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今天難得的沒再下雪。大家早早的就打掃乾淨了屋頂上的積雪。
而刀疤臉在林場待了兩年多,早就摸透了林場的角角落落。這不,他熟練的帶著暫時奪回身體控制權的柳無用,悄悄的摸進了林場最外沿的食堂。
兩人在來時的路上早就溝通過了,「圍魏救趙」。他們今天要劫持林少鵬。
經過刀疤臉分析,又親眼見過林愛軍,他確定林少鵬和林愛軍兩人間肯定有關係,抓他準沒錯。
柳無用知道憑他和刀疤臉現在的能耐,並不一定能給杜娟造成什麼,但不做些什麼的話,他又不甘心,總覺得這樣做後,會有意想不到的結果。
「師傅,我把食堂裡儲存的油都拿來了。」刀疤臉兩手提著兩個大油桶邀功道。「您再稍等一等,我一會就把那老頭抓來。」
用瓢把油潑到屋頂上,撲簌簌的聲音讓屋裡的人以為誰還在掃雪,所以並沒有人開門出來張望。
只等到最外沿那一間的人衝出來大喊著火時,眾人才反映過來,可惜為時已晚。
「快,那邊著火了,拿上傢伙什快去救火。」郝春民大聲喊道,並帶頭抓起個離他最近的臉盆,舀起一盆子雪就衝了過去。
後面幾人有樣學樣。紛紛拿上臉盆去救火。
被潑過油的屋頂,雖然沒有風力的幫助,但照樣著的呼呼響,很快四五間房子的屋頂塌了。
眼看著就要著到林少鵬他們那屋了。幾人都著急起來。這時候誰也沒功夫注意身邊的人,這不,等眾人好不容易控制住火勢,郝春民他們才發現少了林少鵬。
「會不會去尿尿了?」梁漢清抹了把烏漆嘛黑的臉,胡亂猜測著。但他心裡明白,這個可能性很小。
幾人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出了不正常,尤其是今天這火,著的著實詭異。
「有聞到什麼嗎?」劉江輕聲問道,見大家都不動聲色的點點頭,他又繼續道,「看樣子人家是有備而來,我們得想法子通知小杜。」
「通知我什麼?」杜世康一抹臉上汗水,喘著粗氣,聲音頗有些著急,「各位叔伯們都沒事吧?咦,林叔呢,怎麼沒見他,是不是出事了?」
幾人也不敢隱瞞,現在他們可沒有找人的能力,想讓老林平安回來,還得靠眼前這小子。
「你們是說,誰也沒看到林叔到底是什麼時候不見的?」杜世康濃眉緊皺在一起,摸著下巴想著各種可能,但都一一被他否定了,「各位叔伯,你們暫且保重,林叔我一定會找回來的,但你們幾位可別再出事了。」
前兒一個今兒又一個的,這天天鬧上一回失蹤記,還讓不讓他活了。
「你自己也小心,人家在暗你在明,看人家那不顧一切的手段,別大意了。」溫伯辰一直掛在臉上的笑容不見,此時的他哪裡還有笑面虎的影子,完全是頭猛虎下山的架勢嘛。
「嗯。」杜世康重重的點點頭,又關照了翻後才離去。
出了林場大門,杜世康有些茫然,不知該從哪下手。
想著還是去找杜娟和林愛軍兩人吧,這事怎麼也得讓他們知道,憑他一人的本事,要找到林少鵬怕是有些困難。
此時林少鵬正被打暈了趴刀疤臉肩上。
「師傅,咱們往哪裡走?」刀疤臉臉上顯著興奮,好久沒這麼揚眉吐氣了,真是認他久違的感覺。
「斷、崖。」機械的聲音,讓人聽著在這冰雪天裡顯的更冷了。
刀疤臉轉了下狠辣的眼眸,眸子裡泛著興奮的光芒。重重點了點頭後,首先往斷崖峰走去。
斷崖峰就如同它的名兒,是由大大小小的斷崖、峭壁組成,是這附近眾所周知的禁地,鮮少有人敢上去。
「師傅,我先背您上去吧?」刀疤臉對柳無用倒是有幾分真心,這不,看著他師傅步伐艱難,他就立馬關心上了。
柳無用確實走的有些力不從心,畢竟這個身體的控制權不完全在他手裡。但他有信心,用不多久,他就能再次奪舍成功,代價是死後靈魂歸惡魔所有。
原本只是把著死馬當活馬醫的想法,沒想到前世那人確實沒騙他,哪怕是在兩個世界,這方法同樣管用,不然當初他也不可能從師妹眼皮子底下,藉著張潔的身體逃脫了。
「也、好。」柳無用這兩天能控制張潔身體的時間越來越長,這無以是讓他高興的。等他可以再次修練功法,他一定不會被這小小的斷崖峰難住。
刀疤臉很不客氣的把肩上暈著的林少鵬往雪地上一扔,掏出繩子,仔細的捆綁好,又把人拖到個不易被發現的角落藏好,才背上柳無用大步往崖頂走去。
來回倒騰了兩下,刀疤臉累的差點虛脫,他連忙按照師傅教他的口訣盤腿開始修練。
刀疤臉也是有靈根的,四靈根,勉強能修練。柳無用雖然是有些嫌棄他,但在目前看來,四靈根的徒弟他也不得不收,誰讓他自身都難保呢!
「掛、上。」柳無用往避風口挪挪,示意刀疤臉把林少鵬掛起來。
「師傅,他們會來嗎?」馬疤臉有些不確定,費了這麼大勁,可別又是一場空。
「會!」柳無用回的斬釘截鐵,師妹的本事他多少有些瞭解,而且經過這幾次交手,他發現家人對師妹的重要性。
柳無用看了眼被刀疤臉掛在懸崖上方的老頭,不知道這人跟師妹是什麼關係。
杜世康確定先找杜娟和林愛軍後,他是一刻也不敢停歇,馬不停蹄的往軍醫院趕,可惜跟杜娟他們剛剛岔開。
不得已,杜世康只得往碧桃谷方向追。
「愛軍,你說爸和三哥他們是不是已經到家了?」杜娟強忍著不適找著話題。
她有將近三天沒好好修練了,感覺身上的靈氣在快速的流失,她想立馬就回碧桃谷,但又怕林愛軍擔心,所以一直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