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她做了個手勢沒有再說下去,漂亮的臉蛋上微微帶著苦笑,阿德里安則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跟著失笑的搖了搖頭。
「難怪你總能……這麼說,我應該感到自豪了?」他笑嘻嘻的故意這麼問道。
查理茲狠狠瞪了他一眼,又過了半晌才彷彿自我安慰的輕聲說道:「我很少和別人約會,在很長一段時間我甚至不想和男性打交道,所以至今連男朋友也沒有過。」
這話說出來之後,阿德里安看她的眼神頓時起了變化,比之前多了些憐惜和憐愛。
「因為你的父親,對嗎?」半晌之後他輕聲地問道。
「你調查我?!」查理茲猛的轉過頭來,臉色變得極其難看,那種內心最隱秘的傷痕忽然被揭開放在了太陽下的灼痛感讓她渾身止不住的顫抖。
「是的。」阿德里安坦然的看著她,「我需要在我身邊的,是一個能讓我完全信任的人,因為我有很多問題需要經過她的手,所以我必須要知道她的一切。」
說到這裡他輕輕嘆了口氣,坐到床邊伸手摟住了查理茲的肩頭,將她擁入懷中:「我很抱歉,查莉,對於你家裡發生的事情我很難過。」
剛開始沒有反抗的查理茲忽然掙扎了起來,什麼話也不說的連連揮著拳頭連連捶擊著阿德里安,不僅如此,還不顧下面的劇痛扭動身體想要從他懷中離開,哪怕被子掉了下來,胸口的春光被一覽無餘也不能讓她停止。
「沒事的,沒事的,沒有人能傷害到你,查莉,沒有人。」阿德里安始終沒有放手,只是牢牢地抱著女郎不斷安撫地說道,哪怕胳膊上傳來劇痛也不在乎。
許久之後,力氣用盡的查理茲終於停了下來,趴在阿德里安的懷中大口大口地喘息。阿德里安長長地出了口氣,捧起了懷裡的女郎的臉蛋,直到這個時候她依然咬著嘴唇一聲不吭,只是不時有晶瑩的淚珠從那漂亮的眼睛裡溢位。
阿德里安伸出舌頭將那幾顆淚珠輕輕舔去,然後低下頭去吻住了她嬌豔的嘴唇。有節奏的吮吸和逗弄了幾下,終於將咬緊的牙關翹了開來。之後,他剋制著自己的動作,很有技巧地引導著查理茲,柔柔的纏綿了一番後才分了開來。
查理茲依然沒有說話,只是目不轉睛地看著阿德里安,她已經控制住了自己那噴發出來的情緒,不過灰綠眸子裡的悲傷和痛苦卻一時之間抹不去。
「好了,在床上好好休息一天吧,今天估計你是不能下床了。」阿德里安輕拍著她的臉蛋說道,將她重新扶靠在床頭上又將被子為她蓋上後,把床頭櫃的盤子端到了她的面前,「吃些東西吧,相信你也應該餓了。」
查理茲依言默默地喝起咖啡吃起點心來,直到將一小塊麵包嚥下肚子後她才發現,盤子一直端在阿德里安的手中,頓時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坐在身邊微笑著的男人。
「沒關係,今天我可以為你做任何事情。」阿德里安聳了聳肩,「反正是週末,沒什麼重要的事情處理,如果你需要,只需吩咐一聲就可以了。」
說到這裡他忽然又想到什麼的,伸手將放在床頭的小盒子拿了過來遞到了女郎的面前:「對了,這是昨天晚上送你的禮物,不管怎樣還是希望你能收下。」
查理茲用雙手接了過來,捧在手中把玩了一會兒卻沒有拆開,眼中射出複雜的神色,然後她抬起頭看著阿德里安挑眉問道:「真的可以為我做任何事情?」
「當然。」
「唱歌跳舞逗我開心,做飯打掃衞生為我服務,這些都沒問題?」
「嗯……唱歌沒問題,打掃衞生也沒問題,但是跳舞的話,我跳得很糟糕,而且我只會做幾樣菜,也許不和你口味……」
「沒關係,就這麼說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