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錯,在演講上面很有一套,不過很正常,如果連口才都沒有又怎麼去競選總統?」克勞德聳了聳肩,摩挲了下下巴後才又道:「不過據說他的私生活不怎麼樣,在阿肯色州擔任州長的時候就曾揹著他老婆和幾名女性的關係不清不楚。」
「想要選出的人既有能力又有道德,怎麼可能!」阿德里安不屑地擺了擺手。
「是的,但這很容易讓布殊抓到把柄,你知道,要攻擊一個政治人物,最好的突破口就在私生活上。即便是最清白的人,被別人在這上面大做文章也會頭疼不已,更何況他本來就做過。」克勞德看著從臺上下去的那個人說道。
「如果克林頓連這種攻擊都無法化解的話,那麼他還是趁早解散競選班子比較好。」阿德里安揚了揚雙手,然後饒有興趣地看著克勞德:「怎麼,你不看好他?」
「不,大舉才剛剛開始,他還沒有明顯的優勢,接下來看他怎麼為自己宣傳造勢。」克勞德邊說著邊跟著周圍的人們一起為克林頓的搭檔鼓掌。
「那麼你現在覺得資訊高速公路的概念怎麼樣?」阿德里安換了話題。
「依然只是個概念而已,他們又沒詳細解釋,不能說明什麼。」克勞德如此回答道,不過他馬上又道:「就那天晚上討論的東西,我已經諮詢過相關人士,確實如你所說的那樣,他們不能肯定會現實也不能肯定不會實現,你真是個天才,艾德。」
「謝謝誇獎,拭目以待吧,克勞。」阿德里安聳了聳肩。
又一陣掌聲響了起來,臺上的兩人終於徹底的結束了他們的演講,隨後音樂響了起來,來賓們在寒暄中開始了自由活動。這是民主黨為大選舉辦的籌款晚宴,總統候選人毫無意外的落在克林頓身上。克勞德特意從父親那裡弄來了兩張請柬,然後邀請阿德里安一起參加,至於原因,自然是考察下克林頓和他的搭檔戈爾。
「真是無趣的宴會。」克勞德拉了拉領結看著在舞池中翩翩起舞著的紳士淑女們說道,「沒帶女伴出席真是個愚蠢的決定。」
雖然這樣的酒會他參加了不少,可畢竟還是年輕人,會有沉悶感是很正常的。
「你自己不想帶而已。」阿德里安調侃地說道。
「我沒有合適的。」克勞德說著忽然想起了什麼,「說起來,你怎麼不帶上你的女朋友?」
「凱特不適合出席這種場合,她還太年輕。」阿德里安攤開手。
「太年輕?」克勞德笑了笑沒再繼續這個話題,看了看四周後才又開口道:「好吧,看起來沒我們什麼事了,不如隨便填張6位數的支票然後回去吧——或者你還想和克林頓聊上幾句?」
「我沒意見……等等!」阿德里安的目光忽然投到了不遠處的某個人身上。
那是個大約三、四十歲的白人男子,前額微禿,頭髮略顯稀疏,留著一圈絡腮鬍茬,正和幾個人侃侃而談,有些細長的眼睛在扁平的眼鏡後面閃爍著精明的光芒。
「怎麼?你對他有興趣?」順著阿德里安的視線,克勞德也發現了那個人。
「是的,他有我們想要的東西。」阿德里安點頭回答道。
「不過這傢伙的風評可不怎麼好,否則當初不會被自己創辦的公司掃地出門。」克勞德提醒地說道。
「沒關係,只要能給我們帶來利益就行。」阿德里安說著站起身來,「我去會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