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現在讓我們看看,最基本的結構。」阿德里安用戲謔的眼神看著她,雙手順著小腿遊走到大腿再到腰肢,然後伸出一隻手指,輕輕的按在了明顯凸起的地方。
「嗯哼!」克爾斯滕顫抖著嚥下了一口口水。
※※※
「差不多就是這些了,還有兩份關於幾個負責人的評估,不過我想你可能用不著。」查理茲將阿德里安需要的資料一一擺在辦公桌上後如此說道。
「謝謝,查莉,你做得很棒!」阿德里安大略翻了下之後,對自己的女秘書點了點頭。
查理茲什麼也沒說的轉身就要出去,但走了兩步後還是停了下來,有些憂慮地嘆了口氣,她回過頭來看向阿德里安:「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艾德?」
「怎麼了?」阿德里安不解地問道。
「你知道的。」查理茲直視他的眼睛。
這樣對視了片刻,阿德里安無聲地笑了起來,克爾斯滕剛才離開的時候,雖然全身上下都整理的好好的,但那泛著淡淡紅暈的臉蛋,以及略喘的氣息和顯得虛浮的腳步,又怎麼會逃得過知道阿德里安秉性的查理茲的眼睛。
「怎麼,你以為我在做某些事情?」他笑著站了起來,慢慢得踱到了女秘書的面前,笑容變得玩味起來,「你真以為我是不知輕重的人?」
「很難說。」查理茲依然和他對視著,眸子的憂慮神色雖然不明顯,但還是流露出了一些,「別以為我不知道,艾德,你這是在走鋼絲。」
「好了,查莉,我知道你是在關心我,但我有分寸的。」阿德里安隨即從後面抱住了查理茲,湊在她的後勁上深吸了口氣,「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查理茲微微掙扎了下,沒有再動,只是把腦袋撇在一邊,彷彿在說:我不信。
「那我要怎麼解釋你才肯相信?」阿德里安用苦惱的語氣說道,「難道要把克爾斯滕叫回來,讓你拉到裡間去好好驗證一番?」
話雖如此,阿德里安卻在心裡嘆了口氣,不是他不想徹底吃下去,事實上,在指導了手指的用法後,小妖精就曾暗示過他,可以更加的進一步。只是,如果貿貿然的吃下去,隨之而來的尾巴卻不好收拾,所以仔細想想還是隻能再等等。
「我只是想提醒你,這很危險,如果被抓到把柄……難道你想我到時候也出現在……」查理茲捏了捏手指沒再說下去。
「放心,我做事情哪次沒有考慮諸多後果?」阿德里安說著在她後頸上吻了口,然後大聲的感慨:「有人關心真是太美好了。」
懷裡的身軀頓時輕微的顫抖了下,跟著就聽到查理茲用微不可察的聲音嘆息了下。
「對了,查莉,既然你這麼關心我,不如幫個忙怎麼樣?」阿德里安忽然這麼說道。
「什麼忙?」查理茲終於轉過頭來不解地看著他。
「很簡單,就是……」阿德里安帶著壞笑湊到她耳邊低聲說了幾句,查理茲的臉色隨即變得古怪起來,她讓開幾步瞪著他,神色卻頗為複雜。
阿德里安攤了攤手沒再說話,就這麼帶著玩味的又有那麼點挑釁的壞笑看著她。片刻之後,查理茲的胸脯急速起伏了幾下,忽然在他面前跪了下來,抓住他的腰用牙齒將拉鏈拉了下來,在因為挑起欲|火後沒能瀉出去的東西彈出後,立即來了個氣吞山河。
「這個……這個……」阿德里安倒吸了口涼氣,「怎麼……這麼生猛……」
幾番嗞嗞的聲音之後,吐出的查理茲抬起頭來,冷笑的看著他:「還有20分鐘你就要接受聯合採訪,我很想知道他們看到無精打采的你時,會有怎樣的反應。」
「哈,這樣就想讓我無精打采……哎……上帝啊……見鬼……」
※※※
簡潔的會議室已經被騰了出來,數家紙質媒體的記者已經在等候,這些傢伙的來頭可不小,《時代》、《名利場》、《人物》等等,任何一家單獨邀請某個名人做訪問都會得到熱情的對待,哪怕對方會拒絕。但像現在這樣擠在某個公司的會議室內,等候訪問者出現的情況卻不怎麼多,這是大人物才有的待遇。
不過阿德里安的確算得上是大人物,雖然沒人估算出他身家有多少,但絕對是億萬富翁裡的一員。ac傳媒雖然是新晉的傳媒公司,但從最近兩年的幾筆收購中就可以看出其強勁的實力,如果不是他對自己的公司不怎麼管事——至少表面上如此——今天在這裡的恐怕還要加上《財富》、《福布斯》等雜誌。
即便拋開他的年輕的富豪身份,在電影上獲得的成就也足夠這些記者們仰視了,先不說憑《阿甘正傳》成為奧斯卡最年輕的最佳導演,以及破紀錄的在單屆頒獎典禮上抱走三座小金人;也不說去年暑假檔和聖誕檔,在那麼多非常賣座的電影中掛了製作人的名字;單是這幾年票房大賣的電影或多或少都和他能產生關係,還有那從不落空的精準眼光,就已經是讓人側目的事情了。
因此,在他們紛紛發出邀請後被告知,阿德里安需要回倫敦製作新電影,沒有太多的時間一一接受訪問,所以建議進行聯合採訪時,毫不猶豫的都答應了下來。
「抱歉,讓各位久等了。」一臉謙和笑容的阿德里安從外面走了進來,穿著筆挺的西服,高大又顯得帥氣,而且很有氣度的和記者們握手,簡簡單單就獲得了這些人的好感。
「首先恭喜你獲得了奧斯卡最佳導演,阿德里安先生,我們都知道《阿甘正傳》是部很出色的電影,不過據說當初在改編的時候,你和原作者溫斯頓·格盧姆先生曾起過沖突,可以說說你為什麼會如此改編呢?」在阿德里安坐到位置上,示意可以開始後,最左邊的《時代》的記者問出了第一個問題。
「我和溫斯頓有過一些不愉快,但現在都已經過去了。」阿德里安保持這微笑回答道,這些記者玩弄文字的水平可不比那些小報差呢,「坦率地說,我最開始也是按照小說想要表達的思路在走,我很喜歡那句話:人生就像巧克力,你永遠不知道下一顆是什麼味道。但撰寫了幾幕後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這曾讓我一度很苦惱,原小說中的諷刺味道雖然很濃也很辛辣,但似乎並不是我想要的東西,這個問題一直困擾著我,直到我想起之前的某部作品。在92年的那部《聞香識女人》當中,我曾借阿爾之口說過:探戈無所謂對錯,要是踏錯步或是絆倒了,繼續跳。我終於明白自己想要寫的是個什麼樣的故事,跑下去的阿甘,向著自己的目標堅定不移的跑下去的阿甘,堅持是最美好的品質之一,也是美國精神的象徵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