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倫敦後,查理茲就提出提前去布拉格準備接下來的事務,她說得很堅決,阿德里安也就答應了。等他抵達《碟中諜》劇組後卻被告知,查理茲在他來的前一天回了美國,並且留下了口信說「自己身體不好,想要先回去休息」。
這藉口真是有夠爛的,可阿德里安還能說什麼呢?難道要去洛杉磯把她抓回來麼?他覺得這事兒是不是兩個女人在倫敦串通好了的。
阿德里安在片場呆了三天並沒有對拍攝有過多的建議,哪怕克魯斯不止一次問過他,而且語氣和表情非常誠懇。一來,《碟中諜》的外景地除了布拉格就只有倫敦,都非常的簡單,那些比較困難的戲份比如經典的蜘蛛人盜竊,又或者隧道里的亡命搏殺等等,都是在攝影棚裡拍攝的,所以實在沒什麼好說;二來,克魯斯對自己在片場的權力看得很重,之前之所以容忍阿德里安在選角上指手畫腳,固然是因為他買了個人情也是因為選的演員都很合他的心意。所以在阿德里安看來,既然已經買了個人情,就索性買到底好了。
這裡沒有文·瑞姆斯以及讓·雷諾的戲份——哦,雷諾有個鏡頭,不過早早就拍攝完成了。所以最主要的還是湯姆·克魯斯、妮可·基德曼以及安東尼·霍普金斯的表現。
「如果不是你的話,我可不會來演這麼一個內心奸狡的角色。」霍普金斯這麼對阿德里安說道,「你要知道,這種角色總是很難把握。」
「這有什麼,你只需要前半截表現得正派,後半截表現得反派不久行了,這可是你的長項,親愛的安東尼。」阿德里安哈哈笑著安慰道。
最開始有人推薦過喬·沃特出演吉姆這個角色,但他那時正在為他那叛逆的女兒一意孤行的成為了digitalplaygroundinc的簽約演員而憤怒不已,拒絕了所有的電影邀請,於是這個角色最終落到了安東尼·霍普金斯身上。
「小心保重身體,安東尼,如果你願意,我可以為你介紹一位不錯的醫生。」他隨即這麼對他說道,拍攝的時候霍普金斯沒少抱怨過背疼,阿德里安也隱隱記得他因為背部的毛病動過手術,所以才會這麼說。
霍普金斯是三個人當中表現得最出色的,演了幾十年舞臺劇的老戲骨的確很厲害。然後就是克魯斯,他那張臉天生就是為伊森·韓特准備的,其他方面就更不用說了。妮可只能說中規中矩,從目前的情況看她恐怕還不能擺脫花瓶的稱號。
妮可自己大概也意識到這點,所以阿德里安找到機會私下裡和她單獨聊天聊到某些角色的時候,她總是有意無意的表現著自己的看法。面對這種情況會心一笑的阿德里安既沒有說什麼不好也沒有給出承諾,現在還不是時候。
至於他來布拉格的另一個目的,瑞切爾·薇姿,只是眾多配角中的一個,同樣中規中矩看不出好壞,她的戲份也到布拉格為止,所以阿德里安這次過來順便為她送劇本。
「很有趣的故事,我想……沒問題。」瑞切爾讀過劇本之後這樣說道,眼波流轉的模樣不知道在想什麼,雖然回答得有些猶豫,但語氣中的肯定卻是明顯的。
這個故事講的是,一個有著犯罪前科的洗碗工打算重操就業,於是找了三個愚蠢的同夥想要搶劫銀行。他那做著小學教師的希望丈夫能安於過平靜而安穩的生活的妻子無意得知之後拼命阻止,但這個傢伙決心已定,不僅沒有放棄反而把妻子也拉入進了團伙當中,從而上演了一幕幕鬧劇。
沒錯,這就是伍迪·艾倫的那部《業餘小偷》,不過要製作出來還有好幾年的時間,那正是老頭兒最為低潮的時期,所以製作的電影都不怎麼樣。阿德里安看中的只是這個劇本而已,至少從故事上來說還是很有意思的,不過從導演到製作人都得重新招人,劇本也要進行修改,比如原本是美容師的女主角也因為考慮到瑞切爾的氣質而改成了小學教師。
