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個月月初我找你想去普士蘭喝上一杯,你拒絕了;三週前我邀請你出席派對,你又拒絕了;十天前我找你去馬場跑馬,你依然拒絕。」克勞德不慌不忙的數著,「你的作息時間的確合理,代價就是一次次的拒絕我,你要是願意的話,我可以把去年的都列舉出來。」
「好吧好吧,我承認這是我疏忽了,這樣好了,下次你再找我做什麼,我絕對答應。」阿德里安趕緊說道,想了想又補充了句:「無論那時我在做什麼!」
「你確定?」克勞德看著他認真問道,在得到阿德里安的肯定回答後隨即說道:「好吧,下週週四我們一起去我父親的高爾夫球場打上幾局怎麼樣?」
「哦,見鬼!你不能這樣,克勞!」阿德里安當即翻了個白眼,他本來已經想到什麼的正要開口申明,卻還是被克勞德搶了個先。
基本上,富人家的孩子都會學習騎馬、擊劍、打網球、打高爾夫這類的活動,這是上流社會的遊戲,而且馬場、球場也都是交際的地方,很多生意就在打高爾夫的時候決定的。阿德里安騎術還可以,打網球也不錯,擊劍勉勉強強,唯獨高爾夫非常糟糕。
在阿德里安的記憶中,之前那個的阿德里安揮杆的時候把球杆扔出去這種事已經是經常的了常見,甚至把自己扔出去的情況都時有發生。克勞德提議去打高爾夫,擺明了是想要看他的笑話。
「嘿,你剛才才答應過我,難道現在就想反悔?」克勞德微笑著問道。
「這……這不公平!」阿德里安半晌才說出句話來。
「這個世界本來就不公平,艾德!」克勞德用懶洋洋的語氣說道。
「見鬼!」阿德里安惱火地看著他。
還好這時一個聲音傳來,打破了這裡的僵局:「嘿,艾德,克勞,你們在這裡。」
「嗨,爸爸。」
「嗨,教父。」
兩人轉過頭來看向了老人異口同聲的叫道,老人身邊的另一個人不由笑了起來:「你有個出色的兒子和教子,羅恩里斯先生。」
看清楚來人的阿德里安頓時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