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男人都有,區別在於能不能做到。」阿德里安聳了聳肩,然後將手滑到她的雙峰之間按在了那裡,「不過,這是有前提的。」
女人沒有說話,只是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男人,男人則湊過在女人的耳邊輕輕吹了口氣:「我要你的心,你的全部你的一切。」
「你真是貪得無厭,艾德。」莫妮卡不置可否的輕聲說道。
「適當的貪婪是好的,給我你的一切,我也會給你想要的一切。」阿德里安在她的唇瓣上輕輕吮吸了下,按在她心口的手也隨即抓住了飽滿的一隻。
莫妮卡再次凝視了他半晌,跟著抱著纏住了阿德里安,閉上眼睛用喃喃的聲音說道:「給你,都給你,你想要就拿去吧。」
阿德里安的日程安排並沒有因為莫妮卡提前來到了紐約而有所改變,哪怕當天晚上在床上折騰了許久最後只睡了五個小時,可第二天依然生龍活虎的指揮著拍攝。
「你已經看過很多次劇本了,加里,我就不再跟你詳細解釋,總之,你將斯坦磕了藥之後的癲狂氣質表現出來就行。」站在房間的中間,阿德里安這樣對奧德曼說道。
「沒有問題,我已經準備好了。」一身米色西裝的奧德曼拍了拍手,精神抖擻地說道,雖然他現在看起來一臉的笑容,可所有人都知道,只要阿德里安喊了「開始」,他立刻就會變成那個邪惡而癲狂的警察斯坦。
「道具組怎麼樣了?」回到導演位置上的阿德里安揚聲問道,因為他並沒有具體的對哪個人發問,所以一時間竟沒人回答。
還好,查理茲的聲音隨即響了起來:「一切準備都已經就緒,可以開始了。」
同時一張圖遞到了他的面前:「這是標示,你可以先進行檢查。」
「謝謝,查莉。」阿德里安對她笑了笑,可查理茲什麼表情也沒有,等他接過之後立馬轉身就走。面對這種情況阿德里安只是聳聳肩,什麼話也沒多說的按照標示檢查了起來。
「這有什麼用嗎?」在劇組裡轉了一圈的莫妮卡這時來到了阿德里安的身邊,既然來了紐約又怎麼可能不到劇組來探班。因為晚上被狠狠滋潤了一番,所以顯得豔光四射,吸引了不少人的眼球。至於某些可能出現情況,阿德里安都不在乎,她又怎麼會在乎。
「爆破裝置。」阿德里安簡單地解釋了下,「接下來拍攝的是槍戰戲,因為用的都是空包彈,所以牆壁上的彈孔必須用同步爆破的方式體現出來。這樣的爆破必須要控制在一定的範圍內,如果出現明明是使用的5.5mm的子彈,留下的子彈孔卻是9mm的這種情況,那未免太好笑了點。」
「好吧,雖然我不懂這些,但也知道沒多少人會去注意子彈口徑和彈孔的口徑有什麼不同吧?」莫妮卡揶揄地說道。
「所以我只是看看,稍微做些檢查而已。」阿德里安笑了笑,上下打量了下莫妮卡後用調侃的語氣說道:「衣服不錯。」
莫妮卡穿著的依然是昨天晚上那件寬大的風衣,當然,這次裡面還有別的衣服,所以風衣從中間敞開,讓她多了種灑脫的感覺。不過阿德里安會說出這樣的話,什麼意思已經不言而喻,所以莫妮卡拋了個媚眼沒有接話。
「好了,夥計們,我們開始吧。」阿德里安在檢查完畢後,又和其他幾個小組溝通了下,隨即拍著巴掌叫了起來。
現在拍的是斯坦帶人衝到馬蒂爾達家大開殺戒的那場戲份,從里昂認識馬蒂爾達到救下馬蒂爾達這段時間的故事都發生在同一棟公寓,再加上之前奧德曼在拍攝威脅馬蒂爾達父親的那幾個鏡頭時把斯坦的感覺把握得很好,於是阿德里安決定先拍攝滅門這段戲。至於展現馬蒂爾達生活和家庭的那些鏡頭可以先緩上一緩,反正娜塔莉剛剛出色的拍完了最重要的幾個鏡頭,讓她好好休息一下好了。
不過拍攝並不是很順利,比如在拍攝斯坦用貝多芬和莫札特來玩弄馬蒂爾達父親的鏡頭,以及殺死所有人之後他讓其中一個警察留下來負責和別的聽到槍聲趕來的別的警察打交道的時候——這兩個鏡頭都是同一個場景——阿德里安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
「加里的表演很到位,你們同樣很不錯,但我總覺得少了些什麼,覺得斯坦身上少了些什麼。」阿德里安和演員們這麼說道。
「或者讓我再神經質一些?動作幅度再大些?」奧德曼在旁邊問道。
「不不不,不是這樣,我只是覺得你的眼睛要是……」阿德里安比劃了下後忽然閉上了嘴巴,看了奧德曼好幾秒鐘後隨即轉身大叫:「馬斯特森,我需要一件重要的道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