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鄭利跟杜世康閒聊著。
「我家那幾個孩子在你們武館表現還好吧?」鄭利問的有些小心翼翼。
「態度都非常好,也很能吃苦,但畢竟練武的時間太短,要看到效果,你們還得再等等。」杜世康實事求是道。
「能端正態度就可以了。」鄭利搖搖頭道,「鄭洋那小子在你們那沒鬧事吧?」
他家那小子調皮搗蛋樣樣在行,平時他忙,他家愛人也忙,家裡沒人管的住他。
「鄭洋,表現好著呢。」杜世康對鄭洋的關注度還是挺高的,因為他不但筋骨好,而且跟他家兒子幾人特別玩的來,他還想著,等鄭洋再大點看看,看看他的品性,如果好的話,他就收他為真正的徒弟。
「哦,你不會是騙我吧?」鄭利很不想相信,但看杜世康臉上那一副認真的樣子,他又覺得人家沒必要騙他。
「是不是你哪天抽空過來看看就是了。」杜世康也不在意他那不相信的眼光,只是淡淡道,「工作雖然重要,但在我心裡,家人才是最重要的。」
說完這句,杜世康轉頭看向了外面。
而鄭利也深思起來,想著自己和愛人是不是對孩子們的關心太少了?每次他回家,孩子們除了叫他一聲後,也就玩兒自己去了,根本就沒有繼續跟他交流下去的意思。
而他愛人,每次演出回來,除了給孩子們帶回一堆演出地的特產和擁抱外,也沒精力和時間陪孩子們說話,更別說送孩子們去學武了。
孩子們還不如跟他爸身邊的警衛員來的親。
車裡幾人一路沉默的開到林家大院。
「進去喝杯茶吧。」林少鵬下車,邀請著鄭利。
「不了林叔,今天公務在身,改天我一定上門來討擾。」鄭利爽朗一笑拒絕,也該來關心下孩子們了。
「那隨你,路上小心些開車。」
「嗯,好的,林叔、呂阿姨、杜小弟,再見。」
「再見。」
開了小門進去後,大家都鬆了口氣。
「我先去書房打幾個電話,一會你們把小娟叫來。」
「好的。」
三人分成兩路。
杜娟今天一上午都頻頻朝門外看著,要不是真怕碰到調虎離山計,她真想親自過去看看。
「你今天魂不守舍的到底出了什麼事?」桑春花拍了下杜娟腦袋,「你看看自己織的都是什麼,狗啃過的都比它強。」
杜娟心虛的縮縮脖子,看著手上那一團糾結在一起的不知該稱何物的東東,趕緊抽掉竹針,把東東給拆了。
「嬸嬸,你別生氣,我重織就是了。」杜娟撒嬌道。
「哼,這麼大個人了還撒嬌,也不怕你兒子笑話。」桑春花怪嗔道,「年紀輕輕的別老操心,省的到時老的快。」
「知道了,嬸嬸。」杜娟乖巧的點點頭,對杜世蘭她們捂嘴偷笑表示沒看見。
「我去給孩子們做布丁,他們該吃上午點心了。」杜娟不能跟她們說張潔回國這事,說了她們也聽不明白,還圖增煩惱。
剛一掀簾,差點就撞上呂筱琳和杜世康。
「媽,三哥,你們怎麼回來了?」杜娟頓時緊張道,「是出什麼事了?」
呂筱琳看看屋裡聽到動靜都轉頭望過來的幾位,她笑著道,「能出什麼事,我只是忘拿了東西。」
「正好,我那份東西還需要你幫忙,你跟我來下。」呂筱琳對著杜娟眨眨眼。
「嬸嬸,我跟媽去一趟,布丁你來做吧。」
「你們忙去吧,這麼點事不用你吩咐。」桑春花放下織了一半的毛衣站起來,「你們也別織了,站起來活動活動,我們一起去廚房做點心去。」
桑春花心知肚明,杜娟這是有事瞞著她們。但對方不說,肯定是不想讓大家跟著一起費神。
她是個非常容易知足的老太太,而且還很識趣,所以她裝聾作啞不聞不問,只做好自己。在廚房裡,桑春花也是這樣教育女兒和兒媳的。
「到底怎麼了,你們是不是被他們偷襲了?」等桑春花她們一離開,杜娟立馬迫不及待問道。
「你怎麼知道的?」杜世康驚訝極了,一雙虎目瞪的溜圓。
杜娟白了眼大驚小怪的杜世康,才開口道,「我一早上都心慌慌的,但又不敢離開去找你們。」
「你怕他們調虎離山,著了他們的當?」杜世康立馬接著道,「我們是著了他們圍攻,但他們沒佔去一絲便宜。」
「走,去你爸書房,他這會應該已經打完電話了。」呂筱琳笑眯眯的拉著杜娟就走,「我們站在這裡,一會你嬸嬸她們都不好過來。」
親家嬸嬸人是真的好,呂筱琳每每想起自己有這樣知情識趣的親家而感到驕傲。
林少鵬果然已打好電話,正坐在椅子上沉思。
「少鵬,我們進來了。」
「進來吧。」
幾人分別在沙發上坐好,尤其是杜娟,她睜著雙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林少鵬看。
「今天來圍攻我們的是張潔他丈夫和那個外國朋友。」林少鵬輕咳一聲開口道,「我們重點說說他那個外國朋友。」
「他那個外國朋友怎麼了?」杜娟詫異的轉頭去看杜世康。
而杜世康卻聳聳肩道,「你別問我,那人我沒看清,與他交手的是二哥,但他陪警衛員上醫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