畢竟,伍迪·艾倫那話癆風格獨一無二,沒人能學也沒人學得像,所以將其修改成普通黑色喜劇是必須的。阿德里安依舊在提供了大綱和意見後丟給了編劇們,所幸他們都做得不錯,充分理解了他的意見並加入到當中,只要再挑選個好導演和好的男主角就可以了。
至於電影票房,阿德里安並沒有太在意,雖然伍迪·艾倫在製作這部電影的時候,醜聞和低潮都影響了發揮,讓本來小眾的電影更加缺少人氣,但並意味著現在換人制作也會如此。再說,只要成本控制得當,導演或者製作人不腦殘,就算票房不高也能收回成本,這樣為瑞切爾積累下人氣,再然後她就可以按照他的計劃出演那部電影了。
也正是因為如此,猶豫再三的瑞切爾答應了阿德里安的逛街邀請,於是在露天咖啡館討論著新劇本時遇上了同樣出來休息的妮可和克魯斯。如此湊巧,自然也就邀請他們入座一起討論,而妮可在得知阿德里安有個新劇本找瑞切爾出演時,那眼神還真是微妙,雖然她做的很隱蔽,可又怎麼可能逃得出一開始就在注意她的阿德里安的眼睛。
於是,聊著聊著就轉到了布拉格這座城市上面來,然後轉到米蘭·昆德拉,再然後就有了最開始的那番話。如果換做是別的人如此評論,早就被駁斥得體無完膚了,可偏偏說這番話的是阿德里安,好萊塢的奇蹟導演,還是首屈一指的編劇,再加上他的那些成就以及出奇好的口才,反而吸引了兩個女人的注意力。
對於女人們來說,越是要強的、有能力的、心高氣傲的女人,越是喜歡那些能力超群的男人——嗯,無論哪方面都能力超群——包括那些女強人在內莫不如此。女人天生就等著被男人征服,就像阿德里安當初在教導丹尼斯時說的那樣:雄性動物考慮的永遠是如何將自己的種子更全面的播撒出去,而雌性動物考慮的是找最優秀的雄性將自己的基因傳承下去,作為高階動物的人類也不例外。
所以不難理解,為什麼阿德里安會大談特談米蘭·昆德拉,並對他的小說已經改編的電影給予批評。至於效果,妮可自然是觀察不到了,瑞切爾嘛,她答應了阿德里安繼續逛街的邀請,然後吃過晚餐回到酒店告辭準備回房的時候,阿德里安卻沒有放手。她輕微掙扎了下,然後阿德里安手一帶,就將她拉進了房間。
再後來,熱吻、愛撫、脫衣服、陷入了情慾之中,最後將瑞切爾放在了床上,就如同在倫敦的那次,阿德里安毫不客氣的再次佔有了她。
至於瑞切爾自己,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麼,她知道這個男人是個花|花|公|子,他對自己的興趣更多的可能還是在身體上,但她依然還是答應了逛街的邀請,依然被他拉進了房間剝去衣服放在了床上,任憑他恣意的玩弄和侵犯。
是因為他專程到布拉格為她安排接下來的電影?還是因為他的談吐和風度?又或者妮可臨走時他的那句讚美和留在她身上的眼神?
在阿德里安進入的瞬間,瑞切爾將這些拋在腦後,開始了忘情的熱烈地迎合。反正,他一直都是個神秘的、難以看透的、卻又散發著強大吸引力的男人。
的確如此,每個留戀在阿德里安身邊的女人,無論是凱特還是查理茲,又或者莫妮卡、茱莉亞,都清楚的意識到了這點——至於莎拉,她根本就沒有想過,相比她們,她有時候很簡單。
這樣的看法同樣存在於別的女人身上,比如妮可·基德曼,以及接下來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