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無用心裡還委屈呢!
他只是想帶著張潔去碰碰運氣,哪成想會被杜娟給截了胡?他氣不過就此喪命,藉著張潔身體逃脫。而接下來的事情,他只是想給她製造些麻煩,哪想到對方出手如此狠絕,不愧是能隱忍幾十年才找宗門報仇的師妹
,真正是不出手則已一齣手就是驚天動地。
車子開到林家大院附近,柳無用三人就下了車。
他們一致認為,現在還是不要驚動杜娟比較好。
雖然現在京城馬路上,也不是沒有人開小轎車,但真不多。所以柳無用他們一行兩輛黑色小轎車過來,一路上也是賺了不少人眼球。
「是這裡吧!」三人在林家大院門前慢慢地的走過,眼睛一直都在打量著這座外牆被改造的面目全非的四合院。
「這是花店?」花錦年站在花店玻璃門窗前往裡張望,「倒是整的不錯,就算隔著層厚玻璃都能看出那一盆盆植物都帶著絲靈氣。」轉頭對著柳無用道,「這會都不用去證明了,我看師妹就在這裡。」
柳無用點點頭,「阿良揹我站遠些看看。」
「是,師傅。」金玉良退遠了些。
「上樹。」柳無用好像瞧出了點什麼,眉頭緊皺,一臉苦思。
「師兄怎麼了,發現了什麼?」花錦年跑來問道,但他還是小心的替柳無用檢視著四周,尤其是林家大院,生怕那扇紅漆大門突然開啟。
幾息後,柳無用指使金玉良下來,對著兩人道,「走吧,回去再說。」
兩人點頭,快速離開林家大院。
大院裡眾人誰都不知道他們家門口來了三人。
「師兄,你到底看到了什麼?」一到燕京飯店,關上房門,花錦年就迫不及待問道。
「唉,看樣子師妹以前還是留了一手啊。」柳無用先是幽幽嘆了口氣,然後半靠著床看著兩人道,「那座四合院裡設有陣法,進出只能從大門。幸虧我們沒想著半夜過去探路,要不然啊……」
柳無用搖搖頭沒說下去,他沒見過那個陣法,但能感覺出那個陣法的不簡單。
「陣法?師妹什麼時候學會的?」花錦年詫異道,「看樣子她還真是一早就想著叛出宗門了。」
「確實如此。」柳無用點點頭,「當初金長老帶她上山時,肯定想不到會給宗門帶來這樣的結果。」
花錦年沒有說話,只是低著頭不知在想什麼。
而從進門後,就一直保持隱形人身份的金玉良,更是沒啃一聲。他心裡雖然有許多疑問,但知道自己問了估計也得不到答案,也許還會被師傅趕出去,不讓他繼續跟著,那是他最不願意看到的。
「那我們該怎麼辦?」花錦年握著拳頭的手咯吱咯吱響,仇人就在眼前,可他們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愉悅的過著自己的小日子,這怎能讓他甘心?
看著默不作聲的柳無用,花錦年暗搓搓撇撇嘴,瞻前顧後,說的就是柳師兄。
花錦年骨碌碌轉了轉他那藍如晴空似的眼珠,腥紅的舌頭無意識舔過血紅色嘴唇,突然站起身道,「我先回房了,師兄如果有什麼對策,我很樂意跑腿。」
柳無用沒說話,只是深深的看了眼開門出去的花錦年,等他關上房門,才轉頭對著金玉良道,「把東西收拾下,我們隨時離開這裡回北方。」
金玉良輕嗯了下,起身立馬利索的收拾起來。
他早就想跟那個吸血鬼似的師叔分開了,時時被他像盯獵物似的看,擱誰身上都受不了。
回到隔壁房的花錦年,一個圈一個圈的轉著,反覆思量著腦子裡的計劃。
「唉,費了巴勁的也只能給她添絲小麻煩,可不這樣做,真的不甘心啊!」花錦年痛苦的用手抓抓自己那一頭黃毛,端起桌上一碗還冒著絲絲熱氣的血,皺了皺眉一飲而盡。
花錦年真不習慣隔三差五的喝上一碗新鮮血液,但不喝功力又上不去。就像剛剛這碗,就是保鏢去飯店廚房現宰了雞取的。
「血、血……」花錦年端著還殘溜著血液的碗看著,然後眼眸越來越深邃,臉上的表情也越來越耐人尋味起來。
過不多時,花錦年勾起血紅的嘴角,笑的一臉邪惡。
平安無事一夜過去。
這天,林家大院大門開啟,歡迎遠到而來的杜世榮夫婦。
杜家人終於在這一天全部團聚在京城林家大院裡。
所以,為了慶祝這團圓的一天,杜娟帶著桑小虹、錢秀美、杜世蘭、林愛芬、林愛芳、苗苗這幾位女同胞,外加以嚴永琴為首的幾位女孩子,幫著唐山花一起整了滿滿三桌菜。
酒足飯飽後,一家三十幾口人團團坐在可容納百來人的客廳裡,喝茶聊天。
「大哥,這次真要辛苦你和大嫂了。」杜娟捧著熱茶,坐在杜世榮旁邊表情有些嚴肅道,「孩子們雖然都有習武,但總歸時間不長,而且我也不想讓他們過早的接觸到那些,所以明天,大哥、大嫂就送他們去北邊吧。」
「真有這麼嚴重?」杜世榮沒想到家裡還有這麼大的麻煩在,「到底是什麼人要找我們麻煩?」
杜娟當然沒法跟杜世榮說是她前世宗門的師兄弟追來了,她只能把自己當初剛來異世,碰到高手的那一套搬出來。
「那人救了我,我理應跟他一起承擔麻煩。」杜娟長嘆口氣,她真的不想跟最親近的親人撒謊,這樣會讓她覺得很心虛。
杜世榮聽出杜娟話裡的難受,他伸手輕輕拍了下她肩膀安慰道,「這是應該的,但你不必一人承擔。有這麼多哥哥在,你應該利用起來。」
「所以大哥是心甘情願被我利用嘍?」杜娟衝著杜世榮調皮的眨眨眼。
「你個壞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