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布布？」阿德里安換個姿勢，翹起雙腿坐直身體，雙手交叉搭在面前，嚴肅地看著布蘭妮。

少女咬住嘴唇，胸口急促起伏了兩下，忽然的平靜了下來：「我在向你請教問題，先生。」

她雙手的大拇指依然勒住書包的揹帶，身體卻微微側了過來，帶著可愛乖巧的笑容，身體也不像最初那麼僵硬了，軟軟的彷彿一推就倒。

布蘭妮其實還算聰明，雖然都是些小聰明，但已經足夠讓她比同齡人出色一些了，否則她不會在米奇老鼠俱樂部脫穎而出，即使是這個小小的俱樂部，競爭也是非常激烈的。因此，布蘭妮早早就明白機會的重要性，她雖然也會驕傲也會自信，但不會像克里斯蒂娜那樣因為驕傲和自信被半孤立起來。

所以在俱樂部解散後她毫不猶豫的就抓住了阿德里安伸過來的橄欖枝，所以她會以這樣的打扮出現在這裡。

雖然最開始的時候，她並不明白克爾斯滕話裡的意思，但本能的還是意識到了什麼，美國的學校在這方面的啟蒙教育是走在前列的。再加上那些介紹娛樂圈的雜誌多少都會在其中隱晦的提及一二，布蘭妮很快想起詹妮弗·洛佩茲當時到唱片公司來時試唱和試跳時，和阿德里安眉來眼去的模樣，終於肯定了下來。

至於該做出怎樣的選擇，根本不用多說，在肯定的同時她的腦袋裡就只剩下一個答案了，阿德里安這幾年不斷的灌輸，讓布蘭妮完全沒有別的想法。

因為前世的記憶，阿德里安對她們的性格總是拿捏得很到位，即使前世的那些資訊不一定準確，可他還會觀察和分析，不是嗎？這種針對性格的擺弄，即使凱特、莫妮卡、茱莉亞她們都被治得服服帖帖，更何況是布蘭妮這樣有些小聰明的少女？

他那麼成功那麼厲害又那麼體貼，為什麼不呢？布蘭妮對自己這樣說道。她的家庭還算不錯，父親是建築承包商，母親是個教師，還有個大她4歲的哥哥，但她從父母那裡得到的關懷並不多，他的父母似乎把更多的愛給了她哥哥，所以阿德里安那些體貼的小地方很簡單的就佔據了她的心扉。

覺得對方很棒，而且又渴望成名不計代價，加上長期的洗腦，布蘭妮不這麼做那才是奇怪的事情。

不過說過說，做起來可不容易，即使布蘭妮有那麼些小聰明，但是在現實的交際當中卻並不怎麼順利。比如她在米奇老鼠俱樂部的時候，想盡辦法融入團體，卻始終不如另一個女孩那麼受歡迎，很簡單，對方更會說話更懂察言觀色。而她在說錯話之後通常只能用傻笑來掩蓋，也不太擅長補救，如果不是夠可愛，也不像克里斯蒂娜那麼有著突出的特長，說不定也是遭排擠的一員。

所以，毫無頭緒的布蘭妮在仔細的回想了克爾斯滕的提示，加上以前也曾在哥哥的臥室裡翻到那些被藏起來的雜誌，她也就從字面意思上去理解「像學生請教老師那樣」這句話了。有時候布蘭妮還是滿大膽滿固執的，尤其是決定了必須要做的事情之後，於是她在家裡偷偷反覆練習了好幾天，在接到阿德里安的電話後帶上準備好的衣服道具一個人溜了出來，來到別墅後又趁他還沒過來，在盥洗室裡將衣服換上，然後就有了開始的一幕。

「布布，過來。」手指在扶手上來回敲了許久後，阿德里安終於對她招了招手。

布蘭妮按捺住狂跳了數下的心，乖巧地走到了他的面前，睜大眼睛保持著笑容看著他。

「你知道，我很喜歡你。」阿德里安抓住她的雙肩，看著她認真說道，漆黑的眼睛如夜空一般讓人難忘，「坦率地說，你現在的模樣很誘人，但是你要明白，有些事情是有限度的，太過的話會惹來相當的麻煩，所以到此為止吧。至於唱片的事情，我既然說過你有比肩麥當娜的潛力，那麼你就一定有，所以不如把精力更多的放在練習上，別擔心，最多明年這個時候，我一定會開始為你籌備處女專輯的。」

這個鄭重的承諾頓時讓布蘭妮的眼睛變亮了許多，她的內心其實是完全相信阿德里安的，但不知為什麼依然還有一絲不安，總覺得還應該做點什麼才踏實。

「好了，如果沒有別的事情還是回去吧，我讓司機送你，以免出事。」阿德里安隨即又這麼說道，然後湊過在她額頭上吻了吻。

隨著額頭傳來的感覺，有些糾結的布蘭妮終於明白了自己該做什麼，回想克爾斯滕的那些話，無非就是要越過那條線！雖然她並不瞭解法律的規定，但母親也曾告誡過她，如果遇到某些事情要怎麼做，所以只要越過了那條線，那種親密的聯絡就會讓阿德里安更加在乎自己！

「你真的不願意給我點指導嗎，先生？」她頓時露出幽怨的表情，那副我見猶憐的模樣加上青澀的氣息那是相當的誘人，女人不愧生來就是演員。

阿德里安果然愣了愣，然後笑了起來：「我剛才不是給過你指導嗎？」

「我認為還不夠，我希望你能再做些進一步指導，先生，求你。」布蘭妮用哀求的語氣說道。

「別這樣，布布，這會讓我犯罪的。」阿德里安半開玩笑地說道，眼中卻已經開始閃爍起了光芒。

「我堅持，先生。」少女適時露出了倔強的神色，「你說過，我有時候很固執，一定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才肯罷休。」

她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搖晃著自己的身軀，跟著將書包放了下來，又將黑色的外套褪去，雙手背在背後，一隻腳站著另一隻放在後面踮起，一副乖巧可人的模樣。

阿德里安不由深深地吸了口氣，注視了她半晌後才道：「你是認真的嗎，布布？我可不是什麼正人君子！」

布蘭妮笑了起來，再次搖晃了下身軀算是回答了這個問題。阿德里安再深吸口氣，忽然將她抱了起來，在少女低低的驚呼中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那麼，接下來我們做點有趣的事情吧。」

※※※

萬聖節的時候，阿德里安是在凱特家中度過的，雖然莫妮卡、茱莉亞以及從羅薩里託回來的格溫妮絲都在電話中暗示，想要和他去參加化裝遊行，但都被他婉拒了。至於莎拉，這段時間經常和麗芙約著出去，大概是因為同命相連的緣故，兩人異常的合拍，甚至在床上親熱過好幾次。

「你該不會變成雙性戀了吧，親愛的？」在從莎拉那裡得知這個訊息後，阿德里安打趣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