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美國?」少女回過頭來露出驚訝的神色。
「是的,去好萊塢,那裡是世界電影工廠,能在那裡得到認可的都是當之無愧的國際巨星。」阿德里安認真說道,完全沒有大灰狼誘惑小紅帽的模樣。
仲間由紀惠呆呆地看著他,一時間還反應不過來。
「當然,這並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哪裡都有排外的情況,好萊塢也是如此,能在那裡發展出一片天地的別國演員少之又少。」阿德里安繼續說了下去,語氣顯得相當的坦誠,但話鋒跟著一轉,「但有我的話又不同了,相信你應該對我有些瞭解,只要我想,我能捧紅任何一個演員,無論是美國的、英國的、法國的、義大利的還是日本的!」
「為……為什麼是我?」由紀惠訥訥地問道,舉起手來又放下,手足無措的,臉蛋上全是不敢相信的神色。
「很簡單。」阿德里安伸手抬起了她的下巴,居高臨下的用征服者的目光看著她,「我喜歡你。」
說實話,阿德里安完全沒有想到,作為那天晚上的盛具然後又被派來侍寢的仲間由紀惠居然還是處女,這在日本是不可想象的。
雖然日本保持男尊女卑的傳統,但在性方面的開放也是無人能及的,某些產業就不提了,日本女孩要是上了初中後還沒有男朋友的話那是會被嗤笑的。就算這是傳言還需要考證,但日本在街頭到處尋求援|助|交|際的女學生總是看得見的吧。
不久前阿德里安帶著常盤貴子和仲間由紀惠逛街的時候,就很意外的碰見了被援助少女拉扯不斷的丹尼斯。
「我想,你最近肯定有不少豔遇吧?」為他解圍後阿德里安開玩笑地問他,「小心點,要是傳回國內的話,還不知道你那兩位會有什麼反應。」
「就別嘲笑我了,艾德。」丹尼斯則苦笑著回答,「這幾天我在日本各地可沒少遇到這種女孩,但像今天這樣拉扯不斷的還是頭一次,真不知道她們在想什麼。我根本不敢和她們有什麼關係,要是真傳回國內,那不止是諾麗和簡妮那裡的麻煩了。」
然後他嘆了口氣,有些豔羨的看向不遠處說著話的仲間由紀惠和常盤貴子:「你還是老樣子,到哪裡都無所顧忌。」
「要是你當初和我在一起而不是單獨跑掉的話,你也可以。」阿德里安開玩笑地說道。
「還是算了吧,我現在可是一點出格的事情都不敢做。」丹尼斯趕緊叫了起來,然後換來阿德里安一陣大笑。
好吧,話題扯回來,這種情況其實也很正常,一般來說國土面積和性開放程度是成反比的,美國看起來很開放,但多集中在沿海地區,整個社會是傾向於保守的,內陸的虔誠的天主教信徒的保守女性也是一抓一大把。至於小國,看看法國,看看義大利,看看荷蘭,已經不用多說了。
也正是因為如此,原本打著用處女做盛具的招牌的女體盛也漸漸開始不提這個,但是,既然索尼要招待阿德里安,自然要用最好的,否則這幾天他還注意過幾個新人,為什麼單單選擇了仲間由紀惠?從這方面來說,關於她性格比較保守的說法還是可信的,可惜高層們的要求她是無法拒絕的,哪怕她就是決定不在娛樂圈裡打拼了,也得完成了這件事再說,這裡可不是美國。
所以那天晚上由紀惠雖然有那麼點抗拒,但整體上還是很順從的,只是在阿德里安進入的時候藉著痛哼低低抽泣起來。
可阿德里安是什麼人?他既然能同時將好幾個個性十足的女人放到自己的收藏架上,對付這麼一個十幾歲的少女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別忘了他靈魂的三分之二來自何處。那晚之後不過相處了一天半,由紀惠裝出來的笑容就被髮自內心的所替代,雖然不能說是完全信賴阿德里安,願意雙飛更多也是因為這是任務,但心裡輕鬆了不少。
她的笑容很可愛,雖然比常盤貴子還要嬌小,但身體卻發育得很勻稱,日本女人的缺點在她身上都不是很明顯,抱在懷裡特別有感覺,阿德里安也就動了心思。
要知道,在目前的幾個女人當中,莫妮卡和莎拉算是最百依百順的了,但她們也都有屬於自己的獨立性格,絕對不會像日本女人這樣完全由男人揉捏。所以男人身邊要是有這麼個女人,無疑是很舒服的,更何況這種性格在和他的其他女人相處起來也很容易。
阿德里安之所以看著哈莉·貝瑞那顆黑珍珠沒動,除了時機不合適外也有這方面的考慮,哈莉·貝瑞雖然是黑人,思維方式卻是美式的,後院安穩除了感情於利益外,還需要將一碗水端平,哪怕這端平是相對的,所以如果出現膚色不同的女人——尤其還是黑人——想要端平就會很難。所以黑珍珠以後也只能打打友誼賽了。
但日本女人不同,有些東西是刻在骨子裡,哪怕是仲間由紀惠這樣有些異類也不例外,所以帶她回去完全不用擔心出現上面那些情況。
「我知道你肯定有些為難,那邊畢竟是個完全不同的國家,而這邊再怎麼樣都是你的家鄉,東方人的鄉土觀念很重,而且你可能還要從頭學起。但是去美國去好萊塢也意味著會有更多的機會,以及……更加自由!那邊也有日本人社群,你願意的話也可以住到那裡去,甚至你還可以帶上家人,有我在,你不用擔心自己會受到傷害。」阿德里安盯著她的眼睛輕聲說道,捏著下巴的手指不時在她滑嫩的臉蛋上劃過,「我說過,我很喜歡你,由紀惠,我有很多女人,但對自己喜歡的都不想放過,你願意做我的女人嗎?」
少女半晌沒有回答,看得出她心裡很矛盾,阿德里安也不逼迫她,隨即鬆開了手。由紀惠的腦袋垂了下來,又過了片刻才又抬起來:「可以……給我點時間考慮嗎?」
「當然。」阿德里安笑了起來,「不過一定要記得在我離開日本之前給出答案。」
「抱歉,讓你們久等了。」常盤貴子的聲音這時傳了過來,她剛剛去了趟公園的洗手間,大概是覺得耽擱得有些久了,隨即就是一個鞠躬。
「沒關係,只是幾分鐘而已,我們現在離開吧。」阿德里安笑著說道,然後坐了個請的手勢。
兩女一男就這樣往外面走去,雖然由紀惠挽著阿德里安的胳膊顯得更親密一些,但貴子的臉上並沒有別的什麼表情。
自從仲間由紀惠也被指派過來服侍阿德里安,阿德里安明顯對她更感興趣,貴子剛開始她多少還有些嫉妒和失落,但很快就調整了過來。在日本女人的潛意識當中,強有力的男人擁有許多女人是很正常的事情,更何況由紀惠還這麼年輕還是處女。
這也是為什麼阿德里安想要將由紀惠收藏的另一個原因,在這上面她的要求無疑要比凱特她們低得多。當然,如果由紀惠最後拒絕了他也無所謂,世界上的女人多得是,也不一定非要她不可,他的佔有慾雖然強烈,但始終是被清醒的頭腦所控制的,那麼最終結果會怎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