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已經知道是誰了。」阿德里安頓時笑了起來,「你們都在的時候只有那天的最佳導演慶祝派對,而凱特因為懷孕了沒有參加。」
查理茲輕輕哼了聲沒再說話。
「好吧,那麼凱特和格溫妮又說了些什麼?」阿德里安隨即追問道,不料查理茲給了他個哭笑不得的答案:「我怎麼知道,我只是看到她們在交談。」
「那你會對格溫妮說,你聽到了她們的談話?」阿德里安故意沉下臉來瞪著她。
「首先,我只是想要試探下她;其次,她們談話的時候的確很有趣。」查理茲挑起她那細長的眉毛,「她們兩人那相互看對方不順眼的模樣,就好像生來就是敵對的,雖然聽得不是很清楚,但諸如‘不過如此’以及‘我理解你的心情’之類得詞語還是分辨得出來,真不明白她們在爭什麼,有什麼好爭的。」
話雖如此,她的眼睛卻眨也不眨地盯著阿德里安,只是目光中的戲謔已被嘲諷所替代。
然而,阿德里安彷彿沒有聽出來似的,笑著打趣道:「也許她們只是在開玩笑?」
不等查理茲回答,他馬上又揮了揮手:「好了,我想我不需要再追問你對她說了些什麼,以我的小查莉的犀利言辭,想要挑起格溫妮的情緒那是小菜一碟——要我獎勵點什麼嗎?」
查理茲定定地看著他,目光變得複雜和無奈起來。
「你算過沒有,艾德。」她低聲說道,又有點咬牙切齒的味道,「你現在和多少個女人有染?!如果你只是一|夜|情倒也無所謂,可你現在這樣又算什麼?!」
「哇哦哇哦哇哦!」阿德里安誇張的叫道,「我的小查莉吃醋了,這個真難得。」
「我是在很認真的跟你討論一件事情,艾德!」查理茲的情緒變得有些激動。
「好吧好吧,但是……」阿德里安攤了攤手,「這是自由的意志,查莉,就和好萊塢那些主旋律的電影一樣,這是自由的意志的體現。人總是喜歡追逐那些美好的事物,我又為什麼要例外?我愛她們,她們的來去都是自由的,你也如此。」
「是嗎?」查理茲呼地站了起來,「那麼我現在可以辭職嗎?」
「我會盡最大可能挽留你。」阿德里安認真說道,「但我不會阻止你,如果你決定了。」
頓了頓,他才又露出一絲狡黠的笑意:「不過我不會給你開推薦信。」
「你……」查理茲恨恨地瞪著她,她依然還太年輕了,即使她在阿德里安這裡做得很好,如果沒有推薦信的話,敢大膽起用她的公司不會有多少,而且這些公司都會向她原來就職的公司打聽訊息,如果阿德里安稍微說點什麼……
「看看,剛剛還在說‘我不會阻止你’,馬上就原形畢露了。」查理茲咬牙說道。
「我不開推薦信和阻止你離開,有什麼必然的聯絡嗎?」阿德里安不解攤開手。
「……」查理茲再次說不出話來,狠狠地瞪了他許久後,才一個詞一個詞地說道:「我終於明白了,艾德,你就是個卑鄙的、無恥的大混蛋!」
「哦,你這麼說可真讓我傷心,查莉。」阿德里安誇張地嘆了口氣,忽然的將查理茲拉入了懷中,然後撫摸著她的臉蛋,收起嬉笑的表情,凝視著她的眼睛:「難道我就真的沒有一點值得你留戀的東西,難道我真的就那麼差勁?」
查理茲張了張嘴,但隨即想到什麼的又沉默了下來,就這樣在阿德里安懷裡坐了許久之後,她才站了起來整了整衣服。
「我去把關於tbs下面tnt的資料再整理下。」她這麼對他說道,語氣很平淡,就彷彿之前的那些話根本沒有說過。
