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阿德里安隨即發現自己被自己的話給套住了,於是乾脆的轉移了話題,「對了,為什麼你總是對凱特有些不友好呢,艾瑪?她在哪些地方讓你感到困擾了嗎?」
「我不知道,反正就是……」小女孩學著大人得模樣聳了聳肩,然後若有所思地看向了阿德里安,就在她正想再說點什麼的時候,去洗手間的凱特回來了。
「好吧,我答應了,你滿意了?」她坐回他身邊後這樣說道。
「真是太讓我高興了,凱特,我就知道你不會讓我失望的。」阿德里安隨即摟住凱特在她臉蛋上吻了吻,凱特雖然側了下身體卻沒有躲開。
再轉過頭,他卻發現艾瑪正目不轉睛地看著自己,嘴角處敷著一大塊奶油也沒覺察到。阿德里安不由輕笑了聲,拿出紙巾擦去小女孩臉蛋上的痕跡,又摸了摸她的腦袋才開口道:「吃好了?那麼我們繼續去玩怎麼樣?」
說著他對附近的侍者招了招手,然後將自己的信用卡放在桌上。
「我決定了!」小女孩的雙手忽然拍在了桌上,跟著從椅子上跳了下去,不過這樣一來她只有大半個腦袋在桌子的上方,一點氣勢都沒有。艾瑪隨即也發現了這點,踮了幾次腳尖之後,只好老老實實的重新坐回位置。這有趣的模樣讓阿德里安和凱特都不由笑了起來,連過來拿信用卡得侍者也不禁莞爾。
「我決定了!」雖然如此,艾瑪還是繼續拍著桌子,一臉嚴肅地看著阿德里安。
「我要做你的女人!」她義正詞嚴的宣佈說道,挺著小胸脯,下巴抬得高高的,完全不明白自己的話有多麼的驚世駭俗。
噗嗤,喝著最後一口咖啡的阿德里安直接噴了出來,還好他及時的用杯子罩住了自己的臉,咖啡沒有噴出來,不過濺得滿臉都是是肯定了的;原本託著臉蛋漫不經心看著外面的凱特,手肘一滑,下巴差點摔在了桌上;已經準備離開的侍者,則直接將信用卡掉在了地上。
「我要做你的女人,艾德!」小傢伙似乎怕因此震撼不夠大,隨即又大聲地說了一次。
「你……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艾瑪?」阿德里安抹了把臉,有些結巴地說道。
「見鬼,艾德,你都教了她些什麼東西。」凱特有些憤怒地看著他。
「我發誓,這不關我的事。」阿德里安苦笑著揚了揚雙手,然後瞪了眼呆立在身邊的侍者,「可以去結賬嗎,侍者先生?」
「啊?哦!是的!」侍者終於反應了過來,帶著奇怪的眼神看眼阿德里安後匆匆離開。
「你怎麼會想到這些,艾瑪?」打發走侍者後阿德里安好氣又好笑地盯著面前的小傢伙,至於周圍投來的那些目光卻是顧不上了。
大概是覺察到了自己惹出了大麻煩,艾瑪縮了縮脖子,低下頭去嘟囔著說道:「你不是……你不是說了嘛,凱特能跟著你到處跑……是因為她是你的女人……」
阿德里安頓時露出個被噎著的表情,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剛剛還很憤怒的凱特臉上頓時變得古怪起來,尷尬中帶點惱火以及……竊喜,最後她轉過頭去不知道該往哪裡看。
就這樣,兩個大人和一個孩子都不說話,彼此之間的氛圍也變得莫名其妙起來。
……
愛丁堡位於蘇格蘭東海岸入海口,雄據於延綿的火山灰和岩石峭壁上,早在幾百年前就是蘇格蘭的首府。雖然沒有倫敦那麼大,卻有著完全屬於自己的文化和歷史,在英國的歷史上,作為蘇格蘭最貼近英格蘭的城市之一,愛丁堡沒少發生過戰爭。
