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住在紐約的殺手的故事?」呂克·貝松不由露出好奇的神色。
「嗯,讓我想想。」阿德里安敲了敲自己的腦袋,「劇情大約是這樣的……」
大約花了十多分鐘的時間,他將大致的劇情講述了出來。因為某些原因,再加上他的好口才,講述得可謂聲情並茂,無論是貝松還是雷諾還是莫妮卡,都被他吸引住了,如果不是剛好侍者將食物送了上來,四個人沉浸在其中的時間恐怕會更久點。
「這個故事聽起來很有意思。」貝松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地說道,面前的洋蔥湯似乎也突然失去了吸引力,他看了雷諾一眼後又問:「為什麼你會覺得讓適合出演這個殺手角色呢?」
「這麼說吧。」阿德里安思考了幾秒鐘後說道,「這個殺手雖然技術精湛、小心謹慎、沉默寡言,但他並不是一個冷酷無情的人。還記得我剛才跟你說的一個情節嗎?這個叫里昂的殺手獨自來到電影院,一邊看著《雨中曲》一邊微笑著跟著輕哼,他只是把自己封閉了起來,他的內心在某種程度上講還只是個孩子。」
說道這裡,阿德里安頓了頓,然後微笑著看向雷諾:「我一直很為難,雖然心中也有幾個人選,但我並不能肯定他們可以很好地將這兩種特質同時表現出來,直到剛才看到了讓。雖然我不太喜歡也不太贊成《碧海藍天》的基調,但是我認為讓在其中的演出非同凡響,那種眷戀那種含蓄那種深情讓人印象深刻。再加上他以前飾演的那些冷酷的暴力的以及圓滑的角色,我認為他完全能勝任這個矛盾的殺手。」
「說得真是太好了。」貝松輕輕拍了拍手,「我一直認為讓是個非常出色的演員,事實上,在拍攝那部電影的時候,很長一段時間裡,人們都認為他才是主角。」
然後他看向自己的老搭檔,笑著擠了擠眼睛:「你怎麼看,讓?」
「我覺得……這是不是有些太突然了?」雷諾取下自己的眼鏡,有些遲疑地說道,他本來就不是個多話的人,否則不會讓貝松把話都說完了。
「的確有些突然。」阿德里安並沒有否認,「不過,這個念頭雖是突然的跳入腦海當中的,但我卻知道自己的判斷不會錯。作為導演,有時候也要相信自己的直覺。」
摸著下巴的雷諾並沒有第一時間答應,他依然有些猶豫,以阿德里安現在在好萊塢的名氣絕對是個值得合作的物件,貝松顯然也是持有贊同意見的,只是……
「如果你心存疑慮的話,我可以儘快讓人把劇本完成交到你手中,到時候你就能有個更為直觀的認識。」阿德里安繼續說道。
「不不不,艾德,我不是那個意思。」雷諾趕緊說道,「其實我現在有部片約在身,一部喜劇電影,所以恐怕一時半會兒沒有更多的時間。」
「沒有關係,事實上我現在也沒有多餘的時間」阿德里安哈哈笑了起來,「你們都知道,我還有個工作狂的外號,《低俗小說》現在既然已經上映,那麼我的新電影又將提上日程,所以這部電影至少也要等到明年才會開始籌備。」
「馬上又要拍攝新電影?這可真讓人吃驚。」貝松忍不住插了進來,「沒想到你製作起電影來真的這麼瘋狂,我最開始聽到的時候還以為是誇張說法呢。」
「只是今年這樣,從明年起就要放慢許多了。」阿德里安笑著聳了聳肩,然後再次看向雷諾:「怎麼樣,讓?我可以等你,我只想得到一個承諾,要能找到一個和電影非常合適的演員可不容易,明年不行我可以等到後年。」
「嘿,艾德,也許……」貝松此時熱切的看著他,「你可以考慮讓我來執導?」
「想都別想,呂克!」阿德里安挑眉直截了當了地拒絕了,「這個劇本的構思早在90年年末就有了,我花了一年多的時間才將整個故事編造完整,又許久找不到合適的演員,好容易發現讓合適,怎麼可能拱手相讓!」
「好吧好吧,我只是說說而已。」貝松攤了攤手也沒有堅持。
「當然,以後我們會有合作的機會的,在我看來你比那些藝術導演要強上100倍。」阿德里安隨即又給了他一個糖果,一直思考著的雷諾此時也作出了決定:「好吧,我想我已經沒有了拒絕的理由,那麼,只要明年你需要,我隨時可以參與進來。」
「非常感謝。」阿德里安當即舉起了杯子,「我們乾一杯吧。」
雖然在別人的面前談論屬於對方的作品有些卑鄙,但這種事已經做了不止一次兩次了,阿德里安完全沒有放在心上,這個世界本來就不公平,大不了以後給貝鬆一些補償好了。就算今天沒有在這裡遇到他們,阿德里安也會在戛納電影節結束之後去拜訪讓·雷諾,因為《這個殺手不太冷》有他想要的東西!
「你在想什麼?」坐在梳妝檯前的莫妮卡甩了甩頭髮,看著鏡子裡的阿德里安問道,她已經脫去了外套,只穿著白色的襯衣和黑色的過膝短裙。
「沒什麼,就是關於之前在餐廳裡和呂克說的那個劇本的一些事情。」站在落地窗前的阿德里安回過頭來笑了笑。
「不是在想你的小女友?」雖然莫妮卡的語氣裡充滿著調侃,但那點吃味還是很明顯的。
「為什麼這麼說?」阿德里安笑著走了過來,彎腰從後面抱住了莫妮卡,在她臉蛋上吻了一口後伸手從領口滑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