「謝謝。」阿德里安點了點頭,在查理茲轉身之後,一絲笑意才從他的嘴角劃過。
數個小時候,飛機順利的在紐約降落了,阿德里安不由再次感嘆自己應該買架私人飛機了,雖然像他這樣的客戶租賃起來也很方便,但終究不如完全屬於自己的好。不過就算要買也得上一段時間,公司的發展現在正是關鍵,所以到了紐約後稍微調整了下時差,他就去了叔叔嬸嬸家拜訪。
一切還是老樣子,安德森叔叔那臭脾氣這輩子恐怕都改不了了,家裡人當中大概也只有瑪莎嬸嬸能受得了。意外的是,他們的獨子也就是阿德里安的堂兄維克托·科威爾居然也在紐約的家中,雖然彼此都見過幾面,但在紐約的叔叔的家裡還是頭一次。
「我只是回來看媽媽。」維克托沒有絲毫的掩飾自己對父親的冷淡,而且兩人幾乎沒怎麼交談,不過這話他還是揹著安德森叔叔說的。
阿德里安很想拿自己當例子勸慰幾句,不過轉念一想,有些事情不親身體驗下總是霧裡看花隔一層。雖然安德森叔叔總是喜歡掌控家裡的一切,總是對各種事情都很挑剔,但有好幾次在說道自己兒子的事情時,即使很快岔開或者說上幾句不好聽得話,可臉上少不得閃過鬱郁的神情。所以阿德里安最後只是拍了拍維克托的肩膀表示安慰了事。
維克托只在家裡呆了兩天就回了波士頓,阿德里安隨後也離開了,關於融資的事情已成定局,現在只是多少的問題。如果他的計劃能成功,那麼按原計劃進行就可以了;如果不成功,那麼勢必提高融資的規模。
不過這些操作都由克勞德負責,阿德里安到這裡來只是為了和叔叔繼續保持良好,以他在華爾街的人脈和實力,一旦需要的話就可以在最短的時間內獲得支援,有時候勝負就在這一兩分鐘之內。
從叔叔那裡出來之後,在酒店裡休息了一天,阿德里安隨即去了長島。
「真是不好意思,居然讓你來接我們。」謝莉熱情的招呼著阿德里安。
「沒關係,正好我有些事情要回紐約處理,既然趕上了電影上映,又一直沒時間看到成品,所以乾脆邀請你們一起去觀賞。」阿德里安微笑著說道,然後看向了坐在對面的娜塔莉,「而且我很想知道娜妲的表現又有多麼的出色。」
幾個月不見,娜塔莉的氣質又增加了不少,但此刻她卻顯得頗為不自在,笑容也有些勉強,眼瞼低垂,輕咬嘴唇,左顧右盼的似乎不敢和他對視。
看在眼裡的阿德里安輕笑了聲,也沒有特意找她說話,雖然這幾個月來在繼續保持的信上以及偶爾通上一次的電話中,她都似乎已經恢復了正常,但面對面的這麼一碰立即將她打回了原型,那些陰影或者說誘惑可不是那麼容易擺脫的,哪怕她有著不一般的聰明。
「我已經弄好了,現在就出發吧。」艾夫納整理著終於從臥室裡走了出來。
「你最開始說只要十分鐘,可現在已經過去了二十分鐘,如果再不出來的話,電影就要結束了!」謝莉毫不客氣的數落著丈夫。
「好了,連娜妲和艾德都沒說什麼,你還是閉嘴把,親愛的。」艾夫納不悅地瞪了妻子一眼,然後給了阿德里安一個歉意的眼神。
將父母的對話聽在耳朵裡的娜塔莉頓時撲哧笑了出來,毫無之前的侷促,顯得很可愛。
「好了,兩位,我們還是先去電影院吧。」阿德里安起身打起了圓場,「要是再拖延下去,而且不幸的遇到堵車的話,恐怕就真的趕不上了。」
隨即,赫拉格一家人出了門,兩輛車一前一後往市區駛去,他們要去觀看剛剛上映的《伴你高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