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接觸到海平面的昏黃太陽正以肉眼難以覺察的速度下落著,橘色的光芒籠罩著海岸線上大大小小的別墅,給人一種即將消逝的感覺。遠處的海面波光粼粼,反射著點點夕陽的光芒,和山坡上隨著微風起伏的灌木的頻率出奇的一致,感覺異常的和諧。
「我以前遇到什麼不開心的事情,又不想和家裡人說,就會開車到這裡來,有時候是和我的死黨克勞一起來,但更多的時候還是獨自一人。看著這些美麗的畫面,那些讓人不快的事情也就不知不覺地被拋到腦後。」阿德里安拿著一瓶蘇打水,靠在擋風玻璃坐在汽車的引擎蓋上,望著山腳下的景色輕聲說道。
銀白色瑪莎拉蒂停在公路外的一處面向海景的山坡上,放眼望去,美不勝收。
茱莉亞同樣靠擋風玻璃坐在引擎蓋上,雖然比較靠下比阿德里安矮了一個頭,而且還被對方摟著肩膀,卻輕啜著蘇打水沒有說話。她穿著簡單的體恤和牛仔褲,大|波浪垂在肩膀上,和眼前的景色可謂相得益彰。
「怎麼不說說你的感受?」阿德里安停了幾秒鐘後看向了茱莉亞。
「嗯……的確很美。」茱莉亞遲疑地聳了聳肩,跟著馬上又補充了句:「非常美!」
「拜託,茱莉,這一點也不誠懇。」阿德里安嘆了口氣,彷彿在為自己表錯了情而惋惜。
「那你認為我應該怎麼說?」茱莉亞拿著瓶子的手搭在了弓起的膝蓋上,對上了阿德里安的視線不置可否地問道。
「起碼,也應該說一兩句‘哇,很不錯’又或者‘是的,艾德,我很喜歡’這樣的話吧。」阿德里安故意尖著嗓門說道,那彆扭的聲音加上裝模作樣的表情頓時讓茱莉亞噗嗤笑了出來,但跟著她的臉色一黯,鬱郁的嘆了口氣:「別再這樣了好嗎,艾德?」
看著阿德里安不解的眼神,茱莉亞坐了起來深吸了口氣:「別再這樣逗我開心,別再這樣對我甜言蜜語了,艾德,這隻會讓我……」
「讓你什麼?」阿德里安的目光頓時變得具有侵略性,伸手摟住她的腰肢帶進了懷中。
茱莉亞鼓住氣勢瞪住了他:「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
「當然有,所以……」阿德里安聳了聳肩,隨即低下頭來吻住了她的雙唇。
嗚嗚叫了幾聲,又蹬了兩下腿,茱莉亞最終還是軟了下來,和阿德里安交換起津液來。
「真讓人留戀。」帶著銀絲離開了女郎的嘴唇,但隨即又俯身吮吸了下後,阿德里安才用詠歎調般的語氣嘆息地說道。
「我就知道……艾德……你這個混蛋,我居然會真的相信你。」茱莉亞別過泛起紅暈的臉蛋恨恨地說道,顯然是在埋怨自己又上了他的車。
「我可沒說不能吻你。」阿德里安笑了起來,用鼻子在她的臉蛋上嗅了嗅後忽然問道:「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時的情形嗎,茱莉?」
茱莉亞閉上眼睛沒有回頭也沒有說話。
「你穿著v領的黑色晚禮服和我撞了個滿懷,我都還記得那時你噴的香水是蘭蔻的珍愛系列,後來在我的建議下改用了香奈兒直到現在。」阿德里安不以為忤的笑笑說道,「知道嗎,當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我就有了個模糊的念頭,然後這個念頭在去年的奧斯卡頒獎典禮後,與你獨處的時候越發清晰。」
說著這裡阿德里安頓了頓,為了加重說服力而醞釀了下後才繼續說了下來:「我告訴自己,我要讓她成為好萊塢獨一無二的存在!」
「你……你說什麼?」茱莉亞睜大眼睛不能置信的看著他。
「我說。」阿德里安凝視著她的眼睛,「我要讓你成為好萊塢獨一無二的存在,茱莉!」
「獨一……無二……的存在?」茱莉亞的嘴角抽動了下似乎想笑,但在阿德里安認真的目光下終究沒有笑出來,「怎樣……才算第一無二的存在?」
「比如,拿2000萬的片酬;比如,成為好萊塢獨立女性的代表;比如,拿到奧斯卡最佳女主角。」阿德里安說著湊到她的耳邊輕輕吹了口氣。
茱莉亞輕輕顫抖了下,然後不能置信的看著阿德里安:「拿2000萬片酬?獨立女性的代表?奧斯卡最佳女主角?你……在開玩笑,艾德。」
「你認為我是開玩笑嗎,茱莉?」阿德里安忽然直起身體抬高下巴,居高臨下地看著茱莉亞,那強勢的模樣讓她差點說不出話來。
「還記得當初我邀請你出演《四個婚禮一個葬禮》時,對你說過什麼嗎?」阿德里安繼續說道,「這個角色最開始是個輕浮的不知檢點的女人,但是我想到了你的薇薇安,想到了我對你的形象的構思,所以最終修改了劇本。事實證明,我的決定是對了,雖然這部電影的後期還沒完成,但我相信這絕對會很受歡迎。」
「可是……可是……」茱莉亞掙扎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