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我和孩子們都不是膽小之人。」杜娟笑著安慰道,「其實這事也不難解決,首先,目前隊裡的槍全都得檢查一遍,而且必須要嚴格。」
「嗯。」林愛軍贊同的點點頭,然後蹙眉解釋道,「其實那批槍我都檢查過,哪想到還有問題存在。」
「這哪能怪你,你又不是專業人事,只是對槍比較熟悉,熟悉它的使用方法,卻不精通槍的構造。」杜娟安慰道,「其實我真正想說的是,你們現在手上的那些槍,其實跟國外比起來,已經過時了。如果再不想法子解決,以後一定會吃虧在這上面。」
說起來,杜娟為啥會知道這麼多,蓋因為這傢伙,當初一齣宗門時,就碰到起持槍搶劫的。
對於那種能用一顆子彈,就把人射殺於千米之外的神器表示非常好奇,於是,她就摸進了一間槍械研究所。然後就養成了個「壞習慣」,每到一個國家,她首先光顧的就是人家的槍械研究所,對比著各個國家槍械之間的差距。
「你說的倒簡單,可我們中有誰會造槍支彈藥的?」杜世康挑挑眉,對於小娟的說詞不是不贊同,只是覺得不切實際。
「三哥,看來你對於你好兄弟的能耐,瞭解的還不夠啊!」杜娟流光溢彩的眸子閃過捉弄,她們家懂機械方面的能人可不只一個呢!
「我好兄弟?」杜世康反手一指自己,他首先想到的是老家那倆親哥,後來一想不對,想到來這裡後跟某個姓嚴的非常投緣,他有些不確定的問道,「你說的不會是洪博吧?」
見杜娟點頭,杜世康大叫一聲,「他不是對吃最有興趣嗎?什麼時候喜歡上槍械了?」該死的,他怎麼老是粗心大意,看人做事都只顧表面。這可是大忌啊!
「人家的本職工作就是搞槍械研究的,只是為了能跟二姐在一起,才不得不放下心中的喜愛,去機械廠當什麼修理工。」
杜娟當初收嚴永輝為徒時。也算是瞭解了番他家裡人的情況,這不,就給她挖出個有價值的資訊。
「這可真是大材小用了。」
不但杜世康覺得可惜,連邊上聽著的林愛軍也是搖頭嘆氣的。
「唉,這樣的時代不知什麼時候才能過去?」杜世康轉頭看著窗外競相綻放的桃花。那春意盎然的樣子,一點都沒能讓他感到舒心,反而有股淡淡的心酸。
林愛軍和杜娟兩人對視了一眼,誰都沒有跟杜世康提,這樣的日子還有兩年就能結束,而真正讓人有盼頭的時刻也離現在不遠了。
看杜娟臉上稍有疲倦之色,杜世康很有眼色的起身出去。經過他兒子時,蹲下身子輕撫了下兒子睡的粉嫩的臉頰,喜愛之情溢於言表。
「怎麼有哪裡不舒服嗎,要不要躺一會?」等杜世康關上房門。林愛軍立馬緊張的抱著杜娟問個不停。
除非等杜娟順利生產,不然林愛軍一直都得提心吊膽著過日子,但他卻甘之如飴,恨不得以身替代。
「沒事,你別擔心,放輕鬆些。」杜娟蹭蹭某人緊繃著青筋暴起的脖頸,柔聲說道,「好些事不好讓三哥知道啊!」
林愛軍沒回話,只是聽話的放鬆了些手臂。
「你……那世……」林愛軍都不知該如何表達心中所想,他既想了解杜娟無論前世還是今生的事情。又不想了解的太細緻,怕她反感。
倒是杜娟大大咧咧道,「我前世就對槍這種東西很感興趣,一度還有些著魔。呵呵……」現在想來,那會的自己可不就是著相了。
槍雖然厲害,但那也是針對普通人來說,像她們這種強者,尤其是她那會已經修練到金丹後期,那射過來的子彈。根本對她起不了作用。
不過,這會想想,好像明明中又有定數。
「我這兩天整理下腦子裡的資料,能稍微有些超越m國的水平就行,剩下的以後慢慢再來,你覺得怎樣?」杜娟輕聲說著心中的打算,她腦子裡的好東西不要太多,但很多都遠遠超過如今這個時代。如果現在就拿出遠超於當下的資料,那無以是挖坑要埋自己的節奏。
「嗯,我贊同你的說法。」林愛軍親暱的吻了下杜娟柔軟的發頂,嘆氣道,「我感覺自己很沒用,每次都需要你來幫著解決問題。」
杜娟坐直身子,清澈晶亮的眼眸緊緊盯著林愛軍,直盯著對方心虛的眼神四處亂晃。
「我、我……」
「怎麼不說了,你不是很有想法嗎?」杜娟一擰林愛軍耳朵,看到某人齜牙咧嘴的她就解氣,「哼,你這是好日子過久了,又想鬧騰了不是?」
「沒,絕對沒有。」林愛軍忍著痛,也不敢呼叫,誰讓自己說話不經大腦的,活該被擰,「我保證,絕沒有下次。」
「哼,算你識相。」杜娟笑罵了句,揚拳頭威脅道,「再有下次,拳頭侍候。」
「……呵呵。」林愛軍擦擦虛汗,給自己下了死命令,媳婦能幹是好事,是好事,是好事,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你出去吧。」
「啊?我不是已經保證沒有下次了嗎?」林愛軍苦著臉,他的假期快結束了,能這樣抱著媳婦的日子真心不多,他不想出去啊!
「你不出去,我怎麼畫圖紙啊。」杜娟忍著笑,看著某人委屈裝可憐的樣子,她就覺得好玩。
「我在一邊,保證不出聲,就讓我陪著你吧,我不想離開你。」林愛軍懷抱著某人,微微搖晃著,猶如撒嬌。
杜娟清波般的眸子中滿是笑意,不過她還是沒答應讓林愛軍留下來。
「圖紙的事情解決了,你是不是得去聯絡下兵工廠的事,不然光有圖紙有什麼用?」杜娟淡淡道,「你去跟爸商量下吧,他認識的人總歸比你多,而且我們這事也得跟爸說說,聽聽他老人家的意見。」
林愛軍一想也對,這事是得跟爸吱會聲,也許爸他有更好的方法。
「還有。圖紙這事得算在你頭上,我只想安靜的過我自己的日子。」
「……」林愛軍深深看了眼一臉淡然的杜娟,然後重重的點點頭開門出去。
他林愛軍到底是積了多少輩的德,才能在這一輩娶到杜娟這樣一心為她好的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