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最後那個老大還是死在了賀承年手中,他們這些新來的知青,都會從老知青那裡聽到這個故事。所以賀承年不但是他們崇拜的英雄也是心裡男神的存在。
這會見著孔令旭舅媽不知死活的要挑戰兵王。貝時光就有些擔心,他拉拉一臉沒事人似的孔令旭,輕聲在他耳邊說道,「快點阻止你舅媽,她不是兵王的對手。」
出於貝時光的好心,孔令旭沒有生氣。只是對著他搖搖頭,讓他別出聲,看著就行。
「我從不打女人。」賀承年挑眉。雖然臉上沒什麼表情,但說出來的話卻非常欠抽。
「瞧不起女人是吧。還是怕打不過我丟臉?」杜娟平生最討厭說從不打女人這種鬼話的男人,那種男人一旦打起女人來比誰都狠。
「如果真要比的話,我跟他打。」賀承年一指杜世康。
杜世康倒有些躍躍欲試,但小娟沒發話,他只得靜觀其變。按小娟的意思,這叫以靜制動,以不變應萬變,總不能人家一上來挑釁,自己就二愣子似的衝了過去,那不顯得他們這邊很傻嗎?
「怎麼不敢?」賀承年見杜世康對他的挑釁沒反應,倒是有些佩服他的冷靜。一般年輕人不都是很衝動的嗎,就像孔令旭那小子。
「哼!你指誰,誰就要跟你打,那不是顯得我們這邊很沒面子嗎?」杜娟冷哼一聲不屑道,「我看你也不過如此,長的人高馬大的,原來膽量還沒老鼠大。」
貝時光被杜娟的狂妄嚇的連退了好幾步,他現在跑回農場,賀兵王不會抓著他不放吧?啊啊啊……好想走啊!
「是誰在電話裡放大話,要我們家小旭當上門女婿來著,還說什麼要請我喝喜酒,你有膽子放狠話就沒膽跟我打架?」杜娟雙手環胸,眼中流光溢彩,臉上揚著燦爛的笑容,就這麼定定的看著賀承年。
賀承年呵呵一笑,低頭摸摸鼻子,頭一次碰到個不怕他的,「行,你既然自找死,那我們就比一場。」
「早該如此了。」杜娟滿意的點點頭,「那咱們是文比還是武比?」
「文比吧,怎麼說你也是個女人,我怕你輸的太慘哭鼻子。」
「哈哈哈……我還擔心你哭鼻子呢。」杜娟轉頭看了看四周,然後指著個石蹲子道,「上那邊。」
賀承年沒說話,跟著杜娟來到石蹲子面前。
「他們這是要幹什麼?」貝時光歪著頭輕聲問著孔令旭。
「不知道,但姓賀的今天肯定得丟臉。」孔令旭聲音裡透著幸災樂禍,還有股揚眉吐氣的味道。
「沒發燒吧,一大早上的被欺負傻了?」貝時光擔心的用手撫了下孔令旭額頭,「不熱啊?」
「別兒去,你才發燒,你才傻呢。」孔令旭粗魯的打掉貝時光手的同時還狠狠瞪了他一眼,「哼,今天就讓你見識下,怎麼叫女中豪傑,怎麼叫一山還比一山高!」
「賀同志,要不要來點刺激?」杜世康轉著俊眸皮皮一笑。
「怎麼說?」賀承年算是看出來了,這倆人純粹是來找他麻煩的,但一想自己確實有「欺負」人家孩子的嫌疑,倒是很乾脆的點點頭。
「賭注啊,誰輸就答應對方一個要求,很簡單吧?」杜世康自信的一挑眉。
「如果你們輸了,難道我要求他入贅賀家也行?」賀承年來興趣了,這可是個非常難得的機會,他不抓住才傻呢。
杜世康爽朗一笑,「有何不可!」
那氣度倒是讓賀承年佩服不已,「但你們能做的了他的主?」這兩人不是小旭的父母吧?
「放心,來時他家父母已經把他的婚事全全委託給了我。」杜娟衝著孔令旭笑笑,給了他個放心的眼神。
賀承年低低一笑沒回答,顯然是對孔令旭父母的決定有些意外。
「但如果是你輸了,你真能答應我們任何要求?」杜世康反問道。
「我們賀家人從不輕易承諾,但一旦答應下來的事,必做到,哪怕犧牲性命。」賀承年說這話時,表情異常嚴肅。
「沒那麼嚴重,絕對不用你犧牲性命的。」杜世康揮揮手,笑的一臉坦蕩。
「小孔,你家人一定是瘋了,居然會答應賀兵王這個條件,一個男人如果入贅女方,那他還能抬頭挺胸的做人嗎?」貝時光看著舍友孔令旭清俊儒雅的面容,可惜的搖搖頭。
孔令旭只是笑笑,他相信舅媽。
「好了,既然條件都說好了,那麼咱們就開始吧。」杜娟迫不及待的開始擼袖子。
賀承年也開始捲袖子。
「那石蹲的重量應該不輕吧,你猜有多重,誰能搬的動?」貝時光用手肘碰碰孔令旭。
「嗯?搬石蹲?誰跟你說他們要搬石蹲?」孔令旭一臉不明所以,「你覺得他們這是要比搬石蹲?」
「難道不是嗎?」這回輪到貝時光不明白了,「不是搬石蹲,他們站那幹嘛?」
「噗……你別瞎猜了,還是看著吧。」孔令旭好笑的搖搖頭,平時挺機靈的,怎麼今天卻犯傻了。
「我只用食指和中指,省的你輸的太難看。」賀承年非常大方,居然說要讓杜娟三根手指?
「還是我讓你三根吧,一個男人輸給女人更難看。」杜娟毒舌功能完全開啟,「讓哪三根隨你選,夠意思吧?」
「呵呵……」賀承年詞窮,這女人到底是哪來的自信?
「既然都想讓對方,那麼所幸都別謙讓了,全力以赴吧。」
「好!」杜娟爽氣的大聲應道,「一局定勝負還是三局兩勝?」
「就一局定勝負吧,比完了我請你們吃飯。」
「夠爽快!」
貝時光已經不敢看了,他偷偷用手捂住了眼睛。
「咦?」賀承年驚愕,眼睛瞪的溜圓,他居然輕「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