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普皺了下眉頭，似乎不喜歡阿德里安用這種口氣說話，但並沒有再反駁什麼。他在這個圈子裡也差不多沉浮了快十年的時間，雖然依然還帶著些許輕狂的不羈的作風，但也知道事情的輕重，所以給了伯頓一個眼神後又恢復了之前那種不冷不熱的狀態。

「看起來，已經不存在問題了。」伯頓笑了起來，瞭解德普的他自然知道那個眼神是什麼意思，「下次我們就可以正式進行談判。」

「好的，那麼我就離開了，看看時間，還來的及過自己的萬聖節。」阿德里安笑著站了起來帶著查理茲就要往外走，同時和伯頓交換了個微不可擦的眼神。

是的，今天的一切都是兩人聯手安排的，早在幾周前阿德里安就聯絡過伯頓，然後藉著邀請他參加《四個婚禮和一個葬禮》慶功派對的機會又好好聊了一番。

接下來，兩個人在電話上展開了討論，阿德里安早早的就把價格開了出來，要麗芙擔任女主角的事情也沒隱瞞。

「我保證她合適這個角色，我想我的眼光還是有保證的。事實上，這個劇本最初是我為她構思的，後來和編劇們進行商議後，不知不覺在向你的風格靠攏，所以最後乾脆將二者結合了起來。」阿德里安是這麼對伯頓說的。

伯頓要比德普現實和沉穩得多，加上他看了阿德里安發來的麗芙的資料，對劇本也很感興趣，其中不少地方都很對他的胃口——不用說，阿德里安又把本來就屬於他的點子寫了出來——而且還有對方許諾的片場權利，所以思考再三後就答應了下來。

不過之後伯頓在對德普進行旁敲側擊的時候卻碰了個軟釘子，當然，伯頓沒有明說阿德里安有部新電影希望他執導，只是用開玩笑的語氣問德普，奇蹟導演似乎想要邀請他出演角色，結果德普宣稱就算阿德里安給他開出1500萬的片酬他也不會接。

伯頓自然沒有再說下去，對於德普、薇諾娜以及丹尼斯之間的事情，當時是旁觀者的他再清楚不過了，他還安慰過德普不少次。想來想去，最後藉著德普萬聖節在自己開辦的俱樂部裡舉辦派對的機會，邀請阿德里安前來面對面再討論，這樣有什麼問題或者矛盾直接說出來好了，這樣算是最快的解決方法。

至於結果，已經不用多說了。

「你倒是對她很上心，費了這麼多的功夫。」出了俱樂部後，查理茲忽然這麼說了句。

「我對你同樣上心，查莉。」阿德里安笑嘻嘻地回答道，雖然查理茲沒有說名字，但他很清楚她在說什麼。基本上，現在有90%的事情的都會經過查理茲的手，她知道他的很多事情，可以說，阿德里安在另一方面對她做到了坦誠。

查理茲輕輕哼了聲再次閉上了嘴巴，只是聽到阿德里安的輕笑後臉蛋變得有些紅了。連她自己都聽出了自己那番話裡的吃味，阿德里安又怎麼會聽不出來。

「好了，我們走吧。」阿德里安坐進車裡發動了引擎。

說實話，如果可以的話，他很想把《斷頭谷》這部電影往後再推幾年。要知道，他之所以會選擇這部電影，除了女主角很符合麗芙的形象外，還可以拉攏伯頓以及和德普緩和關係——不得不說，阿德里安在這上面多少有些看不起德普，不就是個女人嘛，不甘心的話搶回來好了，既然分了手又要遷怒別人，一點都不痛快，這算什麼男人？

雖然心裡這麼想，阿德里安卻不會表露出半分，畢竟他們沒有直接衝突，而德普還有拉攏的價值，只要這價值被阿德里安掌控，他才懶得和他計較這些。

這就是兩人的區別了，德普總的來說只是個浪子，所以他有時候可以無所顧忌；而阿德里安更多時候是個商人，利益最大化是他的第一選擇，所以不會輕易透露自己的內心。

伯頓的價值也不容小視，阿德里安也欣賞他這種既有著強烈的自身的風格又能讓主流社會接受自己的作品的導演，這樣導演才知道怎麼去講故事。只是這部電影本來是伯頓幾次失敗後的翻身之作，也是徹底奠定他在好萊塢地位的作品，如果往後拖一拖，在他遭遇了次失敗後再拿出來，取得的效果將會更大。

然而，問題在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