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隨後杜娟與穀雨周邊的林木就倒霉了,一會瘋長,一會又被冰封,折騰的死去活來。
杜娟顧忌被穀雨抓住的無辜戰士,多少還是有點放不開手,但穀雨就沒那麼多想頭了,他是怎麼狠怎麼來,每每都是放大招,逼的杜娟只顧躲閃,狼狽不堪。
「師妹,你的心什麼時候變的這麼軟了?」
「師兄,冷心冷肺只適合你這種人。」說著話,杜娟揮手間長長的藤蔓抽向穀雨。
穀雨躲開了抽向他的藤蔓卻來不及躲開纏向他四肢的藤蔓。
但穀雨的修為畢竟比杜娟高,只是一息,他就掙開了束縛後還順手向杜娟發了個冰牢。
冰牢的柱子每一根都有成人手臂粗,杜娟在裡面一時還真出不來。
但也只是幾息功夫,杜娟就破開了冰牢,彈指間織出天羅地網,把穀雨裹了個結實。
沒有任何法寶,兩人拼的就是自身靈氣。
雖然穀雨的修為比杜娟高,但他在與林愛軍打鬥中損失了不少靈氣,這會兩人可以說是半斤八兩,誰也不比誰好多少。
「愛軍,來把火。」杜娟大吼一聲後,整個人如炮彈似的向柳無用師徒倆衝去。
柳無用感覺要糟,快速的朝身邊的金玉良喊道,「阿良,趕緊走,快!」
「師父!」
「想走?沒那麼容易。」杜娟這次是發了狠,務必要把這些人消滅在此處。
所以她攻向柳無用師徒倆的招式非常兇猛。
柳無用才恢復修練不久,金玉良又是四靈根修為,所以,兩人完全是被杜娟壓著虐。
而另一邊的林愛軍一把火燒的穀雨哇哇亂叫,他被杜娟的天羅地網裹成了球,本身的靈氣又所剩不多,那包裹自己的一層薄冰,沒兩下就被燒成了蒸汽。
杜娟把柳無用和金玉良兩人緊緊的綁在樹杆上,再騰出手來去收拾花錦年。
花錦年上躥下跳的始終沒能突破嚴永輝的防範,但嚴永輝也沒能真正傷到花錦年。
「凝靈氣為柳葉刀,萬刀齊發!」杜娟沒出手,只是在防範穀雨的同時,出聲指導嚴永輝,無論如何都要讓他突破這一關口。
嚴永輝沒有多想,只是聽從師父所說,凝氣成刀,萬刀齊發朝花錦年射去,務必做到三百六十度無死角。
「就這一招對付他。」
嚴永輝得到指示,更是不已餘力的執行。
他這樣可苦了花錦年。
花錦年在穀雨的指點下,強行提高修為導致神志不清。他現在想要吸吮血液的行為純屬於吸血鬼的本能,而躲避只是出於對危險的反射,所以在嚴永輝持續的同一招攻擊下,很快他的身上就被扎出了無數個血洞。
那腥臭的血液味,瀰漫了方圓百米,讓眾人苦不堪言。
「割他脖子!」又一聲嬌叱,杜娟已完全不把花錦年當人看了。
嚴永輝聽令,不及多想,所有的柳葉刀都往花錦年脖子飛去。
成功讓花錦年人頭落地後,杜娟和嚴永輝都鬆了口氣。
不過,沒一會功夫,花錦年的魂魄就從奪舍的安德魯體內出來,那淡淡的魂魄似散非散,本能的想再往樹上掛著的戰士體內鑽。
「不好,快打散他的魂魄,別讓他再鑽入人體內!」杜娟著急,她怕自己一不小心,讓花錦年的魂魄逃了,「柳師兄,沒想到你這麼大方,居然把秘法教給了他們?」
「沒法子,生存不易,不得不多留一手。」柳無用非常欠揍的回答,讓杜娟氣憤不已。
「哼,死鴨子嘴硬,你以為我還會在同一個坑裡跌兩次嗎?」杜娟不屑的冷哼一聲,突然氣勢磅礴的喊道,「紫玉聚靈寶葫蘆,你還不出來嗎?」
被她這麼一喊,所有人都停了下來,連穀雨都忘了燃在身上的靈火。
在過了十息後,在柳無用正打算嘲諷下杜娟時,一道耀眼的紫色光芒閃瞎了眾人眼眸。
「真的是紫玉聚靈寶葫蘆,真的是它……」柳無用不敢置信的睜大雙眼,喃喃自語著。
而穀雨也睜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寶葫蘆,那眼裡的貪婪一覽無遺。
寶葫蘆懸在半空,發著淡淡而柔和的光芒。似有些懊惱的抖了抖身子,然後口子朝向花錦年。
「小娟,那葫蘆……」林愛軍悄無聲息的靠近杜娟,整個身子有意無意的擋著寶葫蘆。
「是它帶我來到這個異世,也是它救了我多次。」杜娟輕聲解釋道。
寶葫蘆已經跟她的靈魂契約,兩者同生共死,杜娟擔心誰都不會擔心它會害了自己。
至於杜娟是如何知道紫玉聚靈寶葫蘆,除了能提供靈液外還能吸收魂魄這事,也是在杜娟過了練氣期五層後才得知的。
眼看著花錦年的魂魄已被玉葫蘆吸收,而葫嘴又對著穀雨,柳無用著急了。
「師妹,這一切都是我們仨不自量力,跟金玉良無關,你看能不能放過他?」柳無用的姿態擺的很低,他死無所謂,但他想讓金玉良活著。
「師父!」金玉良滿含深情的叫道,「我願與你生死相隨。」
杜娟做了個嘔吐的動作,然後拍著手「嘖嘖」兩聲,「情真意切啊,我如不成全你倆都不好意思。」
「師妹……」
「師父,你不用再求她,就算她答應,我也會隨你而死。」
「嘰嘰歪歪的費話真多,死不死的你倆一個都沒權利。」杜娟非常不耐煩,她重活一世,只想與心愛之人平凡一生。
可這三人偏偏總想找她的茬,讓她不勝其煩。但杜娟知道,有些人的命可以收,有些人命卻不行,比如金玉良。
他本是這個世界的人,也沒做過十惡不赦的事,頂多是柳無用他們仨的打手,所以,她沒權利收他的命。
但她不會告訴柳無用的。
有了紫玉聚靈寶葫蘆出手,分分鐘就搞定了柳無用仨人,而且是徹徹底底。
「為什麼要放過我?」金玉良哭喪著臉,他想跟著師父,無論生死。
杜娟沒理會,她忙著放下那些被穀雨吊起來的戰士。
「放我們國家的就行了,其他的就不用管了。」林愛軍忙裡偷閒的說了句。
「我分不清咋辦?」消滅了那仨,杜娟心情舒暢的開著玩笑。
「……衣不蔽體都是自家戰友。」林愛軍非常無耐的回了句,可誰讓他們在深山老林裡轉悠了三年,再好的衣服都擋不住他們磨礪。
「你不怕我看了不該看的?」杜娟俏皮的衝著他眨眨眼,而接下來的話卻讓林愛軍恨不得吐血三升。
「話說,好多人都沒穿內褲哦」
林愛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