鬆下來,然後溫存的相互親吻著耳鬢廝磨著。
如此又過了片刻,阿德里安才長長出了口氣抵住了蘇菲的額頭,然後對上了那雙氣憤的惱火的卻又尚未褪去情慾的褐色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