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金路還在自家住處各種腦補著怎麼重新獲得林家認可時,她的去留已經被許家決定。
林少鵬自以為辦了件漂亮事,他哼著小曲回了家,回家後,發現老婆子還沒回來,頓時有些著急。
「小唐,小唐,太太她有說什麼時候回來嗎?」林少鵬各種捉急,他回京後一直不得空,天天忙著恨不得多長兩隻手出來。今天是多日以後,頭一次休息,原打算好好陪陪老婆子的,也不知自己哪句話說錯了,居然把人給氣走了。
唐山花拿著根芹菜站在廚房門口快速回道,「太太她有打電話回來,說是碰到個老朋友,今晚不回家吃飯了。」
「有說是碰到了誰?」林少鵬蹙眉,不是他管的嚴,只是怕自家老婆子多年未出門應酬,冷不丁的被誰給忽悠了。
「這個倒是沒說。」唐山花老實回道,「先生今晚有想吃的菜嗎?我去準備。」
林少鵬站在廳堂裡想了會,也沒想出呂筱琳碰著誰了,多少心裡有些不得勁。於是他揮揮手道,「不用給我準備了我去老梁那,今晚就去他那裡湊合一頓。」
他們兄弟幾個回來後,除了梁漢清讓子女們傷了心,不想再跟孩子們聯絡外,其他幾人都還不錯。
「那您帶些菜過去吧,省得梁先生那邊沒準備。」唐山花其實可以算是林家世僕,從她祖宗開始,幾代人都是侍候著林家過來的。
直到林少鵬和呂筱琳夫妻倆出事,唐家不得已在林少鵬囑咐下解散後,分開往全國各地悄悄隱姓埋名起來,直等林家的迴歸。
所以,對於唐家,林少鵬是沒拿他們當外人的。
林少鵬拿著菜走了,他得找老梁去訴訴苦,順便討討法子。
遠在北邊的杜娟她們,哪知道自家公公婆婆在鬧小別扭。現在春季。萬物復初,她們也該出發了。
是的,杜娟她們會帶著孩子們先行一步,而林愛軍他們也會隨後跟來。
林愛軍他們的隊伍又擴大了。而且這幾年來多次出色的完成上頭交代的任務,讓他們在上頭尤其是如今最高首長那留了名。
這不,上頭那位首長說了,要讓林愛軍他們進軍校深造,還要能讓他們方便帶隊。所以要把整個神龍部隊遷到京郊,那裡已經為他們準備好了最佳的訓練場地、裝置等。
這一訊息無以是讓杜娟她們高興的。
尤其是幾位長輩,她們雖然都是深名大意的人,知道犧牲小家為大家,但能不在犧牲小家的情況也能服務好大家,那樣一舉兩得的事,她們怎能不樂意見到。
杜娟她們要走了,水超超非常難過,她說好不容易能有個說得上話的,才這過去多久。就得兩地分別了,說的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你就一輩子只想待在文工團裡,沒有其他想法?」杜娟不動聲色的挑著話題道,這女人在表演藝術方面頗有靈性,如果一直待在文工團裡,倒是有些埋沒了她的天分。
「我就是有想法又有什麼用,又實行不了。」水超超阿沙力的揮揮手,頗有些自暴自棄。
水超超知道今天杜娟為啥會問她這些,因為她知道她心裡的理想。
那是一個晴空萬里的好日子,她閒著沒事。跟某人閒扯了自己的理想。她的理想是通過自己的表演,讓國人不忘自己老祖宗的文化,讓外國人認識咱們國家的文化。
當時杜娟就說,她的這個理想很好。如果以後有啥需要幫忙的,儘管可以來找她。
她那會就笑了,笑的無比燦爛,還說她們兩人是痴人說夢,一通妄想。
「多做些準備吧,尤其是在理論方面。」杜娟也沒多說。反正她知道水超超平時還是比較愛看書的,文化功底並不差,不然也不會把老祖宗流傳已久的故事和傳說演藝的精神絕倫,當然只敢在她面前偷偷表演。
水超超看著杜娟那認真的眼神,又不想惹她不高興,畢竟過幾天就要分開,兩人還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才能再碰面,所以,她很珍惜現在相處時刻。
「好吧,我聽你的。」水超超妥協。
但杜娟卻不想就這麼放過她,於是挑著眉頭繼續道,「高中課本也看看吧,省的到時候手忙腳亂。」
「什麼意思?」水超超直起身子,眉毛都皺成疙瘩了,「看那些無用的書有什麼用。」那些書都不知道被她塞哪去了,就算找到,書上面也早就落了厚厚一層灰。
「要是朋友,你就聽我的,其他的你也別多問,更不要對誰都說。」杜娟不作解釋,這事完全解釋不清。「咱們也認識多年了,我是什麼性子的人,你應該也知道。如果想早點見著我,你就按我說的去做,保管你不吃虧。」
水超超孤疑的看看一臉淡然的杜娟,最後什麼也沒問,乖乖的點頭答應。
送走了水超超,杜娟一個人坐在房裡,環顧著四周,這個屋子裡有她太多捨不得的東西。
在這裡,她對林愛軍敞開了心扉;在這裡,她成了他真正的女人;在這裡,他們共同面對一切……還有許多她跟他之間美好的回憶,杜娟都沒忘記。
「怎麼一個人坐在房裡?」林愛軍開門進來,發現今天的某人有些奇怪。
「在想事情。」杜娟抬頭,對著林愛軍露出個甜美的笑容,「你今天咋回來這麼早?」這人的部隊也要搬遷,天天忙的連家都顧不上。
「隊裡的東西已經整的差不多了,我就想著家裡還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林愛軍有些不好意思,這次大遷移,他真的顧不上家裡。
「我們隨時都可以出發,你不用擔心。」杜娟把頭輕輕靠在林愛軍懷裡,雙手環著他精壯的腰身,似撒嬌的低喃道,「我有些捨不得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