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東西已經不用再說,每個美國人或者說每個西方人都知道,雖然種植和販賣這玩意兒不合法,但至少有90%的西方人都吸過這東西,它幾乎已經融入了西方文化當中。
查理茲將這些粉末適量的撒在附贈的捲菸紙中,然後小心的將它捲了起來。這是她從汽車旅館那個黑矮個塔德那裡弄來的,許多人都從那傢伙那裡買大麻。查理茲以前也曾吸過一兩回,就像剛才說的那樣,沒有吸過大麻的西方人屈指可數,這玩意兒對他們來說根本就不是毒品,而是緩解壓力的一種方法,只要不過量就不會有什麼問題。當然,什麼程度算過量,什麼程度不算過量,這個就看自己的自控能力。
「拜託,別讓我再煩躁了。」查理茲看著手中這根卷得很難看的「香菸」嘆了口氣,她吸大麻也是為了緩解培訓時的苦悶,那時為了生活奔波她幾乎是咬著牙齒在堅持,除了看書學習就是打工賺錢,沒時間參加派對更沒時間約會。而且即便是大麻,也只是在煩躁得忍受不了的情況下揹著母親抽的。
咔嚓一聲,打火機的火苗躥了出來,隨即點燃了夾在手指間的「香菸」,查理茲閉著眼睛大大地吸了口,然後憋住呼吸幾秒鐘,跟著彎腰抱頭髮出了一聲呻|吟,五官也擠在了一起。這樣又持續了數秒鐘,她忽地抬頭又猛吸了口氣,發出一陣咯咯的笑聲:「哦,見鬼,我都快記不得這該死的感覺了,哈哈,真是,哈哈,真是讓人難以忍受。」
她站起來有些偏偏倒倒的往門口走去,那漂浮在雲端的感覺讓她彷彿踩在棉花糖上面,咯咯的笑聲不受控制的越來越大。
「很好很好,哈哈,再來兩口,現在舒服多了。」來到走廊上的查理茲,再次大大地吸了口後,一邊傻笑一邊東搖西晃的往下面走去,捱過了最開始的因為長時間沒吸而帶來的不適感後,她已經開始進入了狀態。
這時,一陣響動從門口傳來,跟著阿德里安的聲音響了起來:「查莉,你在家嗎?哇哦,看起來你一個人在家玩得很開心嘛。」
「是的,親愛的艾德,我在這裡,啦啦啦。」已經在樓梯走了一半的查理茲伸著舌頭扮著鬼臉,咯咯笑著對門口的阿德里安揮手打招呼。
見到她這個樣子,阿德里安明顯有些錯愕:「你還好吧,查莉?」
「哦,當然,沒有比現在更好的時候了,我舉得我都要快要飛起來了。」查理茲用詠歎調的方式說道,然後將「香菸」送到嘴邊再抽了口。
「你在抽大麻?」將外套脫下丟到沙發上的阿德里安饒有興趣地看著她手中的東西,「難怪剛才居然叫我親愛的,我還以為自己的耳朵出問題了。」
「哦,當然,這感覺太棒了,你要試試嗎?」笑得媚態百生的查理茲搖晃地走到他面前,將手中的「香菸」遞了過去。
阿德里安想都沒想地接了過來,放到嘴邊輕輕吸了口,然後閉上眼睛回味了下:「純度不是很高,不過對一般人來說已經很合適了。」
將口中的煙霧噴了出來,他睜開眼睛變得有些恍惚:「這還是我第一次抽大麻。」
「第一次?別以為我是小孩子,艾德,你的謊話實在太蹩腳了!」查理茲嬉笑著從他手中奪走了「香菸」,在沙發上坐下後又長長的吸了口。
阿德里安咕噥了句什麼後在她旁邊坐了下來,然後從她手中把「香菸」奪了回來。
「嘿,這是我的!你需要的話,為什麼不自己去買!」查理茲惱火地說道,張牙舞爪的就要再搶過去,完全沒有平時的進退有據的模樣。
「真小氣!」阿德里安鬱悶地翻著眼睛,他才抽了半口就被搶走了。
「你現在不是應該在莫妮卡或者茱莉亞家裡嗎?為什麼又回來了?」因為抽大麻而在某些方面變遲鈍的查理茲這時才想到了什麼地問道。
「因為我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所以就決定回來。」抽了兩口的阿德里安不像她那麼一副漂浮雲端的模樣,他晃了晃手中的一個小盒子:「12點的鐘聲響過之後你就工作滿一個月了,我覺得你做得很不錯,所以打算送你一樣禮物。」
「禮物?」查理茲半睜灰綠的眼眸看了他遞過來的盒子好半晌後才伸手接了過來,而且看都沒有看的就丟到了一邊去,「沒興趣。」
阿德里安不由嘆了口氣:「你大麻抽得有點多了,查莉。」
「多?哪裡多了?」查理茲的口氣頓時變得不悅起來,「我才抽了兩口而已,我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再抽過了,這也算多嗎?」
「好吧,如果……」阿德里安正想換個話題,但馬上就被她給打斷了:「你知道那種壓力有多大嗎,艾德?每天不停練習不停地跳舞,卻可能永遠當不了主角,永遠只能給別人伴舞;每天白天上課晚上打工,每一美分都要節省著花,一點空餘的時間都沒有;每天安排你的行程,為你整理分類檔案,為你聯絡、預約那些大人物,還要防止被你挑逗被你騷擾……我憑什麼不可以抽大麻!你告訴我,艾德,我!憑!什!麼!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