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過道大聲地喊道:我要向這家航空公司抗議!我每次搭機都坐同一個座位,沒電影看、甚至沒有窗簾!害我連覺都睡不著!然而這時空中小姐走了過來,用無奈的語氣說道:算了吧,機長,別鬧了!」
德魯頓時咯咯笑了起來,花枝亂顫的模樣異常迷人,貼在阿德里安胳膊上的胸脯也隨之不斷顫抖:「你總是這麼幽默風趣嗎,科威爾先生?」
「那要看場合和物件,我很樂意讓一位美麗漂亮的女士開懷大笑。」阿德里安聳了聳肩,眼睛不經意的從她精緻的鎖骨掃過。這樣的挑逗在十多分鐘的交談中已經有過數次了,雖然德魯做得很隱蔽也很自然,卻逃不過阿德里安的眼睛。
「我要是能像你這樣會逗人開心就好了。」德魯嘆了口氣,偏過腦袋將鬢角的髮絲掠到後面,白皙的脖子一覽無餘。
真不愧是尤物,阿德里安在心中讚歎了一句,然後繼續說道:「這並不困難,只要多看看和幽默有關的又或者名人軼事之類的書籍。」
到這裡話題忽然一轉:「說起來,我忽然想到一則名人軼事倒是挺有趣的。」
「是嗎?說來聽聽。」德魯立即露出好奇的神色。
阿德里安想了想隨即搖搖頭:「還是算了吧,這則軼事太低俗了點,而且不能算軼事,很有可能是別人編造出來的。」
德魯果然上鈎了,好奇神色變得更濃了:「沒關係,就當是笑話好了。」
「嗯……好吧,也對,就當是笑話。」阿德里安回憶了下後開始講了起來:「相信你應該知道米開朗琪羅代表作品,名為《大衞》的雕塑,從上到下精準的展現出了男性身體那種強有力的美感。據說米開朗琪羅在雕刻到了最後,大衞的各個部位都已經達到了他期望中的要求,唯獨雙腿之間的東西始終不如他的意。」
「那麼……他是怎麼做的?」已經聽出點什麼的德魯·巴里摩爾挑眉問道。
「米開朗琪羅在很長的時間裡都不知道要怎麼做才能讓自己滿意,直到有一天,忽然靈光閃過,他找來自己的情人,將一團雕塑泥塞進了她的下體,再拿出來後按照那個形狀完美地完成了《大衞》這座讓人驚歎的男性雕像!」阿德里安眼睛微眯的看著德魯說道。
「我還是第一次聽說這種事情呢!」德魯眼波流轉,笑容裡帶上了一絲興奮,「對了,我記得金色大廳樓上最後的一間房裡有座大衞雕像,或許你願意和我一起去看看。」
阿德里安看了看四周,沒有人把注意力放到他們身上的,當即點了點頭:「樂意之至。」
兩人手挽手地走出了大廳,順著樓梯來到了二樓,在酒店裡舉行派對,舉辦方都會租上一些房間以供客人使用,至於是私下交談還是別的什麼那就是客人的事情了。
很快來到二樓最後的那個房間,正好裡面沒有別人,阿德里安和德魯一起進入然後心照不宣的關門上鎖。房間佈置得很簡單,就是沙發、茶几、地毯、長桌什麼的,但是在亮度敲到好處的牆燈的照耀下並不簡陋,希爾頓酒店的奢侈風格依然隱約可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