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另有安排的話,他倒是很想去摩洛哥探班,《英國病人》也算是需要重點關注的電影。有趣的是,那另外的安排也是探班,《佐羅的面具》已經在德州開機了。
「駕!」阿德里安的吆喝著一甩韁繩,原本速度就不慢的馬兒立即邁開四條腿奔跑了起來,風聲呼呼的從耳邊刮過,周圍的灌木叢也飛快的往後移去,馬蹄揚起的灰塵騰起了不少,讓這畫面在冬日的陽光下顯得頗為粗獷。
鞍背上的女郎不由往他懷裡縮了縮:「艾德,速度是不是有些快了?」
「別擔心,寶貝兒,速度剛剛好,這才有策馬狂奔的感覺。」阿德里安哈哈笑了起來,「你不是說自己騎術很好嗎?難道以前都沒有騎這麼快過?」
「沒有在這種地方,沒有和人共乘一騎。」凱瑟琳·澤塔瓊斯不服氣地說道。
「那麼今天就給你補上一課好了。」阿德里安說著再甩韁繩,馬兒的速度頓時再加快了不少。
聽著呼嘯而過的風,澤塔瓊斯的臉色不由微微有些發白,抓在阿德里安身上的手也緊了許多。感覺懷裡的溫熱身體繃緊了不少,阿德里安聳聳肩隨即減慢了速度,很快從狂奔變成了快跑,再變成了小跑,最後變成了慢步。
「你的騎術的確很精湛,艾德。」澤塔瓊斯長出了口氣在鞍背上坐直了身體,心有餘悸的模樣顯得很誘人。
「謝謝,能得到你誇獎我很榮幸,公主殿下。」阿德里安湊過在她美豔的臉蛋上吻了吻,澤塔瓊斯一身白色的17世紀長裙,棕黑色的頭髮打著卷兒垂下,自有一股性感的古典氣質,也難怪他會這樣調笑。
「很高興能有著你這樣的騎士在身邊。」恢復過來的澤塔瓊斯隨即笑著回應道。
「說實話,我更喜歡在草原上騎馬平治,德州這邊稍微荒涼了些,或許有空了我們可以去蒙大拿或者加拿大的牧場騎馬遊玩?」阿德里安忽然這麼說道。
「看起來你很有經驗,和誰試過嗎?」聽出了些東西澤塔瓊斯饒有興趣地問。
「是的,和格溫妮在加拿大這樣共乘一騎過。」阿德里安沒有隱瞞,因為兩人之間的關係不同於其他人,所以有些話題基本上不用避諱。
「格溫妮?你的第四位奇蹟女郎?」澤塔瓊斯眼波流轉不知道在想什麼。
阿德里安輕笑了聲,原本抓著韁繩的手順著她的小腹往上移去,然後伸進了衣服當中毫無隔閡的抓住了豐|滿:「你很快就是第五位了,凱特。」
澤塔瓊斯輕輕呻|吟了聲,然後又有些意外地問道:「第五位不是蘇菲·瑪索嗎?」
「我和蘇菲並之間沒有逾矩的行為,不過也快了,好吧,你是第六位。」阿德里安說著加重了手中的力度。
「那麼,你覺得哪個更棒?」澤塔瓊斯的呼吸微微急促些,這種攀比的話題永遠少不了,尤其是兩人之間還是明碼標價的交易,問起這些來更是沒有負擔。
「各有各的特色,這樣的攀比毫無意義,不過你確實有著讓我著迷的地方。」阿德里安說著有些粗暴的從後面吻住了她紅潤的嘴唇,撬開牙關之後探尋起來。
後仰著腦袋的澤塔瓊斯隨即開始熱烈地迎合,不僅如此,還主動將他的另一隻手放到了另一隻豐|滿上面,不時扭動身軀,翹臀也輕輕往後頂著。兩人吻得越來越熱烈,動作幅度也越來越大,連馬兒的噴嚏似乎也沒聽見,似乎迫不及待的就要在馬背上開始激|情。
就在這時,阿德里安忽然離開了澤塔瓊斯的唇瓣,同時停住了自己的動作,澤塔瓊斯的美豔臉蛋上飛著大團的紅暈,迷離著眼睛似乎還想要再要,如此持續了好幾秒鐘才算清醒了過來,然後半埋怨半嫵媚的瞟了他一眼。
不愧是個懂男人心思的尤物,阿德里安在心中暗讚了聲。澤塔瓊斯看似被他吻得無法自拔,但實際上剛才一直是她在佔據主動,所以即使有些遺憾,他還是停了下來。這種情況雖然不是沒有可都是有原因的,阿德里安可以允許莫妮卡這樣已經完全順從於自己的女人這樣,但野心勃勃的澤塔瓊斯卻不行,那樣只會讓她以為有可乘之機。
「好了,我們回去吧,出來也有段時間了,再晚些劇組恐怕要出來找人了。」阿德里安這麼說道,然後拉著韁繩開始調轉馬頭。
澤塔瓊斯的眼中閃過一絲失望,卻沒有多說什麼。
「對了,回洛杉磯後記得通知我,我會介紹一個擅長保養手指的美容師給你。」阿德里安忽然又道。
「擅長保養手指的美容師?」澤塔瓊斯眉頭微蹙,臉色變得有些不自在了。
「你很完美,凱特,臉蛋、身材還有氣質,都讓人很著迷,除了手指。」阿德里安說著舉起她的手來,有些短又有些圓,是她最為差勁的部分。
「我試過很多辦法,可天生就是這樣。」澤塔瓊斯嘆了口氣,既然已經被發現了,也沒有再遮遮掩掩的必要。
「那可不見得,我介紹的這位美容師可是為辛迪·克勞馥做過手指保養的,知道嗎,辛迪最開始只是個田納西州的農場姑娘,經常幫著母親做撥玉米之內的農活,可你看看她現在那雙手,完全看不出痕跡,不是嗎?」阿德里安循循善誘地說道。
哦,當然很棒,曾被那雙手抓著下面把玩過好幾次,有著最直觀的印象。
「真的嗎?」澤塔瓊斯頓時露出了心動的神色,看向阿德里安的目光也多了什麼。
「試試看吧。」阿德里安的嘴角浮現出一絲微笑,別以為只有你有心計,親愛的凱瑟琳·澤塔瓊斯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