「我來過這裡,很小的時候,坦率地說,我真的不認為聖吉爾斯大教堂多有魅力。」凱特看著車窗外的經過的大教堂如此說道,「它比不上西敏寺大教堂,最多和聖殿教堂差不多。」
「真的嗎?」前面的副駕駛上傳來查理茲的聲音,她轉過頭來微笑地看著凱特,「說實話吧,凱特,你這樣評價是出於真心,還是因為你是英格蘭人?」
「當然是前者,或者你認為我會在這種事情上面偏頗的看問題?」凱特挑眉冷笑著反擊道,「那麼你呢,查莉?」
「我?都有。」查理茲聳了聳肩,不給她說話的機會就重新轉了過去,讓一拳落空的凱特有些咬牙切齒的。雖然只是個「那麼你呢」幾個詞,其中的意思就包含了太多,凱特當然不會是問「你是故意的,還是建立在不瞭解的基礎上」,所以她想問的是「你這麼針對我,是的確覺得有欠公允,還是因為阿德里安」。
兩個女人在見面之後,這樣小範圍內的針鋒相對就沒有停止過。當然,她們都拿捏得很好,而且大多數時候查理茲要略佔一些上風,就像剛才那樣。
雖然將這些都看在眼裡,阿德里安卻始終一副無視的模樣,自顧自的和懷裡的艾瑪說著話。摻和進這種程度的爭執是會有危險的,無論是偏向一邊還是保持平衡,都沒有好果子吃,所以無視是最好的選擇。
想要左右逢源,至少也要有茱莉亞和莫妮卡那種程度才行。一想到那天晚上,兩個女人或抱在一起或並排趴在一起任憑他採摘的模樣,阿德里安就忍不住會感到興奮,如果能讓查理茲和凱特也這樣那就更美妙。
「那個是什麼?」忽然在耳邊響起的艾瑪的聲音將他從臆想中瞬間拉了回來,定了定神,有些慚愧地看了眼懷裡的小傢伙,然後向她指的方向看去。
「哈,那就是我對你說過的兒童博物館,裡面收藏了各式各樣的玩具,想去看看嗎?」
艾瑪最終還是跟在他身邊,那天在結賬之後,阿德里安隨即拉上凱特和艾瑪匆匆離開,甚至連遊樂園也沒再呆下去,直接來到了大街上走到泰晤士河邊才停下。
之後,無論是覺得自己闖了禍的艾瑪,還是鬱悶的阿德里安和尷尬的凱特都沒再說這事,在倫敦的大街又逛了一會兒之後才回了家。
當然,私下裡阿德里安還是找了個機會告誡小女孩,以後再也不要說這件事,他說得很嚴肅很鄭重。幸好當時聽到的除了凱特都是些素不相識的人,如果是羅德琳夫婦聽到的話,天知道會引起什麼樣的反應。
艾瑪同樣很嚴肅很鄭重地答應了下來,不過條件是他這次在不列顛島到處跑的時候必須要帶上她。阿德里安只能同意,不過事實證明這是個不錯的決定,至少在查理茲和凱特唇槍舌劍的時候,他有了個無視的好理由。
不過要帶上小傢伙肯定還需要個正式的原因,這個也好辦,基金本來就是在她父母的幫助下完成的,而且也是在辦妥那天出事,所以只需藉口帶著她看看父母的心血就可以了。
阿德里安這次到倫敦來除了看望小傢伙,另一件事就是挑選幾家接受他幾年前設立的,專門為單身母親提供幫助的慈善基金會救助的家庭進行拜訪。是的,單身母親,愛丁堡,拜訪,不用說也該知道是什麼了。
有些事情因為他的出現而發生了改變,比如米拉麥克斯因為他的出現而被削弱最終被他收購,比如因為《美國派》的熱賣而性喜劇提前幾年大行其道;但有些事情卻依然沿著慣性前進,比如未來的魔法媽媽j·k·羅琳因為和丈夫離婚,而帶著年近一歲的女兒回到了愛丁堡,在狹小的公寓當中靠著微薄的救濟金度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