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上躺著的袁明軍狠狠吞嚥了下口水,他姐真是太誘人了。
「你不是親手摸過了嘛,那還能有假。」袁明紅有些嬌羞道。她微微低著頭,露出一大截如白瓷般的脖頸,勾的白晨光兩眼發直。
此時的白晨光已經完全忘了他要問的事。只想拉著媳婦立馬回家。
他這麼想著也就這麼做了。
「你有事找醫生,我們先回去了。」那迫不得已的樣子恨不得插翅飛回去。
「哎。哎……」帶著醫生過來的馬國棟剛好跟白晨光夫妻倆擦肩而過,他閃爍了下眼睛,心裡有些不甘。後來一想,只要裡面那位還留在醫院,他肯定還能再見到心中的女神。
醫生迫於無奈,又礙於白晨光的面子,不得不替袁明軍再次做翻檢查。
打了止痛針後,袁明軍總算是能喘口氣了。
送走了醫生,馬國棟拉了把凳子坐在床邊道,「你對被打這事有什麼看法?」
「什麼看法,那還不簡單。」袁明軍陰狠一笑,「找到那人,揍的他生不如死。」
「那你知道是誰揍的你?」馬國棟對於袁明軍白痴的行為不以為然。
袁明軍斜睨了眼馬國棟,這人真當他是白痴了?不過沒事,只要能讓他出了那口氣,當啥都沒問題。
「你告訴我唄。」
「咳咳……」馬國棟被袁明軍的直截了當嗆到了。
袁明軍暗翻了個白眼,他雖然不知道昨天對自己動手的人姓啥名啥,但他猜想,一定是跟林場那幾個老頭有關。
於是,袁明軍道,「你去長勝林場找金玉良,幫我去教訓幾個人。」
「行。」馬國棟很乾脆的點頭,「也許我們打了老的還能引來那個兇手。」
袁明軍眼睛一亮,覺得馬國棟說的有理。
「還有誰跟那個該死的兇手有關係,一個也別放過。」奶奶個熊,他就不信那人能眼看著親人遭殃而無動於衷。
「其實我今天來也是想跟你說這事的。」馬國棟見終於拐到正道上了,於是他也不再藏著掖著,「打你的那人我認識,他家人我也認識,而且他家妹妹正懷著孩子,四個。」
馬國棟伸出四指在袁明軍眼前晃晃,繼續道,「雖然要等生還有些日子,但我們可以提早做準備。」
「你是說讓他家妹妹一屍五命?」袁明軍打了個激靈,沒想到這人比他還狠,到底有多大的仇才會出這種陰招。
「難產嘛……再正常不過了。」馬國棟閒閒道,他一點也沒覺得自己的說法有多狠。當戰友們在訓練場上揮汗如雨恣意奔跑時,他只能在一邊小幅度運動。
稍微動作猛烈些,他的兩腿就針刺似的痛。他只能自己咬牙忍著,誰也沒敢說。
是杜娟那個死女人毀了他一輩子,那就不要怪他心狠手辣了。
袁明軍沒有直接答應馬國棟的說法,只是讓他先去解決林場的事,對他的提議說是要考慮考慮。
打發走馬國棟,袁明軍拉高被子,整個臉都埋進被子裡,他此時還有些心有餘悸。他覺得自己如果答應了馬國棟的要求,就有些與虎謀皮的感覺,危險係數有點高,他有些怕。
杜娟可一點都不知道有人在打她和孩子們的主意,她白天黑夜的拼命修練,積攢著靈氣,希望在懷孕後期能讓她舒服些。
從沒想過懷孩子會這麼辛苦,杜娟無奈的嘆口氣。
但孩子們是她和愛軍的愛情結晶,哪怕她有事也不能讓孩子們出事。
「小娟,我在林場那發現了馬國棟,他好像在打聽那個金玉良。」杜世康氣喘吁吁的跑來道,臉上焦急之色顯而易見。
「你說,那人是不是知道是我打的人?」杜世康倒是不怕自己怎麼樣,但他擔心林場那邊的叔伯們。
「有這個可能。」杜娟有些煩躁,這事還真沒完沒了了。
「你那天出手時,附近真沒有人?」
「我仔細看過,真沒有。」杜世康略低著頭想了想回道,「要不我明天去找蔣大力,讓他表哥威脅下白晨光。」
「明天你先去醫院看望下袁明軍,看看能不能從他那裡聽到些什麼,然後再去找蔣大力。」杜娟提議道。
「要不我跟蹤下馬國棟吧,我覺得馬國棟比袁明軍更難對付。」
「馬國棟在營裡,不好跟呢。」
「沒事的,去碰碰運氣吧。」
「那行,三哥你自己小心些,千萬別被他們當場抓住。」
「我明白。」
送走杜世康,杜娟一個人坐在床上,也沒心思修練。
「唉,如果愛軍爸爸他們現在能恢復自由身就好了。」
馬國棟沒找到金玉良,他就知道那人也許也出事了。
「難道這次又收拾不了林愛軍?」馬國棟有些氣憤,蹲在道邊,猛吸了幾口煙,「這要是在西北,還不是他說了算。」
狠狠踩滅菸頭,馬國棟吐了口唾沫,拍拍屁股上的灰土,快步往大道上走去。他得再找袁明軍商量商量,怎麼也得先問林愛軍收點利息。
杜世康在營區裡轉了一圈,聽了一耳朵閒言碎語,又趴馬國棟家聽了會壁角,終於確定那人有兩天沒回營了。
既然找不到馬國棟,杜世康決定還是進城找袁明軍去,想來這會袁明軍一定躺在病床上哼哼著。
等杜世康打聽到袁明軍所住的醫院,再趕過去時,馬國棟早已離開。
想著總不能直接跟袁明軍來個照面,所以,他還是決定找蔣大力幫忙吧。