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各位,我們繼續,抓緊時間,馬上就要完成了!」在和副導演結束討論之後阿德里安隨即叫人開工,一般來說他都應該先鼓掌吸引注意力的,不過現在有人佔據了他的胳膊和胸膛而且死都不放開,所以他只好提高自己的聲音了。
「凱特到哪裡去?這場戲她是主角。」掃視了下片場中的演員,阿德里安皺起眉頭,還好換上戲服的凱特很快從外面走了進來。
「抱歉,換衣服遇到了些小麻煩。」她緊走幾步來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好吧,沒關係,但是……」阿德里安看著她正說著什麼,忽然領口一緊,艾瑪那忿忿的語氣就在耳邊響了起來:「不許看她!」
雖然聲音不算大,可週圍的助理和副導演都聽在了耳朵裡面,如果不是因為阿德里安的臉色不太好看,說不定已經笑出聲來了。隔得不遠的凱特自然也沒有漏過這句話,臉上的神色同樣和阿德里安一樣不那麼好看,但抿著嘴唇什麼話也沒說。
「聽話,別搗亂!」阿德里安同樣鬱悶的在小女孩的腦袋敲了下,然後不給她說話的機會吩咐場記宣佈開始。
說起來,他其實應該感謝艾瑪才對,那天藉著和內威爾商談電影的機會,和特意到倫敦來的莫妮卡幽會後,在回來之前阿德里安把所有痕跡都好好清理了一邊,自信不會被人看出什麼。雖然莫妮卡宣稱要把他榨得一點都不剩,可當她在心滿意足中精疲力竭的沉沉睡去時,阿德里安的感覺不過是將正餐吃了三分之一而已。
每個重生者都是特殊的,都有著和常人不同的地方,變態的記憶庫是其一,強壯的身體是其二,再加上前世今生積累下來的經驗以及所擁有的環境和背景,阿德里安完全相信,自己重生就是來完成自己的慾望的。
好了,還是把話題扯回來吧,將睡熟的莫妮卡抱上床,又在盥洗室內衝了個澡清理了身體,留下臨時做的小卡片之後,阿德里安隨即趕回了劇組的下榻酒店。
然而剛走進酒店大堂,他就被再次放出「籠子」的艾瑪衝過來抱了個滿懷,更讓他鬱悶的是,抱起小傢伙後還沒說話,艾瑪就莫名其妙地皺起眉頭,伸過頭來在他的脖子嗅了嗅之後隨即對正要過來的凱特怒目而視。
就在大家都莫名其妙的時候,她又開始對凱特揮舞著胳膊大叫:「不許過來!」
這就讓人更加的尷尬和鬱悶了,小傢伙以前雖然也對凱特不怎麼對付,但從來沒有過這種神態,更何況還是在酒店的大堂——幸虧沒有記者在外面。
不過阿德里安很快就明白了原因,心中暗暗有些吃驚,小傢伙居然用鼻子聞出了不對?這怎麼可能?!她也太敏感了吧!!
既然艾瑪都能聞出出來,那麼和凱特坦誠相見的時候,她會不會也覺察到呢?雖然阿德里安相信這是因為小孩多數時候都憑直覺行事,年齡越小越是這樣,但他不能冒險,女人的直覺也不比小孩差不多少。
所以,他借這個機會給了凱特一個歉意的眼神後抱著小傢伙回房間了,即使凱特看著他的目光充滿的幽怨和不忿,即使他自己很想再用點正餐。
幸虧小傢伙誤以為物件是凱特,不過她大概也不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吧。回到攝像機後面的阿德里安轉過一個念頭。將艾瑪放在椅子上叮囑了幾句後,他隨即抗起攝像機開始親自|拍攝,整部電影的拍攝基本上已經接近尾聲,之前一直都做得不錯,最後關頭也不能出亂子。
又花了4天時間,差不多7月下旬的時候,《霍華德莊園》終於封鏡了,而因為阿德里安的不回應對策而開始沉寂下去的英國媒體再次變得活躍起來。
「我再次為這部電影的前景感到了擔憂,阿德里安顯然沒有把所有心思用在拍攝上面,只有了6周多一點的時間就完成了全部鏡頭,也許他心中想得更多的還是那些暴力風格的電影,而不是花心思將這部小說的細膩之處表達出來。」某家報紙這樣說道。
當然,和這段時間所表示出來的姿態一樣,阿德里安並沒有對此做出回應,依然我行我素地做著自己正在做的事情,他發言人也同樣繼續表示,希望等電影上映後再做判斷。
「他們似乎忘了,我拍電影一直都這麼快。」阿德里安私如此揶揄著這些媒體。
在解散劇組放了僱員們的大假以及安撫艾瑪之後,阿德里安和凱特一起返回了洛杉磯。
「終於回來了,上帝作證,我從未像現在這樣感覺洛杉磯比倫敦好得多。」一進了別墅客廳,凱特頓時舉起雙手嚷了起來,穿著花格子襯衫和牛仔褲,因為電影需要而燙成的捲髮披在肩膀上甩來甩去,那模樣就像個十六、七歲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