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熱吻比之前要長得多,凱特似乎都想要這幾個月的思念全部宣洩出來,小舌頭就沒有停過。阿德里安自然樂意奉陪,兩人就這麼站在大廳的空地上肆無忌憚的擁吻著。雖然也有旁人好奇地看上一兩眼但很快就會走開,在機場大廳擁吻的情侶也不在少數。
許久之後,他們才依依不捨的分開,凱特捧著阿德里安的臉又凝視著他的眼睛半晌才開了口:「知道我有多想你嗎,艾德?」
「知道,我當然知道,從電話裡就能聽出來。」阿德里安撫摸著她的臉蛋笑著說道。
「我從來沒有這麼思念過一個人,艾德,你這個混蛋。」凱特雖然是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搭在阿德里安肩膀上的手也用力抓了抓,可那對漂亮的眸子卻彎彎的,看起來卻好像還想要繼續剛才的熱吻。
還好一個聲音這時從旁邊傳了過來:「女士,這是你的行李嗎?」
那是穿著警察制服的黑人大漢,正站在凱特丟在後面不管的行李箱旁邊。
「啊?!是我的,真對不起!」凱特忙鬆開了抓著阿德里安肩膀的手,小跑過去訕笑著從警察手中接過來的行李箱。
「謝謝你,警官,我女朋友只是有些激動。」跟上來的阿德里安對警察說道。
「沒關係,下次小心些。」警察擺了擺手沒有放在心上。
提過凱特的行李箱拉出滑竿,阿德里安拉著箱子挽住凱特的胳膊往外走去,凱特什麼話也不說只是親暱地倚在他身上,一路來到外面然後上車離開。
去貝弗利山的途中,凱特一邊好奇地打量著四周的街景一邊嘰嘰呱呱地跟阿德里安說著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家裡、學校裡因為她出演《兩杆大煙槍》而引起的不同反應。本質上,現在的凱特·貝金賽爾還只是個充滿好奇心的少女。
「他們一天到晚圍著我問,我是怎麼參與到其中的,我的戲份為什麼那麼少。」
「我反覆告訴他們,我只是無意中參與進去的,可他們始終不相信。」
「你那張支票把媽媽嚇了一跳,要知道我幾乎只能算是客串。」
阿德里安微笑著聆聽著她的說話,然後偶爾回答一兩句。
「他們不相信就不說好了,或者當他們是那些娛樂記者,隨便編排兩句話糊弄過去。」
「別說什麼你不會之類的話,難道以後等你面對真正的娛樂記者時,也說不會嗎?」
「我能想象出茱蒂女士的模樣,她可沒少在電話上對我進行盤問。」
就在說說笑笑中,車子緩緩駛進了阿德里安的別墅,凱特很快被那棟美式混合風格的建築以及前庭中那些漂亮的植被吸引住了。
「這就是……你口中的小別墅?」凱特用不確定的語氣問道。
「怎麼了?」阿德里安將車停下為她開啟了車門,「有什麼問題嗎?」
「如果……如果這都是小別墅的話,那我家是不是隻能算貧民窯了?」凱特的語氣裡帶上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好了,凱特,你真要計較這些嗎?」阿德里安握住了她的手,認真地看著她。
凱特撇著嘴巴:「不,我只是……我也說不上來,總之就是……」
她做了幾個手勢卻沒能說出來,阿德里安哈哈笑著抱住了她:「好吧好吧,是我不好,我應該告訴你,我除了是家小電影公司的老闆外還算比較富有。」
摟在他腰上的雙臂緊了緊,凱特抬起頭來不好意思地說道:「對不起。」
「沒關係。」阿德里安笑了笑,然後將她的行李拿了出來,「我們進去吧。」
蓋倫太太此時已經等在了門口,在阿德里安介紹之後接過行李和凱特握了握手。
「你可真漂亮,凱特,知道嗎?你可是艾德第一個帶回家來的姑娘。」蓋倫太太笑眯眯地上下打量著凱特,不知道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