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愛軍眼裡,那剪刀手好像就能發出聲音似的「嚓嚓」聲不斷。
他下意識的搖搖頭,但本能卻讓他夾緊了菊花。
「很好,本能意識還挺敏感。」杜娟森冷的聲音再次響起,「今天我只說一遍。林愛軍同志,你要是敢向馬紅軍看齊,我就剪了你第三條腿,讓你進宮當太|監!」
林愛軍連忙一副小生怕怕的樣子作揖保證,心裡的小人則不停的擦著豆大的汗珠,以後絕對不能同小娟聊任何有關男女之間的事情。
杜娟見此既生氣,又覺得他可愛,真正是吃定了自己不會把他怎麼樣呢。
「我們是現在走還是等他們吃完了再走?」杜娟抬腕看看時間,都快九點了,平時這個時候。她都已經侍候好孩子們睡覺,準備自己洗漱了。
「再等等吧,誰知道他們還會鬧出什麼事來。」林愛軍始終提著心,他得看著隔壁幾人散場。
杜娟暗翻了個白眼,對隔壁幾位更是咬牙切齒。今天好不容易跟某人過個兩人世界,偏偏還碰上了煩心事,她得有多背啊!
搖頭嘆惜了會,杜娟伸了個懶腰,碰碰愁眉不展的林愛軍道,「愛軍。要再來點夜宵嗎?」她們太陽未下山就開吃了,現在月亮都升的老高了。
「你餓了?」林愛軍頓時啥煩心事都沒有了,握著杜娟的手焦急道,「是我不好。明明說好陪你的,可到最後卻是拉著你一起忙活其他事。你等著,我去叫服務員進來。」
林愛軍做勢就要出去,杜娟連忙把人叫住,「我不餓,你餓不餓?」
「我也不餓。」林愛軍搖搖頭。晚上兩人可是吃了兩隻大烤鴨,「我去叫服務員上壺熱茶吧。」
「還是我去吧。」杜娟把人摁進椅子裡,拉開包廂門喊來服務員。
等服務員再次出去,林愛軍對杜娟翹起大拇指,「要不是你機靈的變了嗓音說話,差點讓我們白忙活一晚上。」林愛軍把人拉到身邊,一手摟著杜娟的小蠻腰,親暱的誇獎道。
「我只是突然想起那人對我們比較熟悉,而且他雖然騖高務遠了些,但也不是沒一點本事。」杜娟把頭靠在林愛軍肩上輕聲說道,「萬一他從我們說話的聲音裡認了出來,那可真如你說的要白忙活一場了。」
「嗯。」林愛軍輕輕應道,兩手利落的倒了杯熱茶給杜娟,「如果十點鐘他們還沒有散場,那我們就回家。」
「十點鐘飯店都打烊了,他們準會散場,但也不排除他們會轉移地方重新開始。」
「……那也回家。」林愛軍回的咬牙切齒,要不是顧忌著明天家裡要舉辦宴會不能晚起,他非得盯到最後不可。
「噓,他們又說話了。」杜娟豎起食指在唇前示意了下。
林愛軍立馬豎起耳朵傾聽,可惜烤鴨店的隔音效果做的還不錯,他聽的模糊不清。
「吃飽了就是舒坦。」鍾英傑拍拍他那懷孕四個月的大肚腩,一臉滿足。往椅背上一靠,那渾濁的眼睛賊溜溜的轉著,一看就是在打著壞主意。
果然,鍾英傑搓著肥手「嘿嘿」一笑道,「這會兒還早,小馬不知有安排其他節目嗎?」
馬國棟正在心疼這一桌的錢,聽到鍾英傑說,他莫明其妙的抬頭看去。
「怎麼沒安排?」鍾英傑有些不滿,他可是知道張主任只要晚上有應酬,那就需要給他另外再安排節目。
鍾英傑瞪了眼懵懂無知的馬國棟,眼前這小子明明看上去長的一副機靈樣,怎麼關鍵時刻就掉鏈子了。
馬國棟被鍾英傑瞪的莫明,心裡嘀咕著:請吃飯還不夠,還要安排什麼?請體諒他這個小城市裡來的土包子。
「咳咳……」鍾英傑一陣假咳,看馬國棟真心不明白不是有意忽略,就覺得這小子既然要請張主任幫忙,那張主任的一些愛好怎麼不調查清楚。今天幸虧有他在,他看這小子也比較順眼,就幫幫他吧。
鍾英傑瞟了眼正在剔牙的張主任,見他正盯著一副秋海棠畫看,他快速探過半個身子,在馬國棟耳邊一陣低語。
馬國棟聽清了,但聽清後他很想罵娘。他覺得自己在女人這事已經夠無所顧忌的了,可眼前這位……比他更絕。
他馬國棟雖然睡過不少女人,也跟其他男人為了個女人動手打過架,更是做過吃著碗裡盯著鍋的舉動,但他至少是憑著自己本事勾搭過來的,從沒強求過誰。
但也沒像張士凌那樣,隔段時間就得跟有夫之婦上回床,而且越火辣反抗越強的他越來勁。當然現在馬國棟還不知道這麼具體,只是他聽鍾英傑說,要他找個有夫之婦,也就是少婦給張主任享用……這讓他上哪找?
早幾天知道,馬國棟或許還能想點辦法,可這會……都晚上九點多了,讓他上哪找人,總不至於叫他隨便衝進一戶人家吧?
鍾英傑一看馬國棟表情,就知道這事麻煩了,摸摸寸頭,扯著比哭還難看的笑臉道,「張主任,您看……這事吧,小馬他、他不懂事……」邊說著話,邊使勁給馬國棟打眼色。
馬國棟接收到鍾英傑的眼色,不得不張嘴道,「張、張主任,今兒這事是我欠考慮,您看這樣行不行?」
張士凌終於肯轉頭正眼瞧馬國棟了。
馬國棟暗暗抹了把汗,想著怎麼把這事忽悠過去,或者轉移張士凌對他的注意。他首先想到的是自家媳婦袁明紅,那絕對是最佳人選。
但那是自己媳婦,怎麼能送給別的男人玩弄,再說,他就算想也沒用啊,這次來京根本就沒帶袁明紅一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