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呂筱琳母子倆愣住了。連杜世蘭都有些傻眼,她娘什麼時候還會給產婦接生了?她怎麼不知道?
「娘、娘,你不會忽悠我們吧?」
「人命關天的事。我能隨便瞎說嗎,你個死孩子。」桑春花被她閨女氣樂了,一指點在她腦門上。
「嘿嘿……我那不是從沒聽你講過嗎?」杜世蘭微紅著臉揉著被她娘點痛的額頭,她孃的一指禪還是這麼厲害。
「你娘接生的手藝可是咱們那地兒遠近聞名的,要不是近幾年來上頭管的嚴,你娘可沒有多少閒功夫。」杜德旺卷著褲腳進來,後院菜園子裡的活都讓他幹完了。他想來問問親家媽媽,家裡還需要什麼活可以幹。
「不是啊,我長這麼大就沒見過娘去給產婦接過生啊?」杜世蘭聽的越來越糊塗了。是她對家裡人關心太少了,還是家裡爹孃瞞的太好了。
「你個傻丫頭,以前你大伯出診有時候不是會帶上你娘嗎,你娘就是去給人家接生的。」杜德旺好笑的搖搖頭。老婆子會接生這活雖然沒有在家裡明說。但想來只要細心點是不難發現的。
「那、那樣啊……嘿嘿……我還以為那是大伯他沒法看婦、婦女病之類的,才會讓娘出面。」杜世蘭心虛的抹了把額頭上並不存在的汗珠,縮縮脖子往袁建軍身後躲了躲。
「你個沒心沒肺的丫頭,什麼時候才會長大啊!」桑春花這會的心情輕鬆了不少,對於自己拿手的本事,她還是有十分自信的。
所以,桑春花轉頭對著呂筱琳母子倆道,「我雖然沒接生過四胞胎。但雙胞胎倒是碰到過幾次,想來應該差不多。只是。愛軍,你最好能給我整一套接生工具,要乾淨的。」她以前給村裡人接生那剪子只是用酒精擦一下,想來沒有醫院那裡的好。
「這個沒問題,到時候我肯定給您準備齊全。」林愛軍沒想到身邊還隱藏著接生婆這種能人,怪不得嬸嬸照顧起孕婦來會這麼得心應手。
「大妹子,你有空就給我說說如何接生的事,到時候我好給你打下手。」
被呂筱琳這麼一說,桑春花立馬點頭應道,「阿姐你說的對,小娟懷的可是四個,咱不能馬虎大意。寧願多做些準備,也不能讓她和孩子們有閃失。」
「嗯!」眾人紛紛點頭表示同意。
杜娟也沒想到,自家嬸嬸還有這麼個傳統的手藝存在,但她還正需要這種手藝來著。
「寶貝們,你們一個個都要乖乖的,媽媽已經為你們準備好了一切,只要時間一到,你們就可以出來了。」低著頭,杜娟臉上泛著聖潔的母愛光芒,讓端著碗進來的林愛軍不知不覺中彎了嘴角,柔了眼神。
突然一道急促的呼喚聲打破了這一美好的現象,讓林愛軍蹙眉恨瞪了眼氣喘吁吁跑來的杜世康。
杜世康被林愛軍瞪的莫明其妙,但他心裡有更重要的事,於是衝著林愛軍咧嘴一笑並擠開他道,「小娟,你知道我今天在山下城裡聽到了什麼嗎?」
「又有什麼大新聞發生了?」杜娟嫻靜的舀著碗裡的木耳蓮子羹,只是眼裡含笑的看著杜世康說話。
「對於我們來說絕對是大新聞。」杜世康突然神秘兮兮道,「r市革委會主任家的媳婦跟人跑了。」
「是那個馬國棟乾的?」林愛軍拉過一把椅子坐在杜娟身邊,本來那些人的事都不關他們什麼,但偏偏那些人的存在會給他們帶來麻煩,所以,有些事有些人他們還得分神留意下。
「應該是的。」杜世康也覺得那人應該就是馬國棟,「而且聽說白晨光家丟了不少財物……嘿嘿……幸虧那會我順手牽羊的拿了不少,不然可就便宜那對姦夫了。」
好好的一張俊臉,非露出個猥褻的表情,真是讓人太想揍他了。
「喂喂,端莊點,別教壞了我家孩子們。」林愛軍不滿的抗議道。
「哦哦……」杜世康立馬用手抹了把臉,收斂表情道,「這個訊息還是幾天前的,今天的那個才叫大呢?」
「愛軍,我猜可能是你那天拍的照片起作用了,那對姦夫被白晨光發現了,逼的他們狗急跳牆,然後……把白晨光給殺了!」杜世康作了個抹脖子的動作,一臉幸災樂禍。
「你說……白晨光他死了?」杜娟夫妻倆同時詫異道,「馬國棟乾的,他哪來那麼大的膽?」
「白晨光是死了,但醫院裡檢查結果卻是說他心力不及而死的。」杜世康翹著二郎腿悠哉悠哉道,「他死在女人的肚皮上,照古人的說法就是馬上風。所以不存在兇手這一說法,而我們對馬國棟的懷疑也只是猜測,根本拿不出任何證據。」
攤攤手,杜世康分析的頭頭是道。
「行啊,三哥,你都可以轉行去幹公安了,這破案分析的能力不差嘛。」
「讓你們見笑了,嘿嘿……」杜世康不好意思的摸摸腦袋,不過他突然想起一件事來,「愛軍,聽說孫參謀家的人正在找馬國棟,你說我們應不應該提醒下他們?」
「說起來那個孫小梅完全是個倒霉蛋,白白被馬國棟玩弄了翻。」杜娟閒閒道,「那個孫參謀長原本以為壓著點馬國棟能讓他對自己閨女好點,可惜事與願違,反而把馬國棟推的更遠了。不過,我倒是覺得孫小梅如果能趁這次機會狠下心來跟馬國棟離婚,有孫參謀長他們在以後的日子也不見得會難過。」
兩人俱是點頭贊同。
「看在孫參謀長面上,我們給他遞個訊息吧,事非曲直讓他們自己決定。」林愛軍看在孫紅旗把馬國棟調出神龍部隊這個面子上決定提供條資訊給他,至於以後他們會怎麼樣,那就不歸他的事了。
話題中的男人,昨兒個晚上幹了件大事。雖然這不是他頭一次殺人了,但此時的心情還是頗緊張的,畢竟這裡不是他老子的地盤,萬一被哪個能人查出來了,他的小命就難保了。
所以這會,馬國棟拉著袁明紅,正跟人家抵死纏綿著。
「輕點輕點,隔壁屋還住著我爹孃和弟弟呢。」袁明紅含羞帶俏的臉上如同綻放的桃花一般嬌美,軟糯帶甜的嗓音如同黃鸝鳥似的婉轉動聽,讓在她身上起起伏伏的馬國棟更帶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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