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幾個小子在大院裡狠狠出了迴風頭,讓他很是得意。
別以為他不知道大院裡那些八婆們背後在嘀咕什麼,這回讓他們好好瞧瞧林家孩子們的能耐。
「我看這幾個小子,一定躲在什麼地方偷看我們練武。」杜世康笑瞪了幾人一眼,幾個小傢伙居然都沒哼聲,只是把頭扭去了另一邊。
這讓看著他們的眾人稀罕不已,這麼小的孩子,就知道裝聾作啞迴避不想回答的問題了?
「嘖嘖嘖……了不得啊了不得,這麼小就知道迴避問題了,長大了一定非常有出息。」杜世昌懷裡抱著趙天樂,蹲在四胞胎面前,摸摸這個,摟摟那個的,真是稀罕極了。
原以為這事就這麼過去了,畢竟只是小孩子們打架,沒想到,第二天林少鵬一到軍部就被鄭康年給攔住了。
「老鄭,你這一大早上的幹嘛,攔著我要早點?」林少鵬笑呵呵的打趣著。
「我吃過早點了。」鄭康年突然前後左右小心的觀察了番,那架勢,整的跟特務接頭似的。
「你這是在搞什麼嗎?」林少鵬被他這麼一整,居然也有些緊張起來,好像又回到了那個年代。
「老林,你來。」鄭康年沒回話,只是扯著林少鵬往院裡的松樹林走去。
「老鄭……」
「別說話,省的被他們幾人發現。」鄭康年拉著林少鵬走快了幾步,來到松樹林後他才長吁口氣。
擦擦額頭上的汗。鄭康年看著林少鵬道,「老林啊,你跟我說個實話。是不是找到賀家人了?」
「賀家,哪個賀家?」林少鵬丈二和尚摸不著腦袋,這老鄭一大早的問他賀家幹什麼,又不告訴他名,他哪知道是哪家啊?
「別打忽悠了,你會不知道賀家。」鄭康年被林少鵬裝糊塗的樣子氣的直跳腳,他以為林少鵬是在忽悠他呢。
「你當初可沒少被姓賀的欺負。你忘了?」
鄭康年這麼一說,林少鵬終於知道他在說哪家了,於是他恍然大悟道。「你說賀俠客不就得了。」
「趕緊的回答我,你是不是找到俠客了,或者他家人?」
「我是有他們家的訊息,但你要幹嘛?」林少鵬搞不明白。想著是不是老鄭家的誰看上了賀家兒女。這麼一想,他就有些急了。
賀家女兒可是他欽定的大外孫媳婦,可不能讓這幾個老貨搶了。
「我要幹嘛,我還要問你呢。」鄭康年這會一張臉氣的紅通通的賽似關公,「你家孩子跟姓賀的學了功夫,這麼重要的事,作為老朋友,老戰友。生死坑裡一起爬出來的,你咋好意思瞞著?」
「學功夫。跟俠客?不對啊,老鄭,俠客他早就不在了。」
「啥?不在了?什麼時候的事?」
「r國人最後撤退時。」
鄭康年神精肅目,「那大輪船在他炸的!」
「嗯。」林少鵬點點頭,「他被發現了,沒能脫身,所以……」
「英雄,真正的民族英雄!」鄭康年肅然起敬,「那他家人呢?」他記得俠客年歲比他們都大,那會參加革命時,就已經有家人了。
「在西北呢。」
「感情你早找到俠客家人了,你還敢說,你家孩子不是跟著賀家人學的武?」鄭某某吹鬍子瞪眼的盯著林少鵬,生怕他說出跟他想的不一樣的答案。
「咳咳……」林少鵬一陣假咳,臉上居然有些不好意思,「老鄭啊,實話跟你吧,我家孩子還真不是跟著賀家學的,但你能告訴我,你是怎麼瞧出來的?」
他就昨天帶著幾個小不點回了趟大院,難道就昨天一場架,讓老兄弟幾個瞧出門道了。
「只要有眼睛的一瞧就明白,你別打岔,先告訴我,跟誰學的功夫?」鄭康年見不是跟賀家人學的那也沒事,但他一定要知道林家孩子們是跟誰學的武。
鄭康年是沒告訴林少鵬,由於他這段時間一直住在外面,已經有一段時間沒跟他們聚會了。但他們這些大院裡的老夥計們,每星期都會聚一次。
昨天就是他們聚會日,後來也不知是哪個夥計說起的話題,讓他們聊到了各家孩子。於是他們結伴往操場這邊尋來,主要是想找到自家孩子,把孩子們聚在一起,做個比較。
沒成想,會碰到幾個小屁孩子打架。
那四胞胎實在太扎眼了,除非這人才從深山裡頭出來的,不然哪個不知道那幾個是林家孫子。
再一看林少鵬和呂筱琳這對夫妻就站在邊上,那就更肯定了。於是,他們一夥人就駐了腳看著。
是老俞先看出不對的。
「咦,那小子剛剛一招,好像有些講究。」
「怎麼說?」眾人好奇,都睜大眼睛仔細瞧著。
「他居然先虛晃了一腳,好似沒站住,往前衝了半步,然後雙手卻疾風般的出招,把人推倒在地。」俞永貴蹙著眉頭比劃著分析道,「這小子應該學過。」
「那四個應該不大吧,誰家這麼小就開始教了。」
「快快,你們快看,他又來這一招了。」
「招不在多,只要好使就行,尤其是對付幾個小孩子。」
「看來老林這傢伙有東西瞞著我們啊!」
幾人都沒說話,只是心裡卻想著,怎麼攔住林少鵬,無論如何都要從他嘴裡套出些東西來。
「就憑這麼一招,你們就確定我家孩子學過武?這也太扯了吧?」林少鵬撓頭。
「但不管怎樣,我們猜對了。」鄭康年驕傲的挺挺胸,「現在。你該告訴我,你家孩子從哪學的武?」
「老鄭,不是我不想立馬告訴你。我得回去問過。」林少鵬可不敢隨便亂說,只得先打發了鄭康年,「你也應該知道,有些本事的人,他都有怪脾性,我們不好隨便得罪。」
鄭康年點頭,這道理他也知道。於是他很爽快道,「你先去問,無論如何替我說些好話。能收入門下最好,不行的話,記個名也行。」
林少鵬點頭答應,成功打發走鄭康年。他也不往辦公室走了。而是轉身往外走。
他知道那幾人正等著他呢,他傻了才會送上門去。
但對鄭康年的事,他還是有自己想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