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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些都是後話,咱先來說說眼前的。
長輩們都累了,提早回了房。
剩下的兄妹幾個喝完杯中茶後,也打算起身回房。孩子們鬧了一天,早早回房睡了,都不用他們再操心。
「三嫂,你今天的表現不錯,沒被那女人套去話。」
杜娟覺得應該適當給予錢秀美同志表揚,讓她認識到做事說話得有分寸,拿捏個度,不能隨便被誰套走了家人的資訊。
錢秀美臉頰紅紅的,覺得有些難為情,下午那會,其實她是嚇著了,不過這會想來,她的心還砰砰砰的跳的厲害。
「你得罪她了?」錢秀美問的小心,眼裡閃著幸災樂禍。
但還是被杜娟捕抓到了,可她沒在意,只是語氣淡淡的說道,「我沒得罪她,但她家想找我們麻煩,所以得了解我們家人的情況。你沒有告訴她我會打拳這事,就做的很好。」
「想找我們家麻煩,那為啥還要請她們過來。」錢秀美就想不明白了,這種事如果發生在她們村裡的話,明明有人看你不順眼,你家裡辦事,怎麼還會去叫那人過來吃飯?
「你不請她來,人家也會想法子過來的,到時候我們就會顯的被動,而且也會顯得小氣。」杜娟淡淡解釋道,「而且,很多時候,不是你想怎麼就能怎樣的,尤其是在京城,隨便掉片葉子下來,砸到的可能就是個有身份的人。所以,今後你外出的話,得多長几個心眼,千萬別一不小心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到時候我們全都救不了你,也許還得受你牽連。」
「這麼嚴重,你不會在騙我吧?」錢秀美蹙著眉頭,她不想相信的,但看著大家全都一部嚴肅的樣子,她又縮縮脖子不說話了,想著以後沒事還是別外出了。
幾人趁著錢秀美不注意時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後杜世康開口道。「秀美,你得多想想子駿,萬一你不小心惹來麻煩。子駿該怎麼辦?」
杜世康算明白了,凡事拿兒子說事,錢秀美都會認真思考。
果然,錢秀美一聽會給兒子帶來麻煩。頓時連連保證以後絕不輕意外出,也不隨便跟陌生人說話。
眾人見此。覺得今天對錢秀美的言傳身教進行的差不多了,於是紛紛起身回房。
林愛軍拉著杜娟手,慢步在花香瀰漫的花樹叢中,深撥出口氣。眉頭緊皺道,「那人如果下次再來找你麻煩,你不用手下留情。出了事我給兜著。」
杜娟沒回話,先晃晃他手臂。略帶了些討好的聲音道,「我今天只是不想把事情鬧大,而不是怕他,也不是怕給家裡招事。」她杜娟從來就沒怕過事,如果林家對此有意見,那麼她杜娟走人就是,世界那麼大,哪會沒有個融的下她的地方?
林愛軍聽後,果然舒展了眉頭笑了。當然,他要是知道杜娟剛剛心裡所想,估計又得慪個半死了。
「那姓傅的一直找媽的茬,她有那閒功夫,咋不把自家孩子教育的好些?」
「人家可能沒覺得自家孩子有什麼地方不好的,不是說,孩子都是自家的好嘛。」
「嘖嘖嘖……就張家人的德性,如果第三代沒有出挑的孩子,玩兒完是遲早的事。」
「早完蛋早安生,省的浪費國家糧食。」
兩人邁進院子,關好門,林愛軍就老實不客氣的一把抱起杜娟往裡走。
「好了,現在你除了我以外,不許再想任何人,今晚你是我的。」林愛軍難得霸道了回。
「今晚你也是我的。」杜娟從來就不是個肯吃虧的主,這不握著拳頭挑眉道。
離別在即,兩人狠狠恩愛著。
張家,張天賜帶著家人回來,一邁進屋子他臉上的怒氣是怎麼也忍不住。
抄起桌上的茶杯就砸向了跟著進屋的張士凌。
「你這孽子,你想害死張家啊!」張天賜這次是真被他兒子氣著了,以前兒子玩女人,他也是睜一眼閉一眼,反正像他們這樣的家庭,只要不惹出太嚴重的事,一般都沒啥擺不平的。
「你瞧上誰不行,怎麼就瞧上了林少鵬家的。那個林少鵬可不是好惹的,人家下放回來,照樣位置比你爸高,這說明什麼,這說明上頭有人看好他。覺得他比你爸有能耐,這樣的人你還敢去惹,你這不是找死嘛?」張天賜原本就對林少鵬比他高的職位心有不甘,平時沒事人似的生生壓著,這會被他兒子全都氣出來了。
「他兒子在你耳邊說了什麼?」張天賜可沒忘記,兒子在林愛軍對他說了幾句話後,徹底老實下來,再不肯吭聲。
張士凌打了個激靈,顯然林愛軍對他說的話餘威還在。
「怎麼,不好開口?」張天賜瞧過林愛軍後,覺得兒子跟人家比,哪哪都不如人家,唉,真是要一輩子被林家壓著走了。
「也、也不是什麼開不了口。」張士凌扭捏著道,「他只是問我,是想穿著衣服掛咱家正大門,還是脫光了衣服掛大院正大門。」
「啊?」
「看來今早的事確實是林家所為了。」張天賜嘆氣,抬眼看看猥瑣不堪的兒子,叮囑道,「你以後離著林家人遠些,哪個都別靠近。我今天仔細觀察了番,不知你們有沒有發覺,他們家人都很年輕,而且都很精神。當然這精神我是指內裡。就如我把大家比作機器,他們家是九成新的,我們家頂多就是二成新面臨淘汰的。」
屋裡幾人都若有所思起來。
「你是說,他們家有不為人知的秘密?」傅雅莉皺眉想著,「以前我們家跟林家和呂家都有些關係,沒聽說他們家有什麼傳說中的東西啊,要不然,林家和呂家那幾個老傢伙就不會死的那麼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