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德里安忽然笑了起來,跟著也跳了起來,將領口拉開一顆釦子後襬起架勢對克勞德招了招手:「想捱揍就過來吧。」
「別說得那麼自信滿滿的,艾德。」克勞德連揮幾拳做了下試探,「我要擊敗你不費吹灰之力,如果這不是在我的書房,如果我不是沒有戴拳套的話,你早就躺……啊!」
撲通一聲,克勞德摔倒在了地上,而猛的揮出拳頭的阿德里安則因為力道落空往前走了好步,然後有些哭笑不得的看著抱頭躺在地上克勞德。
「你還是這樣,一點都沒變,我的拳頭還沒碰到你呢。」他揶揄地說道。
「難道要我等你打中了才躺下嗎?你這個下手沒輕沒重的傢伙。」克勞德坐起身體來悻悻地說道,「現在可沒有……」
他忽然閉上了嘴巴,阿德里安先是一愣,隨即明白他在顧慮什麼,不由灑脫一笑:「沒關係,你至少還可以告訴我的教父。」
「別提了,我父親只會讓我用拳頭再打回來。」克勞德有些懶散地站了起來。
兩人伸出拳頭對擊了一拳,然後相視一笑,有些事情對於死黨之間而言是不用多說的。
「找個機會到臺上完完整整的打上兩回合怎麼樣?」克勞德坐回椅子說道。
「沒問題,隨時奉陪。」同樣坐回椅子的阿德里安拍手錶示了同意。
「那麼就這樣吧,我會盡快和喬布斯聯絡的。」克勞德把話題拉了回來,「底線就是一定要拿到皮克斯,對嗎?」
「是的。」阿德里安點了點頭,「最好由你親自出面和他談判,表示我們的重視,對喬布斯本人的重視,我確信我們還會從他身上得到更多的東西。」
「如你所願。」克勞德揚了揚雙手,然後想到什麼的露出個壞笑,「好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我們很快就能得到皮克斯的所有權,你已經不能用那個方法算計我了。」
「很遺憾,我已經讓雷格特叔叔準備買下矽與神經鍵工作室了,所以我有的是機會。」阿德里安「冷笑」著說道。
「你就那麼有信心?」克勞德挑起眉來。
「等著瞧好了,克勞。」阿德里安哈哈一笑,「為了慶祝,再開瓶好酒怎麼樣?」
「先把開掉的這瓶喝完再說吧。」克勞德舉起手中的酒瓶。
「那可不行,你收藏了不少好酒,怎麼可以用83年的馬戈爾來敷衍我。」阿德里安說著想了想,「不如把那瓶1784年份的迪琴酒莊的白葡萄酒開啟吧。」
「想都別想!那已經是隻能觀摩的收藏品,喝掉的話根本是暴斂天物!」克勞德大叫道。
「不喝掉才是暴斂天物。」阿德里安咕噥了句,不過隨即擺了擺手:「好吧好吧,我不打你的收藏的主意。」
他並沒有真的打那瓶酒的注意,只是借這個機會調侃克勞德。收藏品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更像是戰利品,更多的是用來炫耀的。比如那些喜歡收藏名畫或者古董的傢伙,總是喜歡在客人面前展現這些玩意兒,就連普通人也會收藏郵票或者別的什麼的。很多動物也有這樣的習俗,而人嘛,都是高等動物。
「我記得你以前喜歡收藏車子,現在似乎已經沒興趣了?」克勞德這時忽然問道。
「是的,轉移了。」阿德里安點了點頭。
「那現在收藏什麼?」克勞德饒有興趣地問道。
阿德里安本想說沒什麼,但有個念頭忽然從腦海裡冒了出來。
「我現在……」他慢慢說著,看著手中泛著暗紅光芒的杯子,嘴角浮現出了一絲玩味的笑容,「收藏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