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茲給了他一記白眼沒再說話,阿德里安哈哈一笑,往約定的包廂走去。雖然舞池裡狂歡的青年都顯得奇形怪狀的,但並不代表俱樂部裡沒有打扮正常的人,不過他們要麼在喝酒要麼在抽大麻要麼抱著在熱吻,有男女有男男也有女女,一個個都顯得放蕩不羈,和俱樂部的主人倒是很相似。
阿德里安和查理茲很快來到了約定的包廂外,裡面雖然已經坐了個人,卻不是他們要找的,對方很年輕很帥氣,只是有些過於的瘦削,即使包廂裡的燈光偏暗,阿德里安依然可以看出他的臉色有種病態的蒼白。
即使這樣,他依然不管不顧的靠在軟軟的沙發背上抽著大麻,看到阿德里安進來後還遞來一支已經包好了的:「要來一支嗎?」
「不,謝謝。」阿德里安搖了搖頭,和查理茲一起坐了下來。
「你很酷。」他打量了下阿德里安後笑著說道。
「應該是老古董才對吧。」阿德里安解開斗篷丟到一邊,用開玩笑的語氣說道。
「說這話的人不是缺少優越感就是優越感過剩,通常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他用不屑的語氣說道,這番說辭頓時贏得了阿德里安些許好感。
年輕人隨即又將手中的大麻遞到了查理茲面前:「你要來一支嗎,女孩?」
「謝謝不用。」查理茲也已經取下了自己的面具,然後面無表情的指了指身邊的阿德里安,「我有個更好的解決空虛寂寞無聊的方法。」
「是嗎?」年輕人看了阿德里安一眼,忽然有些神經質的笑了下,「的確是個好方法,這個世界其實有很多排解憂愁的方法,大麻是最蠢的一種也是見效最快的一種,所以當你習慣之後再想戒掉已經很難了。」
他喃喃說道,仰首靠在沙發背上,眼神變得迷離起來,不知道是大麻的勁道上來了還是在傷感著什麼。
「真讓我意外,你居然會說這種話來。」阿德里安在查理茲耳邊調笑的說了句。
「我只是想要找個藉口推辭而已。」查理茲保持著面無表情的模樣。
阿德里安輕笑了聲沒有再說話,而是饒有興趣地看向自顧自抽著大麻的年輕人,他對他的興趣又增加了幾分,不過就在他想開口問話的時候,一個聲音從包廂外傳了進來:「抱歉,艾德,我們來晚了。」
跟著,一個約摸近四十的,留著凌亂頭髮,眉毛稍微有些八字傾向,帶著頗具特色的懸膽鼻的中年人,和開著襯衣領口,眉宇間有些陰鬱又有些不羈,帶著滿不在乎的神色的年輕人走了進來。
「不晚,我們也才剛到。」阿德里安站了起來,才說了一句話,進來的年輕人已經驚喜的抱住了包廂裡的那個年輕人:「嘿,瑞凡,見鬼,你原來在這裡。」
「我還以為你抓不到我呢,臭先生。」叫瑞凡的年輕人首次露出了笑容,兩人緊緊擁抱了個,然後旁若無人的大笑起來。
「約翰和瑞凡的感情很好。」中年人這麼為阿德里安解釋了一句。
「看起來你好像有事,那我就不打擾你了。」瑞凡和年輕人說笑了幾句後,拍拍對方的肩膀,又對阿德里安笑了笑,然後走了出去。
「自己小心。」年輕人漫不經心的點了點頭,拉上了包廂的簾幕再轉過頭來的時候,已經恢復成了之前的那副冷峻面孔,冷淡的看了阿德里安一眼,他在中年人身邊坐了下來。
「那麼,我們可以開始了。」中年人打圓場地說道。
阿德里安不以為意的笑了笑,以公事公辦的口吻說了起來:「好的,伯頓先生,德普先生,簡單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