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可真夠糟糕的

好萊塢之王 威武武威 第1頁,共2頁

「不不不,賴斯女士,請聽我說好嗎,我依然堅持我的意見。」阿德里安一邊在自己的房間裡來回走著一邊講著電話,透過窗戶可以看見紐約燈火璀璨的夜景。

如此相似的場景卻發生和之前完全不同的事情,和阿德里安通話著的女性叫安妮·賴斯,沒錯,就是《夜訪吸血鬼》的作者。她之所以會在這個時候打來電話,是因為她非常的不滿意,因為阿德里安打算讓湯姆·克魯斯出演萊斯特。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賴斯女士,我理解你的心情,因為我也出版過幾部小說。我清楚,一部作品就像作者的孩子,如果有人想要隨心所欲改變它的形象,甚至和作者的設定完全相反的話,作者肯定是難以接受的。但是,湯姆的問題遠沒達到這個地步,他的確不以演技著稱,但這並不能成為他演不好的證據,我知道這個角色的原型是魯特格爾·哈爾,但他現在肯定不適合出演,不是嗎?」阿德里安的嘴角始終帶著笑容。

「這樣吧,賴斯女士,你現在還住在新奧爾良對嗎?我現在在紐約執導一部電影,過段時間我要為這部電影回洛杉磯一趟,到時候你可以跟我一道去洛杉磯,我會證明湯姆是個不錯的選擇的。」他最後這樣說道。

結束了和安妮·賴斯的通話後,阿德里安長出了口氣將電話丟到了床上,從製作的角度講他並不需要考慮太多賴斯的意見。不過對方在文學圈子裡還是有些影響力,出版界的人脈也有不少,表示下尊重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再說,賴斯肯定會感到滿意的,阿德里安召集的可是「原班人馬」。

從臥室出來,在冰箱裡找了瓶蘇打水喝了兩口,阿德里安就打算回去休息。可走了兩步之後又停了下來,目光移到了另一間臥室的門上。

雖然查理茲這段時間一直繃著臉對他不冷不熱的,可等莫妮卡離開之後還是在阿德里安提醒後搬了回來,這說明她內心深處並不像表面那樣冷淡。

阿德里安抬頭看了看時間,她現在應該還沒睡下去,那麼是不是可以找她談談?他來到房門面前伸手想要敲門,可猶豫了幾秒鐘後又放了下來。最後,他將手放在了門把手上面扭了扭,似乎沒有鎖門,那麼……阿德里安沒有絲毫猶豫的開門進去,然後,下一秒鐘,他張大嘴巴不能置信的看著房間裡的情形。

查理茲此時正坐在對著臥室門的長椅上,依然穿著白色的露臍背心和底褲,只是,雙腿成「m」形狀放在椅子上,而高高凸起的底褲完全可以看出手的形狀,小背心的一條肩帶跨在胳膊上,那隻玉兔已經完全暴露了出來,另一隻手就放在玉兔的上面,而指不偏不倚的按著粉色的小葡萄。

灰綠的眸子和紅豔的嘴唇都微微張著,帶著迷醉的臉蛋上充滿情慾的渴望,渾身已經佈滿細密的汗珠,小背心的不少地方都被打溼,即使阿德里安站在門口也能聽到她那誘惑的沉重呼吸聲以及若有若無的呻|吟。

總算,查理茲還沒有完全深入到情慾當中,雖然反應已經變得很慢了,可遲疑了幾秒後還是發現了站在門口的阿德里安,頓時,一種巨大的羞恥感貫穿了全身。她悲憤得想要怒喝想要叱責,但能做的卻只是保持著姿勢微微的顫抖。

「我不是……有意的……」阿德里安有些尷尬地說道,即使有些背光,他多少還是能看清楚查理茲的表情,這次的情況似乎有些嚴重。

然後,一種明悟從心裡湧了出來,眼睛亮了亮,他隨即關門上鎖,大步向查理茲走去。

「你……不……」查理茲顫抖著說道,原本佈滿紅暈的臉蛋上充斥著憤怒和窘迫,可隨著阿德里安的逼近很快變成了驚恐,她完全做不出反抗的姿勢,阿德里安很簡單的就把她抱起來翻了個個,最後單腿跪在椅子上雙手撐著背向了他。

「該死的,你這混蛋,你不能這樣!」查理茲終於能叫出一句完整的話了,可惜阿德里安卻不想,親吻著她的後頸稍微做了些前戲,隨即一挺腰肢深入了那早已溼潤的地方。

剛開始,查理茲還半抗拒半迎合,嘴裡也不停地喝罵著,可隨著阿德里安進一步的深入已經控制住節奏,很快她就只能趴在椅子上呻|吟起來。

……

當陽光透過窗戶灑入大蘋果的高樓大廈時,這就預示著新的一天已經來臨,對於位處東海岸溫帶大陸性氣候的紐約來說,這是個不錯的天氣,很多人都開始忙著起床、梳洗、吃早餐,然後上班做事。當然,也不全是這樣,總有些地方的早晨和大多數人不一樣,比如布魯克林區某條街道的某間公寓。

「嘿,查莉,快停下,這一點都不有趣。」年輕的男子從臥室跑到客廳,一邊躲閃一邊大聲說著,他雖然赤|裸著全身僅抓著一條內褲擋在下體處,卻沒有半點羞愧的意思,臉上反而帶著揶揄和調侃的笑容。

隨後一個同樣赤|裸著身體的妙齡女郎寒著臉蛋,充滿殺氣的抓著枕頭追打著男子,根本不管自己那外洩的春光,大有不殺掉男子絕不停止的感覺。

啪啪啪,又連敲幾次後,阿德里安終於抓著查理茲的手:「好了,查莉,該消氣了吧。」

查理茲掙扎了幾下都沒能掙脫,當即丟掉手中的枕頭,用另一隻手往他身上捶去。阿德里安只好丟掉手裡的內褲,抓住了她這隻手用無奈的語氣拖長叫道:「查~莉~」

「別那樣叫我!」因為憤怒的原因,查理茲的聲音顯得有些尖,「你這個混蛋!看看你都做了什麼?!你腦袋裡除了這些就沒別的東西了嗎?!除了這些你還能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