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寒地凍又是晚上九點多,馬路上除了路燈閃著微弱的光芒外,什麼人也沒有,這倒方便了林愛軍和杜娟兩人。
一路追到廣場,林愛軍兩人不得不停下來,他們根本找不到柳無用所乘車子的車輪印了。
「追丟了。」林愛軍沮喪道,「雖然晚了,但馬路上還是有幾輛車子開過。」
「算了,回去吧。」杜娟拉拉林愛軍手,「這次是我們大意了,輕敵了,以後吸取教訓就是,不必太在意。」
「嗯,會有機會再碰面的。」林愛軍籲出口濁氣,摟了摟杜娟,然後拉著她的手往回走,「走,咱回去,盯著那些保鏢,也許還可以從那些人手裡找到花錦年他們。」
杜娟搖搖頭沒說話,她知道花錦年不會傻傻的等著她們找過去。
果然,最瞭解自己的就是你的敵人。
黑色小轎車裡,花錦年臉色幾近透明,而嘴唇卻反而紅的如鮮血,似乎輕輕一碰就能滴下血來。
「師弟,甩掉了嗎?」柳無用微微仰起頭朝外看去,發現他們剛剛開過廣場。
「應該甩了。」花錦年的聲音就像是從牙齒縫裡擠了來似的摩擦刺耳,「媽的,師妹她男人居然是修士?大師兄,看出他練到第幾層了?」
柳無用沉默了會才道,「至少練氣期五層。」
擱前世,練氣期五層真不夠看的,起碼練氣後期的修士才能在宗門裡有絲地位,如果靈根差的話,練氣後期基本就是他們的極限。
比如金玉良,四靈根,在前世像他這樣的人基本就是宗門打雜的外門弟子,一輩子也就這樣了。
而在這世,柳無用看看閉目靠在椅背上皺眉調息的金玉良,都不知道什麼時候他才能修到練氣五層?
「一個練氣五層就把咱們逼的跳了窗,如果再讓師妹出手,今晚就是咱幾個的死期了。」
「師弟,你那一招揮的可真及時、也好使。」柳無用由衷的感嘆道,「要不然我們可就成烤乳豬了。」
「呵呵……及時,師兄,那一招是我用來保命的,你說好使不好使?」花錦年自家人知自家事,他現在可是強弩之末,「我現在就送你們去火車站?」
「去火車站,哪趟有票就上哪趟,離開京城再說。」柳無用當機立斷道,「我勸師弟也趕緊換票離開,你那些保鏢應該沒事,他們找不到你,想來會自己回e國的。」
花錦年一想也對,也許師妹會跟著他的那些保鏢再次尋過來,他還是離開這裡再說,於是點點頭道,「我聽師兄你的。」
不過,花錦年又給柳無用提了個建議,「師兄,我看你等金玉良養好傷,學會針灸,還是去我那裡吧,畢竟師妹的手還伸不到e國。」
「好,我會考慮的。」柳無用也覺得z國不安全,尤其是北邊,師妹在那裡可是待了好幾年呢!
這麼一想,柳無用覺得他回北方不應該住張家,得自己找個地方住,不然很容易就會被她查到。
幸虧柳無用三人連夜坐火車離開,要不然,還真難說被杜娟他們再次找到。
「跑的比兔子還快。」杜娟暗啐了口,「我打電話讓蔣大力留意些,看柳無用會不會回北方?」
真是氣死她了,折騰了一晚,居然只得知外國人是花錦年,還真是應了她對林少鵬說的話,她們只是來查探外國人的身份。
「好了,會有機會的,你也忙了一晚上,不累嗎?」林愛軍好言勸道,「我好不容易回來趟,你也不說好好陪我。」略帶著絲撒嬌的語氣,果斷讓杜娟忘了煩惱。
「行,回去本夫人就好好疼你。」杜娟流氓似的一手撫過林愛軍俊臉,食指挑起他的下巴,「長的真不錯,正是本夫人最喜愛的那款,咯咯……」
說著說著,杜娟自己倒是笑彎了腰。
「你啊你啊,就這麼點道行,還在小爺面前耍流氓,真是自不量力。」林愛軍一把把人抱進車子,快速偷了個香,再繞過車頭爬進駕駛室。
「如果昨晚開著車子去燕京飯店就好了,那樣就不會讓他們跑了。」杜娟有些懊惱,然後還未等林愛軍勸,她自己像揮蒼蠅似的道,「不想了不想了,一想就心塞,更煩!」
「噗……」林愛軍被她可愛的樣子逗的直樂,更是伸手過來,使勁揉了揉某女腦袋,「小娟,你怎麼這麼可愛,這麼好玩!」
「去,一邊去,別揉我頭,我又不是你兒子。」杜娟哭笑不得的揮開林愛軍手,努力扳著臉衝他嚷嚷,「以後不許說我可愛。」
「為啥?」林愛軍詫異的回頭看了一眼,微嘟著嘴的杜娟。
「那是可憐沒人愛的意思,你懂不?」
「瞎說,我是那意思嗎?」林愛軍呵斥道,「以後不許再說可憐沒人愛,知道不?」
「知道了知道了。」杜娟嘟著嘴咕噥道。
兩人回到林家大院,正好趕上大家練功結束,於是,杜娟和林愛軍兩人陪著一起用過早飯,就回房睡了。
他們昨晚到底是沒敢回房睡覺,靠在樓道口假寐。
杜娟先回房洗漱,而林愛軍則進了他爸的書房,那裡呂筱琳和杜家兄弟已經等著了。
「怎麼樣怎麼樣,有沒有好好收拾他們?」杜世康一見林愛軍進來,就迫不及待問道。
林愛軍先叫了遍人後才坐在沙發上搖搖頭道,「讓他們跑了。」
「怎麼會這樣?你們不是……」杜世康還想說,卻被他二哥一個眼神給瞪住了。
「是出了什麼事?」杜世昌不著痕跡的又瞪了杜世康一眼,這個傻子,什麼話都敢往外說。
「是出了點事。」林愛軍也不在意杜世康的話,他跟杜世康從小一起玩到大,對方什麼性子他會不知道?
「那個外國人散了一招血霧帶著金玉良他們跳窗跑了。」林愛軍淡淡道,「據小娟說,那血霧有毒,應該是他的絕招,保命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